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明劲打人,暗劲打鬼!  苟在民国义庄缝尸成阴主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92yanqing.net

周敘礼“霍”地站起身,谢炳祥也瞪大了眼。

周福也横了眼谢安,“王永明在哪儿?”

“后山乱葬岗。”谢安答得乾脆,隨即补了句,“我那院子就靠近后山,方才见得有个人影自墙外穿过,看其模样应该是王永明老爷。”

周敘礼倒吸一口凉气:“乱葬岗?!那地方阴气最重!王老爷要是真在那儿待上一夜,吸足了地阴尸气……”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意思——凶尸怕是要成了。

说罢,周敘礼狠狠咽了口唾沫:“掌柜的,要不我们连夜差人去告知王启年。叫王启年带几个持枪的巡警来处理。不管结果如何,也算给了王启年一个交代,不至於闹得太僵不好收场。”

谢炳祥却是摇头,“便是如此怕也难以收场。那王启年素来推崇新风尚,一度把咱们义庄列为封建迷信的行当,恨不得寻个藉口查封了咱们义庄,好给他当个功劳。此番若叫他晓得王永明出了事,咱们庄子大概率保不住。”

周敘礼有点慌了神,“那可咋办?”

谢炳祥没答话,而是转头看向角落的周福,“周师傅,不知道你可有把握?”

周福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慢条斯理地摊开——里头是几粒盐炒黄豆。他捻起一粒丟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谢掌柜,这些年,您每月五块大洋供著我这醉鬼,图的啥?不就是图个万一么。”

他拍了拍手上的盐末,那双手骨节粗大,掌心布满厚厚的老茧,尤其是食指和拇指內侧的茧子厚的发黄,那是常年练擒拿、锁扣留下的痕跡。

周敘礼还有些不放心,“周师傅,那王老爷是真箇凶悍,方才咱们十几个伙计用棍棒都拿它没办法。刀劈都不管用,大意不得啊。刘虎已经受了伤,若是再闹出个人命来,那还了得!?”

“哈哈哈。”

周福忽然放声大笑,“周掌案,你干了半辈子的掌案,怎么胆子越发的小了。可曾听过前朝光德帝年间,津门卫海河边一家三口的那桩奇案。”

周敘礼眸子闪烁,恍惚一阵想起来过往,咂舌道:“怎么不记得。光德帝年间,津门卫海河边有户人家,接连暴毙三人,死状悽惨,颈有牙印。官府查不出,请了个自称龙虎山的道士来看,说是『尸妖作祟』。那道士布坛做法三日,反被妖物所伤,吐著血逃了。”

谢安还是头次听闻这般奇案,不由忍不住问了句,“后来呢?”

周敘礼咧了咧嘴,“后来有个走鏢的鏢师路过,听说了这事。他没摆坛没画符,就提了盏马灯,拎了根浸过黑狗血的枣木棍,独自进了那宅子。一夜过后,宅子里抬出一具腐烂大半的尸首,心口插著三根桃木钉。附近村民拍手称快,还给那鏢师送了些鸡蛋肉条作为谢礼。那鏢师却不曾收下,丟下一句『江湖人,理当行侠仗义』就走了。当时还被津门武行传为一段佳话。”

谢安心跳快了半拍,“那鏢师的確有大家风范。”

哼。

一旁的周福哼了一声:“狗屁的大家风范。那鏢师就是我。也就我年轻好面子,那些谢礼我该收下的。”

周敘礼:“……”

谢安:“……”

周福又捻起一粒黄豆,在指尖捻了捻,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谢掌柜,周掌案,少东家。咱们津门武行里有句老话——『十年明劲不如三年暗劲』。”

他抬起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昏黄烛光下缓缓摊开,掌心厚茧泛著黄蜡般的光泽:

“市面上九成九的武馆,教的都是第一层的功夫,主打外练皮、筋、骨、脏、血,讲究个架势端正,力气饱满。什么潭腿的『鞭子劲』、洪拳的『桥手硬』、戳脚的『钻子力』,练到头,统称一个『明劲』。”

他顿了顿,眼神里透出几分武行老客的讥誚:

“一拳出去,能开青砖、断木板,听著威风。鏢局走鏢、武馆授徒、给富户看家护院,靠这个吃饭,足够了。刘虎那小子,跟著城南『永胜鏢局』的宋教头学了五年,也就是摸到『皮膜关』的门槛,一膀子力气能扛起三百斤的棺材,可一对上尸煞阴物……白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