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二爷是什么意思?」 攀娇
寒风隨著门开而灌入,梁鹤云身上却火热温暖。
可徐鸞下意识就想挣扎,她伸手推搡他,抗拒他、不要他的意思,梁鹤云不知怎么领会了,搭在她腿弯的手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腿,低喝:“老实点!”
那大掌拍下来牵扯到大腿和臀上的伤,疼得徐鸞泪花都出来了,终於没有力气挣扎。
梁鹤云抱著人拧著眉大阔步朝外走。
曹妈妈已经听到风声赶过来了,拦在前边,她顶著二爷锐利得仿佛能刀人的眼神,大著胆子道:“二爷,奴婢奉夫人的命来告诉二爷,二爷这妾没有规矩,以下犯上,怕是伺候不好二爷,夫人要替二爷好好教教她规矩。”
梁鹤云眉头拧得更厉害一些 ,显然不耐得很,直接抱著的徐鸞往前走,理都没搭理曹妈妈。
曹妈妈看著二爷那高大挺括的身体就要撞上自己,再不敢堵在前面,赶忙避开,只忍不住又叫了一声:“二爷!夫人她……”
梁鹤云停下来回身,狭长的凤眼眯起来看她一眼,“回去告诉我娘,我的人,自有我自己教训,明日我会来请安。”
曹妈妈被这带著冷意的眼神冻住了,不敢吭声,只能眼睁睁看著二爷离去。
等梁鹤云走远了,曹妈妈才觉得压在身上的巨石撤开了,赶紧喘了口气便往夫人那儿去。
方氏今夜气很不顺,先是被儿子的小妾气了一回,再是晚上等著国公回来吃饭却听闻丈夫去了小妾那儿,更心头髮闷,夜里本就睡不著,结果那最不听话的儿子还为著那妾室闯进来,她坐在床上,又自我哀怜又愤怒难言。
曹妈妈推门进来,她立刻抬眼看过去,拧著眉问:“如何了?”
“二爷抱著那徐姨娘走了,说……说让奴婢告诉夫人,二爷的人,自有二爷自己教训,明日二爷会来给夫人请安。”曹妈妈小声说。
方氏一下眼睛红了,抹了抹眼眶道:“这孽子,从小就不听话,长大了还这般气我,为著一个贱妾给自己亲娘摆脸色,我这不也是为了他好?他小时就不该把他给老太太养,养得这般霸道性子!”
曹妈妈只好哄著她说:“二爷可能就是如今正新鲜呢,那贱妾哪里比得上夫人重要!二爷说了明日来给夫人请安,想也是知道夫人这会儿歇下了不便打扰。”
方氏还是兀自伤心了会儿,又说:“还有他那个爹,说出去是有名的大儒,儒雅有德,结果谁知道夜里还和妾室纠缠在一起,有辱斯文!”
曹妈妈没接话,心里想国公爷这一把年纪了屋里也就三个妾,比起这京都许多人家来说,已算得上洁身自好了!
方氏哀怨了一会儿,怀揣著满心闷意躺了下来。
黄杏因著妹妹被关,自然也是睡不著的,她听到了院里的动静,披了衣裳悄悄从窗子探头出去看,便看到了二爷威风凛凛踹开了那间杂物间的门又抱著小妹出来的场景。
夜色已深,院中只泉方提著一盏灯笼,那灯光笼罩在二爷身上,又包裹住了小妹,她看得有些怔神,不可避免的,心里泛起一股酸意。
直到院子里没了动静,她才是又悄悄合上了窗户。
徐鸞一路疼著被带回了崢嶸院,又回了梁鹤云那间屋子。
梁鹤云本想直接將怀里的人丟上床,让她好好吃一吃教训,但想到方才见到的那一团血污,到底手下留情了,怎么说如今也是自己屋里人,便给她又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哪怕是轻微的动作,徐鸞都疼得冒冷汗,趴在床上顾不及其他,直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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