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梁鹤云:「不知口感如何?」 攀娇
从头到尾,便没多看一眼黄杏。
这般无情,又这般果断利落。
方氏等梁鹤云走了,才是渐渐回过味了今日是被他给哄住了,她嘆了口气,看向一旁的黄杏,“黄杏,我先前与你说的事,是不成了。”
黄杏自方才开始便一直低著头,此刻听到夫人的话才抬头,她一张如花娇美的脸上此刻满是泪水,眼睛都哭红肿了。
方氏也是怔了一下,一时也有些不忍,嘆了口气,道:“你也瞧见了,飞卿是个我行我素的,我是他娘说话都不顶事,他就听他祖母的。”
黄杏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道:“奴婢多谢夫人,但二爷不喜奴婢,是奴婢不够好。”
方才二爷话都说得那样明白了,就是对她没有兴致。
方氏忍不住道:“也不知那憨呆的是使了什么手段才让飞卿如今只对她生了兴趣!”
黄杏也不知,只能说或许是傻人有傻福。
方氏又看了一眼自己伶俐又娇美的婢女,嘆了口气,便摆摆手让她下去了。
黄杏出来后,在外边吹了会儿风,止了心中酸涩后便去洗了把脸,趁著上午这閒的空档去了一趟大厨房。
她一到大厨房,便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大姐,大姐生得弱柳扶风,十分柔美,是大爷屋里很是得宠的通房,此刻却站在角落里抱著她娘哭。
黄杏赶忙上前,脆声道:“大姐?娘?这是怎的了?”
林妈妈听到二女的声音忙抬头,又拿袖子擦了擦眼睛,道:“你大姐遇上大事了!”
红梅自做了大爷通房,便甚少出那院子来这儿,此刻红著眼睛看向黄杏,尖尖的下巴是愁苦的神色,她脸上都是泪,道:“杏儿,我又怀上了。”
黄杏眼睛一下睁大了,还未来得及高兴,便听大姐说,“大爷和大少夫人不许我生下这孩子,可我先前已经流了五次了,先前那医婆就说过,我宫胞受不住孩子了,很难再有孕,怕是这次再流了,以后再不能有了。”
林妈妈抹著眼睛,“这可怎办呢?这是你大姐唯一的希望了!”
黄杏想到大爷儒雅的模样,也没想到大爷竟是会这般狠心,一时觉得定是大少夫人不许大姐生,可如今既是不许,那大姐就真的没了指望。
红梅性子柔,这会儿全然不知该怎么办了,抹著眼睛哭,极伤心,她说,“咱们姐妹几个,谁都没有小妹有福气,原先大爷也想收了小妹的,但小妹救了老太太,成了二爷的妾。”
林妈妈却又抹了眼睛,“你小妹是个傻的,昨儿还得罪了夫人,被打了板子呢。”
黄杏正想著方才二爷提起小妹时的笑容,咬了咬唇,“我瞧二爷对小妹极是上心,不如……不如让小妹找二爷说一说这事,许是二爷对大爷说了,这事有转机呢?”
此话一出,哭著的林妈妈和红梅都怔了一下,两双眼睛齐齐看向黄杏。
……
那厢梁鹤云从伴云院出来,便打算回自己那儿再瞧瞧他的烂柿子再出门。
徐鸞趴著睡了一夜,醒来时浑身又僵硬又酸软,靠著碧桃搀扶,又浑身冒著冷汗才是梳洗更衣好,她重新趴在床上没多时,就听外面梁鹤云大阔步走来的动静。
徐鸞赶紧將被子遮盖严实,脸也埋进枕头里,做个装死的鸵鸟。
梁鹤云推门进来,以为徐鸞还在睡,倒是放轻了步子,只是一走到床边听到她的呼吸声便知道她是在装睡,他又起了逗趣的心,走过去坐下来,便將被褥掀开了,低头看了看,自言自语道:“一夜过去,烂柿子倒成冻柿子了,皮剥了,不知口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