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被嚇到了 大明:书店卖明史,崇禎懵了!
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
冬至过后,京师更冷了,笼罩在漫天风雪之中,一间厢房內暖意融融,和外面的冰天雪地,仿佛是两个世界。
几位身著道袍的老者正在围炉煮茶。
“皇上最近怎么了?”开口的正是当今大明王朝的內阁首辅韩爌。
一旁几人皆是摇头,表示不解。
“是不是有什么人进了什么谗言?皇上以前恨极了阉党,但突然就变了卦,不仅不再深究阉党,似乎……似乎还站在了阉党那一边。”钱龙锡揣测道。
这时,另外一个人开口,正是顺天府尹刘宗周。
刘宗周一向心直口快,只听他道:“不是似乎,皇上就是站在了阉党那一边!去了一趟天寿山,皇上跟换了个人一样……”
“宗周兄慎言!”
说话的是钱谦益。
钱谦益是南直隶常熟人,诗文在当下极负盛名,东南一带奉为“文宗”和“虞山诗派”领袖,现在朝廷中任礼部侍郎。
钱谦益打断了刘宗周,道:“皇上就是皇上,怎么能说换了个人一样呢?这话传出去,怎么解读都有可能!”
“哼!”
面对钱谦益的提醒,刘宗周反倒是轻哼了一声:“你钱谦益怕,我刘宗周可不怕!”
“谁说我怕了?”
听闻这话,钱谦益一下子急了眼,他平生最討厌別人说他怕或者胆怯了。
刘宗周道:“好,若是你不怕,明日就与我一起抬棺进諫,钱兄敢不敢?”
“我……”
钱谦益气得脸都红了:“刘宗周,你真是个冥顽不化的老匹夫!不是我不敢,而是抬棺进諫有什么用?你告诉我!搞不好別人还给你扣一个结党逼宫的帽子!”
这个时候,韩爌连忙摆手止住两人:“好了好了,都別吵了!前些天在朝堂上吵了一整天还没吵够吗?现在在这里还吵!”
“谦益说得不错,一起抬棺进諫搞不好真有可能被人扣帽子!”
韩爌想了想,又道:“宗周兄说的虽然也有些过,但从天寿山謁陵归来,皇上的心意確实变了,不知道是被什么迷了心窍,竟然帮起阉党来了,却也是实话。”
厢房內几人默默点头。
这段时间,皇上的言行举止的確非同寻常,以前多好的一个明君苗子啊,现在怎么就变得跟他那个昏庸的皇兄有些相似了呢?
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沉默了一会,钱龙锡出声问道:“那韩阁老以为,咱们该当如何应对呢?”
韩爌显然是对这个问题有过思考的,回道:“我觉得,咱们不用出面,因为咱们出面多了,皇上真以为咱们结党逼宫了,到时候对咱们就更疏离了。”
这话说得其他几人频频点头。
皇上在朝堂上已经说了逼宫这个词了,这可是一个足以诛九族的词,现在如果再搞一个抬棺进諫又或者集体进諫,搞不好真把皇上给惹急了。
“咱们不出面,那谁出面?”钱龙锡追问,其他几人亦是露出好奇的神色,目光紧盯韩爌。
只听韩爌回道:“六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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