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快过年了 从一人开始出马成仙,但替身使者
“啊?谁?”
老人侧著耳朵,往前挪了两步,琢磨了一下,这才恍然大悟:
“哦!哦!是清家老大家的那个!你瞅我这记性。外头冷,赶紧进屋,別冻著!”
老人连忙拉开柵栏门,热情地招呼著,就是动作有些笨拙。
由木板钉成的柵栏门,木板之间並不牢固,清河淼怕夹著他的手,没敢上前帮忙。
只好侧身往后站了站,耐心等他开了门后,跟著进了院子,又隨著进了屋。
一进屋,一股並不暖和、混合著陈旧家具腐朽味便包裹上来。
脚下的地砖不像是清河淼家已经换成瓷砖的了,依然是老旧的石砖。
这样的地板放在以后,即使是在大街上,也很少能看这样铺的了。
只有在工地能看到这样的砖头。
光线昏暗,木质的窗框上结著薄薄一层的霜花,屋里比外面强不了太多。
走进正屋,炕上的被褥胡乱卷在一起,显然还没起身收拾。
靠墙摆著一个老掉牙的橱柜,漆面斑驳,上面放著暖水瓶、几个搪瓷缸子和一个盖著盖子的粗瓷碗。
墙壁上糊著早已发黄、甚至大片剥落的旧报纸,依稀还能看见上面褪色的铅字和图片。
整个屋子透著一股印象中的標准老房子。
“姥爷,您坐,別忙活。”
清河淼將手里的肉和牛奶放在靠墙的方桌上,提前嘱咐道。
那桌面似乎还不平,微微上下晃了一下。
他自己则熟络地在炕沿坐下,手几乎下意识地塞进被褥底下,按在了炕面上。
却在下一刻本能地缩了回来。
褥子压著的炕只有一点点似有若无的温乎气,谈不上冷,但也完全谈不上热乎。
这一系列的动作完全出於关外乡下人的习惯。
直到做完,清河淼才反应过来。
而同样身为关外人的四舅姥爷,又岂会不明白他这一系列动作的原因是什么。
搓了搓乾瘦的手,有些著急忙慌的转身就要往外屋走:
“你看我……家里就我一个人,也没咋点。我这去添把柴火。你先喝口水……家里有悟空王……”
“不用不用,姥爷!真別忙!”
清河淼赶紧起身,拦住了老人:
“我刚从家走过来,一路冒汗,你要烧热了,我还得把外套脱了。而且我在家就不好喝茶。您快坐下歇著,我就是来看看您的,咱爷俩说说话就行。”
老人被他拉著,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回屋子,又翻出两个茶碗倒上热水,嘴里念叨著:
“你看这……屋里也没拾掇,喝口热水,捂捂手……”
“没事儿,自己家一样,別见外。”
清河淼笑著宽慰。
纵使有修为护体,他依然接过杯子摁在手里,一缕热气连绵不绝的在眼前飘散,不敢乱看。
这天真tm冷!
老人同样在炕沿边找了个不那么冰的地方坐下。
接下来的谈话,便是诸如“你姥姥、姥爷身体都硬朗吧?你爷你奶呢?腿脚还利索不?”一类最寻常不过的寒暄。
清河淼自然一一耐心回答,捡著好听的说。
两人说话时,对方嘴里呼出的白气在清冷的屋內依然清晰可见。
老头子精神看样子还挺乐呵。
聊了一阵,清河淼看著老人苍老的脸,忍不住笑著问道:
“这眼瞅著快过年了,您孩子啥时候回来?”
四舅姥爷闻言,摆了摆手,豁达地说道:
“早呢,都出去挣钱了。得等过年那几天才回来。况且,回来干啥,家里啥都不缺,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在外面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