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从前旁的人伺候二爷也是在这屋里吗?」(微修) 攀娇
梁鹤云却不答她这个问题,打量著她紧张担忧的神色,翘唇笑了一下,心情莫名有些愉悦,嘴里却道:“你確实要学学规矩,哪个做小妾的敢像你这样衝撞主子!至於爷想要什么人,那不是你能管的。”
徐鸞抿了抿唇,不吭声了,直愣愣看他一眼,便闭上了眼睛,脸色如死灰般。
二姐生得那般娇艷,性子又辣辣的,若她是个男人也会喜欢,更別提这色胚了,虽已经答应了二姐,可她心里还是难受。
梁鹤云见她一副红著眼睛想死的模样,也是想笑,將手上棉巾往水盆里搓了搓,又道:“你这么个呆笨的也想得爷的独宠呢?”
说罢,他手里的棉巾又落在徐鸞臀上,那一瞬间又疼得她泪花泛滥,没有力气与他多口舌。
梁鹤云听她猫儿似的哼哼,心里也痒痒的,只觉得自己也有些脑子被门夹了,竟是对著这烂柿子也起了兴致,忍不住逗她:“那黄杏生得艷,又做得一手点心,放在这院里確实是个大用处……你若是求一求爷,爷说不定就不收黄杏了。”
徐鸞一下睁开了眼,那双红红的含泪的眼睛又看向梁鹤云。
梁鹤云低头俯看她,凤眼弯著,月牙儿似的,没有再说別的,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鉤似的眼神。
但这对徐鸞来说是极具诱惑力的鉤子,她心里在挣扎,一边是二姐满是泪痕的脸,一边是梁鹤云的话。
梁鹤云也不著急,慢慢擦拭手底下这烂柿子。
“二爷说得……可是真的?不骗奴婢?”徐鸞半哑的声音怯生生的,很快就忍不住出声,生怕自己说晚了这色胚就打消了主意。
梁鹤云挑眉,拿起棉巾丟到水盆里,拿出药粉来,往烂柿子上面撒药,一边慢声道:“爷向来一言九鼎。”
徐鸞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深呼吸口气做出了抉择,只是刚想开口就被这药粉刺激得肌肉都痉挛了,疼得尖叫一声,脸都白了,这比起二姐带来的伤药要疼得多得多。
梁鹤云见她身子扭了起来,一巴掌拍在她小腿上:“老实点!这是军中最好的治外伤的药,连续抹上七八日就能恢復个七八!”
徐鸞眼泪都流出来了,死死咬住了唇,呜咽了声。
梁鹤云就又想笑了,俊脸却依旧板著,“你要是想一直这么烂著屁股你就扭!”
徐鸞瞬间不敢动了,只把脸再次埋进枕头里抽气,熬了好久,才熬过了这一阵,又转过脸看向梁鹤云,还没忘记刚才那一出,“二姐……”
她的声音很轻,就像是答应她二姐时那样轻,后面半句就像是被哭泣的二姐掐住了喉咙,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二姐……她答应了二姐的。
“奴婢二姐……二姐很好。”徐鸞含著泪,发现这里竟是只能说出这话,她根本说不出別的话。
梁鹤云却没忍住,掐了一把她的脸,哼了一声,逗她道:“瞧你醋性这样大,亲姐姐都容不下!也罢,爷就不收她了。”
他本就没打算收黄杏,逗逗她罢了。
徐鸞一听这个,眼泪流得更快,只看著他不语。
梁鹤云见她十足伤心的模样,也弄不懂这憨呆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都答应她了还这样,眉头一皱,低声喝斥:“不许再哭!”
徐鸞忙抬手抹了两下眼睛。
梁鹤云见她乖巧如斯,铁石做的心肠此时也软了些,等那烂柿子每一处都上了药,便道:“以后跟爷在一块儿多笑笑,你笑起来倒是极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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