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快过年了 从一人开始出马成仙,但替身使者
“今天答应得倒挺痛快。”
清母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又不放心地叮嘱:
“去了知道该说啥吧?问问身体,问问年货备齐没,缺不缺柴火。別啥话不说。”
“我办事您还不放心?”
清河淼找到鞋,一边穿一边回道。
自小他可就比普通孩子可靠许多,让此世的父母省了不少心。
“你还有脸说!”
清母瞪了他一眼:
“你打小就不会跟人嘮嗑,从小到大连个同龄人朋友都没几个。啥话到你嘴里都没让人听著舒坦过。”
“我只是向来实话实说,也是在教你们正正经经的道理。”
清河淼系好鞋带,直起身,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听著不中听,那是因为人生本就那么苦。跟我有个毛关係。”
“就你有理,其他人都没理!”
清母没好气地挥挥手:
“赶紧的,路上小心点儿,多待会儿。”
清河淼不再爭辩说过无数次的话。
反正,时间会揭露事情偽装的样子。
穿戴整齐,拎起那包肉和那箱牛奶,转身出了屋门。
一股凛冽的寒气瞬间將他包裹。
此时在关外持续极寒的天气下,尚未被新雪覆盖的土地冻得如同铁板一块。
脚下传来一种坚硬、沉闷的触感。
踩上去,感觉比钢筋水泥也毫不逊色了。
尤其是乡间的土地凹凸不平。
每一步都带著轻微的“硌硬”感,稍不留神便会崴脚。
“呼……”
清河淼呼出一口长长的白气,瞬间在睫毛上凝成了细霜。
这就是为什么一直管北方叫“冻土”的原因了。
没有亲身感觉过的,永远无法理解在土里刨食的农民,面对这种土地的绝望感。
这地冻得,简直能当锤子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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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更北边的毛子国又是什么样光景了。
怪不得歷史上动不动就把人发配到西伯利亚那边去挖土豆。
缩了缩脖子,將礼物换到更顺手的位置,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冻得梆硬的土路上。
走了约莫三、五分钟,眼前出现一个低矮的土坯小院。
院墙是用碎石和黄土垒的,已经有些歪斜,木柵栏门虚掩著,门轴上掛著冰溜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棵光禿禿的果树和一堆盖著破塑料布、露出些许枯枝的柴火垛,在寒冬里显得格外萧索。
“四舅姥爷!四舅姥爷在家吗?”
清河淼站在柵栏外,朝屋里喊了几声。
火气壮的声音在冰冷的空气里依然传得很清楚。
过了好一会儿,正屋那门窗扇糊著纸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一个身形佝僂、头髮花白稀疏的老人,披著一件看起来並不厚实的旧棉袄,探出半个身子。
老人眯著有些浑浊的眼睛,努力朝院门口张望:
“谁啊?”
“四舅姥爷,是我!老清家的大儿子家的那个,清河淼!我妈让我来看看您!”
清河淼提高声音,又报了一遍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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