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梁鹤云:「不知口感如何?」 攀娇
梁鹤云出生的时候,因方氏產后身子弱,加上当时老国公去世,所以是老太太抱了过去养著。
老太太將门虎女,將他从小养得霸道又狂浪,行事我行我素,长大些后他又去了前院读书习字,方氏几乎没带过他,所以自小就拿捏不住他。
但梁鹤云却自小机敏,十分懂拿捏这性子矫揉绵柔的老母亲。
他对著方氏扬了凤眼,露出和国公爷像了七成的笑眼,笑著说:“我瞧娘今日面色红润,比这屋里的丫鬟都要容光焕发,哪里会有皱纹呢!”
方氏自年轻时就对国公爷情根深种,最爱他那双凤眼,不笑时肃严,笑起来却温柔斯文,虽次子性子与丈夫全然不同,但那双凤眼比长子还要像丈夫,一见次子这般笑,她心头的那些个不满早烟消云散了去。
“就会说甜话!”她虽是埋怨著说的,但唇角的笑容都要掩不住了。
梁鹤云笑著与方氏开始东拉西扯,从手里端著的这杯茶,到今日方氏身上穿的裙子,什么都说,方氏脸上带著笑,道:“这茶是你爹拿回来的,说是学生送的,你爱喝便拿去!”
“多谢娘大方割捨。”梁鹤云自然是坦然接受。
气氛正好,方氏余光忽然看到黄杏,便顺势提起来:“飞卿,这是娘养在身边的丫头黄杏,性子你也知道,是个直爽能干的,还做得一手好点心,生得也娇艷如花,今日就让她跟了你回去,不管是房里伺候还是別的,她都能伺候好。”
她这话说得突然,黄杏也没料到,一下脸都羞红了,心砰砰跳,目光不由自主看向梁鹤云。
梁鹤云却低头喝了口茶,才是懒懒散散道:“娘,黄杏是娘心头好,我可不能夺人所好,再说,我那屋里放了一个了,各处合我心意,这会儿正新鲜著,分不了心再要一个。”
他这话说得直接又敞亮,不搞虚的,方氏一时被噎住了,想从哪儿反驳都一时半会寻不到藉口!
黄杏听到这话后,脸上的羞红就褪去了,
好半晌后,方氏才拧著眉说:“知道你是个没有定性的风流性子,在外面花头那般多,在家里多养一个又怎么了?”
梁鹤云却挑著凤眼儿道:“外面玩的怎和家里养的可比?家里养的我要个个都合了心意,在精不在多。”
方氏就不明白了,有些著恼了,“那你那西偏院里不还养著一群歌姬舞姬吗?”
梁鹤云漫不经心道:“那都是供人玩乐的,总不能叫人上门来没个乐子。”
方氏瞪他一眼,又说:“黄杏哪里比不上那粗婢了?不过生得甜了一些,憨呆傻子一个,听说除了烧火洗菜什么都不会,有什么好?”
梁鹤云听了这句,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笑了起来,又喝了口茶,才道:“就因为生得甜啊,笑起来有两个笑涡,多看一眼都无需吃糖了!”
方氏:“……”她话都说到这儿了,次子软硬不吃,她都拿他没辙,忍不住心里生了怨,幽怨道,“不就是因为那是你祖母赏给你的,你就是瞧不上娘给你选的,你心里向著你祖母。”
梁鹤云听多了类似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只笑著说:“那不过是妾室罢了,反正將来我娶妻,定是要娶像娘这般温柔的人。”
这般甜蜜话谁听了不高兴?方氏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道:“你大哥如今孩子都有两个了,你这把年纪却还不肯娶妻!上回听说你祖母在山里给你相看了孔家小娘子,你也没瞧上!待开了春,便在家里办一场春宴,到时把这京里未婚的小娘子都请来做客,你好好挑一挑,赶紧把妻娶了!”
这又是梁鹤云不愿谈的事,他隨意敷衍了两句,又忽然道:“前些日子我去临县一趟,收了些上好的皮子,其中有几张紫貂皮油亮光滑,正好给娘做成斗篷,给爹也做一件披风,年节里有人来拜年,穿成一样喜庆!旁人见了就知你们夫妻恩爱!”
方氏一听这个,心里一想那画面,又高兴起来,脸上露出欣喜,方才的那些个不悦也就消失了大半,嘴里道:“年纪都这般大了,旁人见了要笑话了!”
梁鹤云就说:“他们怕是要羡慕娘风韵犹存被爹疼著才是!”
方氏彻底被哄住了,只掩嘴笑,连昨夜里丈夫去小妾那过夜这事都暂且拋之脑后了。
梁鹤云又说了几句,便藉口时间不早要上值便离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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