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军舰打掉了,商船就是靶子 重生1941:溃兵团的逆袭远征
傍晚,潮水开始上涨。
孟烦了召集所有军官开会。
会议在77號补给舰的会议室举行,挤了二十多人。
桌上摊著海图,墙上掛著黑板。
孟烦了站在海图桌前,手里拿著铅笔。
所有人看著他。
“我们美国老板搞到的绝密情报。”孟烦了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一月六號凌晨,巴林塘水道。”
他用铅笔在海图上划出一道红线,直指图上的巴林塘水道。
那是菲律宾北部的一条水道,连接南海和太平洋,是重要航线。
“日军有一个运输船队通过。”孟烦了继续说,
“编队规模:七艘商船,每艘四千到六千吨级。护航兵力:一艘老式驱逐舰,一艘海防舰,两艘驱潜艇。”
他在图上標出这些舰船的位置。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哗哗声。
“船上很可能有他们从越南掠夺的黄金珠宝。”孟烦了说,
这话说出来,会议室里的气氛变了。有人吸气,有人交换眼神,有人握紧了拳头。
在战爭年代,黄金意味著什么,每个人都懂。
西奥多艇长摸了摸鬍子,开口了:
“但他们有一艘驱逐舰,一艘海防舰,还有两艘驱潜艇。”
他顿了顿,看向孟烦了:“我们只有两艘潜艇,而且是老潜艇。”
这话说得很直白。意思是:敌人护航力量不弱,我们实力有限,这场仗不好打。
孟烦了点点头,没否认。
他用铅笔在海图上点了点,那是红线和绿线的交匯处。
“所以,我们在这里设伏。”他说,
“巴林塘水道最窄处,水流最急处。他们经过时,速度不会太快,航线相对固定。”
他在图上画出三道弧线,像扇面一样展开。
“三道鱼雷扇面。”孟烦了说,
“先打军舰。驱逐舰是第一目標,海防舰第二,驱潜艇第三。军舰打掉了,商船就是靶子。”
他看向眾人:“有问题吗?”
沉默了几秒。
陈朋举手:“长官,鱼雷……够用吗?”
“够。”孟烦了说,“我们总共有二十四枚。打军舰用现在鱼雷管里的十四枚,留十枚应急。”
“命中率……”另一个军官开口。
“新鱼雷有自导功能。”孟烦了解释,
“发射后能自动追踪目標。只要发射角度对,距离合適,命中率很高。”
他没说具体多高。
实际上,mk 27 mod 4鱼雷在这个时代几乎是作弊武器,被动声自导,能自动追踪螺旋桨噪音,只要在有效范围內,很难躲开。
会议室里又安静下来。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些信息,时间、地点、目標、战术。
孟烦了看著这些人。他们脸上有紧张,有兴奋,有担忧,也有期待。
“还有什么问题?”他问。
这次没人举手。
“好。”孟烦了放下铅笔,“后天清晨出发。这两天好好休息,检查装备。记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这一仗,必须贏。”
会议结束。军官们陆续离开,回到各自的舰上。
孟烦了留在会议室里,看著海图。
红线和绿线的交匯点,在巴林塘水道中央。
那里將是一场伏击。
他准备用十四枚价值3000万人民幣的鱼雷,去换那可能存在的五十五吨黄金。
窗外,夜色已深。
海面漆黑,只有星光和月光,在水面上投下破碎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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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1月3號的清晨,西贡港。
秋山健一站在“朝雾”號驱逐舰的舰桥上,手里捧著一只茶碗。
他今年四十二岁,海军中佐,是运输船队的最高指挥官。在这条航线上已经跑了三次,来回六趟。
没出过事,一次都没有。
他把目光投向码头边的一艘运输船,“白山丸”號。
那是一艘五千吨级的货船,船体漆成深灰色,烟囱冒著黑烟。
几个工人正在船舱口忙碌,电焊的火花四溅,在清晨的昏暗光线中格外刺眼。
他们在焊接舱门。
那个舱室里,装著这次航行最重要的货物,“金百合”计划掠夺来的五十五吨黄金。
他知道那些黄金的来歷。
有的已经熔成標准金条,整齐码放。
有的还没来得及熔炼,项炼、戒指、手鐲,甚至还有从死人嘴里拔出来的金牙。
据说还有大量珠宝首饰,翡翠、玛瑙、宝石,不少还沾著乾涸的血跡。
为了保险,防止內部人员偷盗,整个舱室在出发前要用钢板把门焊死。
到了大阪,再用气割机切开。
这是上面的命令,他照办。
身后传来脚步声。
秋山没回头。他知道是谁。
“秋山君。”一个声音响起,是中村少佐,特派监督官。
“中村君。”秋山应了一声,依然看著码头。
中村走到他身边,也看向“白山丸”號。
电焊的火花还在飞溅,嗤嗤作响。
“黄金珠宝必须万无一失。”中村说,声音压得很低,
“如果丟失一两,你我切腹都不够谢罪。”
秋山没说话。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已经凉透了,苦得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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