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献唱变故,蔡修风评 北宋末年当逆子
李师师轻嘆:“那由我唱完蔡家六郎的武陵春,你唱什么?这等场合,唱相见欢,可是一点都不应景的。”
张七七轻咬红唇道:“武陵春是六郎君唯一的一首词作,必需要唱的,师师姐擅长小唱,声名宇內,由师师姐唱最合適不过,事后七七愿將所有钱財交予师师姐,以此谢恩。”
李师师澄澈的瞳眸淡淡看向她,看到张七七双眸中的执拗,便不再劝说,反而予以后路:“武陵春曲子你应该熟悉了,其中不乏名作,可以从中挑一首。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你儘管施为,若有不测,我自渡化。”
话刚落,赵元奴唱罢,便有年轻文士请张七七登台。
李师师旋即道:“这民间第四场,因张小娘子身体抱恙,需要稍作调整,改为最后一场。”
那年轻文士惊讶道:“可,可是,这,这最后一场乃是压台,而且由官家亲自安排。”
李师师从容道:“你只管说与官家听便可。”
年轻文士微微一怔,知道事有变化,这事得报予翰林学士的,於是拱手道:“且容小生稟报一二。”
李师师挥了挥手,淡淡道:“不必了,就这么定了,此事无需大费周章,有些人听完早些回去更好。”
说罢,一身素衣,眉心饰有粉红荷花花鈿,头梳朝云髮髻却簪饰朴素的李师师已经率步走了出去。
“是李师师李大家,她怎么压轴出场。”
“那压台的是谁?”
“怎么换了顺序?”
“但的確如传闻所言,当真像活菩萨啊。”
“能见她一面,今晚琼林宴也真是值了。”
台下文人士子议论纷紜。
而当李师师的嗓音一起,一眾文人士子便是譁然,李师师所唱,正是蔡六郎君,在他们殿试期间所作的一首词《武陵春》。
得李师师传唱,蔡六郎君的才名將会更甚。
自古以来风流才子和青楼佳人搭配一起,他们的故事会隨著诗词的传唱出去,歷久不衰。
而蔡家六郎,据说作这武陵春时,连续几日寻得张七七张大家作陪,日日饮酒解闷,像是心中有所愁闷。
某日高衙內误欺张七七,蔡衙內怒而奋起,当面暴揍高衙內,並当眾宣布张七七是我的人。这种版本在茶楼说书人里最受少女们欢迎。
但不管怎样的版本,都不离其宗,最后都是蔡衙內如醉酒李太白在愁闷至极时吟唱的一首《武陵春》,使得张七七张大家更上一层楼。
也令张大家为之倾心。
而这些日子来,不少人都知晓。
蔡家六郎要作为駙马了。
一旦成为駙马,胸中抱负恐怕一生难以施展。
而对於许多文人士子来说,不好听的说,就相当於入赘了,以后一生寄养在公主府下,这是一心保国安民的堂堂男儿们所不耻的。
他们都觉得,蔡六郎君是想保国安民的。
所以当即施展一下才学,想要蔡太师收回成命,让他不要当駙马。
但奈何明月照沟渠。
总之李师师自打唱出蔡修的《武陵春》后,对於蔡修和张七七相关的人与事就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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