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摸骨传艺 苟在民国义庄缝尸成阴主
在谢安的固有意识里,只有一些传说中的山精鬼怪,妖魔邪祟,亦或是一些修炼仙家术法的人,才能够吸收日月精华。
自己才刚刚练桩,就能吸收极小极小的月华……简直离谱。
谢安在兴奋之余,也愈发的感觉到……这个大新民国只怕远比很多人想的要可怕。
自己目前所接触到的……恐怕只是大新民国的冰山一角。
“练武这事儿,还需加紧才行。”
呼。
谢安深呼吸一口气,扫除杂念,继续练桩。
隨著时间流逝,他清晰的感觉到有点滴月华顺著皮肤毛孔进入体內,滋养肌骨血肉。极大的缓解了肌骨的疲劳。
哪怕练桩多久,都不觉得疲劳了。
不知不觉东方的天空泛起了一阵鱼肚白,死寂的庄子重新亮起了灯火,隱约传来一阵嘈杂声。
谢安这才收了功,坐在院中的石块上大口喘气。
全身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但明显感觉肌骨更加凝实了,原本松松垮垮的身子也紧致了不少。
“有了吸收月华的功效,我竟然能持续练桩一个晚上,真是离谱……虽然有点累,但身子变结实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恰时,西院的门被敲响,还传来李二牛的声音。
“少东家,得开阳门了。”
“来了。”谢安也顾不上洗澡,披上一件对襟褂子就出了门。
现在是三月,不算冷。
至於开阳门,是庄子里老辈们传下来的规矩:庄子夜间只开侧门或者地窖阴门,需得每日清晨卯时,庄子亲自焚香三炷,念《净宅咒》,然后开启庄子正门。意味著庄子一天开始营业。
这事儿原本是父亲谢炳祥的每日活计,如今父亲腿脚受了伤,这重任自然就落在了谢安身上。
出了西院,谢安领著周敘礼,徐春张达刘虎和李二牛,在正门前焚香念咒,然后开门营业。
虽然谢安是第一次主持开阳门,起初大伙儿还有些担心,见到谢安焚香稳健,念咒流畅虔诚,顺利主持了开门仪式,大伙儿都觉得这位少东家已然能独当一面,纷纷安下心来。
开了阳门,大伙儿便开始各自忙碌,周敘礼管著帐房接待事务,差张达徐春去外头抬棺收尸。而刘虎和李二牛则拎著马灯去停枢厅逐棺检查,看看棺盖是否鬆动,防止起尸。还需查看香炉灰是否平整,长明灯是否熄灭,换水添香……杂活儿可是不少。
期间若有丧家抬棺入了庄子,还需检验尸体,查看死因,是否横死是否有怨气,商定停灵时长和费用等。
若是遇著尸体不体面的,还需要收敛缝尸。
谢安巡视了一圈,见得一切事务顺利,便去正房找父亲匯报,吃过早点后便回到西院埋头练桩。
虽然谢安凭著重塑骨骼和吸收月华让混元桩入了门,但仍旧不太熟稔,始终无法踏入第二层凝神养气的境界,更没有修炼出什么气感。
饶是如此,谢安仍旧孜孜不倦的练习著。
一直到了第四天,身体终於发生了变化。
这天晌午,谢安照例在院中老槐树下站桩。
桩架已成本能,无须刻意调整,身如老松盘根。呼吸似有还无,渐渐只闻心跳沉稳如擂鼓。连站三个时辰,汗水却反常地少——毛孔开合间,收发自如。
就在这似睡非睡的混沌中,小腹丹田处忽然一沉。
那感觉极细微,像一粒浸透凉水的黄豆,坠在肚脐下三寸深处。起初谢安以为只是腹肌疲惫的错觉,可那“沉坠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隨著他一个悠长的呼气,活了。
它微微颤动,化作一缕冰线,自丹田幽幽升起,贴著脊椎內壁向上游走。
他缓缓收势,口中吐息,全身肌骨都仿佛跟著收缩起伏。
“原来这就是『气感』……”
混元桩第二层——凝神养气,成了。
谢安睁开眼,能清晰的“感觉”到四肢百骸內有一口气在游走。对手脚和呼吸的控制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隨意摆动一番手脚,发现对动作和力度的拿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状態。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切萝卜,一手握持萝卜,一手持刀。寻常人可不敢一刀剁下,免得把手给剁了。但此刻谢安却觉得完全可以一刀剁下,绝不伤手。
就好像卖油翁能將油稳稳注入铜钱方孔,而钱幣滴油不沾。
这就是对肢体动作和发力精准度的非凡控制。
江湖上管这个叫上了层次。
“这混元桩虽然难炼,但极为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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