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9、灭门!  苟在民国义庄缝尸成阴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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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离开停枢厅回到了西院,趁著今晚月华正浓,在院子里练习八极拳。

“我这个暗影的能力,应该来自那个黑婴儿。从陈大全的记忆画面来看,那黑婴儿並非来自西方的黑人。而是实打实的暗影能力导致皮肤黑化。从这一点上看,那黑婴儿的暗影能力比我厉害的多。”

许是知道了陈大全记忆后,越发晓得这庄子面临的危机,也越发晓得这世道的凶残……谢安今晚修炼的格外用力。

身在这等黑暗乱世,鬼祟肆虐,光有枪炮只怕都不顶用。

唯有习得武艺大神通,配合自己的诡棺之能,方有自保的能力。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可不能再死了,还有了金手指,更应该努力挣个出人头地才是。

脑海中对未来要走的路越发清晰,便不再有什么犹豫的。

到了后半夜,刘虎和李二牛赶了回来。

李二牛拎著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兴奋的塞给谢安,“少东家,得虎哥引荐了一个倒卖明器的货郎,那批明器卖了六十个大洋哩。还有些琐碎的铜子儿,少东家你点点数。”

谢安拿过布袋子,也没点数,摸出四个大洋,给李二牛和刘虎每人分了两块,“你们辛苦了。此事还需保密。”

李二牛接过那两块沉甸甸的银元,隨即熟练地捏起一块,凑到嘴边,鼓起腮帮子用力一吹——“嗡……”

清越悠长的颤音,像某种悦耳的小铃,在他耳边短暂鸣响。

李二牛闭著眼,仔细听著那余韵,仿佛那不是钱响,而是仙乐。

直到声音彻底消失,李二牛才睁开眼,露出一口不算齐整的牙,“嘿,真银的!响儿正!少东家,这……这太多了,我们跑趟腿而已……”

一旁的刘虎也接过了大洋,听了个响,“分量足,成色好。谢了,少东家。”

谢安摆摆手,將钱袋收好,“庄子如今艰难,往后用钱的地方多。你们能跟著留下,是情分。我谢安记著。对了,你们在这里等上片刻,我去房间里拿个药方,二牛明日帮我去抓药。”

谢安匆匆进入客厅,然后站在没有光的地方,催动暗影。

还別说……身体真的仿佛和黑暗融为一体了。

然后,谢安顺著无光的地方,一点点走出房间,然后贴著墙角的阴影靠近李二牛和刘虎,站在两人身后一米的屋檐下。

两人竟然丝毫没察觉到谢安的存在,自顾自的听著银元的嗡嗡响,嘴里还夸著少东家大气。

“虎哥,你有没有发现咱们少东家最近变得不一样了?”

“的確,虽然我说不上来,但就是感觉跟著少东家有奔头,將来庄子会越来越好。”

“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誒,谁拽我头髮……”李二牛话说一半,猛然回头去看,只见黑暗处毫无特別,没见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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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虎哈哈大笑道:“你这胆子也忒小了。这大半夜还有鬼不成。誒……tm谁拽我头髮?”

刘虎到底是个练家子,猛然回头去看,也没发现什么。

李二牛这回笑了:“还说我胆小,你不也一样……”

就在两人一惊一乍的时候,谢安拿著药方走了出来,递给李二牛,顺便给了李二牛几块银元,“认准了达仁堂。”

“少东家放心,我知道的。”

两人离去后,谢安反锁了院门,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这暗影的能力……相当了得。还有七天时间,不著急。我再熟稔一些八极拳。最好能踏入铜筋境。如此出手就稳妥许多。”

扫除杂念,谢安继续练桩习武。

由於可以吸收月华,倒是不觉得太过疲劳。

……

却说刘子铭踩著二八大槓离开清河义庄后去了永寧县的县城。

虽然是深夜时分,但县城里仍旧热闹。尤其是一些歌舞厅,赌坊,灯火通明。沿街还有一些摆摊的货郎吆喝叫卖著,更有些穿著旗袍高跟鞋的女郎沿街站岗,搔首弄姿的招揽客人。

刘子铭却不曾看上一眼,一路蹬踏著二八大槓沿街飞奔,最后在一处气派的古宅门口停下。

宅子门口没有石狮子,只掛著一盏孤零零的红灯笼,在夜风里幽幽晃著,映出灯笼上墨写的“福寿”二字。灯笼光晕之外,是一块黑漆匾额,四个描金大字——福寿会馆。

大门紧闭,铜环冷寂。

刘子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份因“凶棺”而起的隱隱不安,上前握住冰凉的铜环,“篤、篤、篤”,敲了三下,停顿,又两下,再一下。

节奏暗合某种规矩。

仍旧未听见里面有回应,刘子铭便压低嗓子,对著门缝念出一串黑话切口:

“阳关道窄,阴路不寧。南边清河,漂来一口『黑水木』,压著『铁锁连环扣』。主家是『穿云燕』,要借『老阴地』『温养七夜』。

小的眼皮子浅,瞅著那『木』里煞气冲『斗牛』,『养』的跑不是旧主魂,而是外来的『黑眚』。心头打鼓,特来会馆,给『坐堂的老掌柜』和『掌灯的小姑奶奶』递个声气,求个指点,討个心安。”

黑水木是指浸水的邪性棺材,铁索连环扣是捆尸链,穿云燕是军伍背景,老阴地是义庄,黑眚是指外来的凶灵。

虽然外行人听不懂,但行內人却门儿清。

门內沉默片刻,隨后传来一个有些嘶哑的声音,同样是对著切口:

“黑水木沉,铁锁难镇。穿云燕的活儿,你也敢沾?心倒是不小。”

刘子铭腰弯得更低:“不敢瞒您老,是那燕子自己找的门,指名道姓要落那『老阴地』。小的只是……顺水推舟,给指了个门。如今木已落定,心里却发了毛。怕那『黑眚』成了气候,反噬了地头,殃及池鱼。”

里面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才听“咔噠”一声轻响,厚重的木门拉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一个穿著灰布短褂、脸色惨白得像糊了层纸的年轻伙计,面无表情地看了刘子铭一眼,侧身让开。

“进来吧。婆婆和喜姑娘在『听阴轩』。”

刘子铭连忙躬身挤进去。

院內景象与外界的古宅大相逕庭。没有假山流水,没有亭台楼阁,只有一条青石板铺就的笔直甬道,两旁是高大的、光禿禿的不知名树木,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混合了陈年线香、药材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土腥气。

伙计引著他穿过甬道,来到后院一间独立的厢房前,冲门里轻声喊著:“婆婆,喜姑娘,南郊刘氏槓房的刘掌柜带到。”

“让他进来。”一个苍老但还算清晰的女声传来。

刘子铭推门而入。

屋內陈设简朴,正中一张八仙桌,桌上一盏玻璃罩的汽灯,光线明亮。桌旁坐著两人。

上首是一位老嫗,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了个小小的髻,插著一根乌木簪子。她穿著深蓝色的粗布大襟褂子,脸上皱纹深刻如刀刻,一双眼睛却並不浑浊,反而在灯光下闪烁著一种看透世情的锐利与阴冷。

她便是福寿会馆的坐堂高人之一,古婆婆。

下首坐著的,却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女。她穿著件半新不旧的红袄子,梳著两根油光水滑的大辫子,脸蛋圆润,眼睛又大又黑,乍一看像个邻家小妹。但她手里把玩的,却不是女孩家的绣花针或糖果,而是一把雕刻著复杂符文的小桃木剑。

她是古婆婆的徒弟,小红喜。

刘子铭一见二人,直接“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额头触地:“古婆婆,喜姑娘,小的刘子铭,给二位高人磕头了!实在是有桩泼天的大事,心里没底,特来稟报!”

古婆婆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粗瓷茶碗,呷了一口,“说吧,那『黑水木』,究竟怎么回事?”

刘子铭不敢隱瞒,將自己如何被沈墨兰找上,如何给了钱,如何“推荐”了清河义庄,以及后来在义庄门口看到那口缠著浸血铁链棺材时的感觉,还有从沈墨兰、李仲麟等人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的“姥君山”、“实验”、“餵养”等零星信息,加上自己多年来处理凶棺邪尸的经验判断,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小的虽然道行浅薄,但干这行几十年,那口棺材的凶煞之气,是生平仅见!绝不是寻常尸变!那沈长官绝不是在简单处理一具『忠烈遗体』!他们……他们像是在用那棺材,用义庄的阴气,甚至可能用义庄里活人的生气,在养什么东西!小的怕……怕那东西一旦养成,或是失控,首先遭殃的就是我南郊这片地界,我那小小的槓房,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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