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带著教授去创业! 八零:截胡娇妻,奖励光刻机
付成看著秦雪,对方的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纯粹的、对於科学真理的执著。
他笑了。
“秦雪同学,你问得很好。”
“这些构想,確实不是我一个人凭空想出来的。”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孙建华几乎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它们,”付成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诚恳,“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结果。”
“是钱立人教授带著我们『土法炼钢』,在简陋实验室里日夜摸索,积累了无数失败数据后,对『工艺极限』四个字的深刻理解。”
他看向钱立人,深深一躬。钱教授眼眶一热。
“是物理系周伯谦老先生在未名湖畔,给我讲述西南联大前辈们在茅草屋里计算原子弹模型的往事,让我明白『思想从不被物质所困』的道理。”
“是自动化系的吴思源教授,他对我草稿里每一个数学推导的苛刻要求,让我懂得了理论的严谨性是工程实现的地基。”
“是图书馆里那些落满灰尘的、几十年前的苏联期刊,是那些被我们忽视的『过时』理论,它们在等待一个被重新看见的机会。”
“甚至,是在场的每一位老师和同学,是华清这种思想碰撞、兼容並包的学术氛围,给了我想像的勇气。”
“至於最后將这一切串联起来的灵感……”
付成摊开手。
“没错,有时候真的就只需要一杯茶,一个水渍,一个恰到好处的瞬间。”
“如果非要给它一个名字,我想,那应该叫做『量变引起的质变』。”
他没有提系统,也没有提重生。
他將所有的功劳,都归於了他脚下这片土地,归於了他身边的这些人,归於了科学精神本身。
这番回答,滴水不漏,情真意切,格局宏大。
它將一个可能引发巨大爭议的“天才来源”问题,升华成了一次对华清精神、对科研传承的致敬。
秦雪静静地听完,愣了很久,然后缓缓地坐下,对他点了点头,眼神里,是心悦诚服。
系主任陈国维站了起来,带头鼓掌。
“说得好!”
这一次,掌声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发自內心。
孙建华知道大势已去,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变成一个笑话。
听证会,以一种谁也没想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
时间,是最好的催化剂。
1982年。
付成的“x射线光刻”项目,在陈国维主任和钱立人教授的力挺下,正式在华清立项。
虽然经费少得可怜,实验室也只是校办工厂腾出来的一间旧仓库,但毕竟是有了名分。
张伟成了实验室的“大內总管”,带著几个机械系的学生,硬是用锤子和车床,敲打出了第一代z箍缩实验装置的雏形。
陈默则成了项目的“首席算法官”,在那台宝贵的djs-130计算机上,没日没夜地优化著等离子体动態补偿模型。
秦雪在几次学术爭论后,被付成的理论折服,带著她的化学系课题组主动加入了进来,主攻“液態金属壁”的材料配比和循环系统。
1983年。
第一次放电实验。
“轰!”
一声巨响,伴隨著焦糊味,整个实验室断电。
新做的石英观察窗炸成了碎片,张伟的眉毛被燎掉半边。
实验失败。
所有人都很沮丧,只有付成看著烧黑的靶点数据,眼睛发亮。
“能量还是太发散了,磁场约束不够……但是,我们捕捉到了0.1纳秒的软x射线峰值!这条路,是通的!”
他用这组数据,写了一篇论文,投给了国內最权威的《物理学报》。
起初被拒稿,审稿人认为“缺乏严谨的实验验证”。
付成不服气,辗转找到了来华清讲学的数学泰斗苏步青老先生。
苏老看了他的模型推演,只说了一句话:“后生可畏,这个年轻人的数学,有灵气。”
在苏老的推荐下,论文最终得以发表。
一石激起千层浪。
同年,付成收到了来自南海市的一封厚厚的信。
是任飞寄来的。
信里,任飞用他那刚劲有力的字跡,讲述了“红花瓣”公司从无到有的过程。
他用自己的全部家当和妻族的支持,在前海村外的滩涂上,圈下了一大片地。
最初,当地的村霸“彪哥”等人还想来找麻烦。
任飞没报警,也没动手。
他直接找到了当时负责特区招商引资的市领导,桌子一拍:“领导,我任飞是来为国家搞高科技的,不是来跟地痞流氓玩的!你们要是连最基本的营商环境都保证不了,我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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