第38章 三千警察五个兵 抗战之暗行者
那个钢盘混凝土製的碉堡与街道对面的那个楼房居高临下互相呼应,形成了交叉火力,短时间內日军根本就攻不进来,除非日军把大炮拖进奉天城。
而按刘黑脸所说,就在这片区域警察的据点不是一般的多,他们黄处长说东北军不打我们打那可绝不是说说玩的!
当刘黑脸说这话时,胡小虏有些诧异的看著刘黑脸,他就又想起了那位黄处长送给自己的那把配枪,想起了黄处长讲起来的那句“国家之耻,吾辈之幸”。
胡小虏並不是没文化的人。
你要说现在时髦的什么德先生赛先生他是不懂的,可是他却也能看古文。
他既会背“壮士飢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也会“僵臥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知道什么样叫家国情怀,可他却也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既会背“寧可人负我,切莫我负人”却也知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抽籤打卦他不会,可是他却也知道三十六计都有啥。
他会的是如此驳杂,那都是当年在寧古塔是被那个老子头用柳条子“抽”出来的。
小孩子都是贪玩的,他又怎么乐意背那些玩扔?
后来他来气就用手指头捅那老头子一下说,誒,老**登,你让我背这些玩扔有啥用?能顶吃能顶喝?还是等我长大了不花钱就能討房媳妇?
而当时正在蹲茅坑的老头子拿他那是没办法的。
可是等那老头子蹲完了茅坑把他逮到后自然又是用柳条子一顿好抽!
抽他的原因有三个,不过当时那老头子只是说了两个,第三个原因是胡小虏又大了些后才自己想明白的。
老头子说的那两个原因一个是,你跟谁说话都得有个称呼,大叔、大爷、大伯、爷们、兄弟这都无所谓,但是绝不能说“誒”,世上没有人叫“誒”。
第二个原因当然是因为胡小虏当时管他叫“老**登”。
东北人都知道“老**登”在东北绝对是骂老头最难听的话。
而当时那老头子没说出来的第三个原因也就是胡小虏后琢磨出来的原因是,你个小逼崽子怎么可以在我老人家脱裤露腚蹲茅坑的时候来捅咕我?这是绝对的乘人之危!
可是那老头子也是有心眼儿的,他是绝对不会在当时就把这话说出来的,否则的话,那以后这个小崽子总在自己蹲茅坑拉屎的时候来捅咕他,他又如何受得了?
所以儘管那回他抽胡小虏抽的最狠,可那最狠的原因是绝不可以讲出来的!
胡小虏知道的多人又不笨,隨著长大他那自然是会“理论联繫实际”的。
可是隨著他在綹子里经歷多了,隨著他跟那些已经死去的老兵打了那场铁路之战之后,本是叛逆的年龄,他就不大相信什么样家国思想了。
可是现在呢,那个黄处长一句“国家之耻,吾辈之幸”却是又勾起了他的思绪纷飞。
所以就在现在刘黑脸讲话的当口,胡小虏就不由自主的摇了一下头。
他为什么样要摇头?那是他想把黄处长的那句“国家之耻吾辈之幸”从自己的脑袋瓜子里驱逐出去。
可人是不可能没有记忆的,他根本就不可能把这个念头驱逐出去,他也试图把这个念头象当年好多人被流放到寧古塔一样,把这个念头打入冷宫!
胡小虏沉浸在了自己的心思里就忘了刘黑脸正在自己面前讲话,到是李大嗓看著他在那晃脑袋就好奇的问了一句:“胡小子你晃脑袋嘎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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