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日一炼,八十一日,剑压诛仙! 诛仙:苟在青云修长生
“滋啦——!!”
电光如龙,缠绕剑身,发出刺耳的爆鸣。剑胚在雷火中剧烈震颤,表面杂质被彻底淬炼,剑身变得更加纯粹、凝练。
一刻钟后,陈长生收回引雷之力。青云山脉上空的雷云开始缓缓消散,仿佛只是一场寻常的雷雨。
第一日,完成。
陈长生收剑回屋,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炼剑过程,不过是散了个步。
如此日復一日。
陈长生將炼剑完全融入日常生活。每日寅时起床,晨练时顺便引朝霞;上午砍竹(虽已免功课,但他习惯了活动筋骨),午间休息时引日光;傍晚散步时引夕阳;夜晚打坐时引月华星辉;子夜时分引五行之气;丑寅之交引雷霆淬炼。
整个过程隱秘自然,毫无刻意。
大竹峰眾人只觉长生师弟作息规律,每日修行刻苦,却不知他正在炼製一件足以震动整个修真界的至宝。
第三十日。
田不易站在守静堂前,望著又一次笼罩青云山脉的雷云,眉头紧锁。
这一个月来,几乎每夜子时过后,青云七峰都会准时下雨打雷。雷雨持续一刻钟,然后准时消散。规律得……不像自然天象。
他想起陈长生那孩子,想起他修行时的异象,想起他说“道玄不如我”时的平静。
“茹儿,”田不易转头看向妻子,“你说长生他……是不是在做什么?”
苏茹轻声道:“那孩子自有他的造化。只要不出乱子,便由他去吧。”
第四十九日。
剑胚已彻底变样。
剑身一面呈现深邃的乌黑色,如永夜般沉静,表面流淌著细密的银色星纹——那是月华与星辉的印记。另一面呈现淡紫金色,如朝霞映日,表面浮现赤金色的太阳纹路——那是日光与朝霞的烙印。
剑脊处,一道明暗交替的金线贯穿首尾,如分割阴阳的界限。金线內部,青、赤、黄、白、黑五色光华缓缓流转——那是五行之气融为一体的象徵。
剑柄处的黑节竹已完全玉化,温润如暖玉,竹节纹理间隱约可见细密的雷纹——那是八十一道天雷淬炼留下的印记。
第八十一日,子夜。
陈长生站在山谷中,身前悬浮著即將成形的剑。
今夜是最后一次炼剑。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那血液不是红色,而是淡淡的金红色,蕴含著元婴修士最本源的生命精元与道韵。
精血洒在剑身,瞬间被吸收。
剑,活了。
“嗡——!!”
剑身剧烈震颤,发出清越如龙吟的剑鸣。
山谷中,陈长生看著眼前光华万丈的剑,神色依旧平静。他伸出手,握住剑柄。
就在他握剑的剎那——
所有异象瞬间收敛!
光柱消散,灵气平息,剑鸣止息。那柄剑静静躺在他手中,光华內敛,返璞归真,看起来就像一柄稍微厚重些的普通铁剑。
但若细看,便能发现剑身玄妙:
正面乌黑如夜,细看时可见亿万星辰在其中缓缓旋转,仿佛將一片星空炼入了剑中。反面淡紫如霞,表面赤金纹路如旭日初升,蕴含著至阳至刚的造化之力。剑脊金线分明暗两色,明处流淌日光,暗处沉静月华,分割阴阳,调和五行。
剑长三尺六寸五分——合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之数。宽三寸六分,厚一寸二分,暗合天罡地煞。
剑身浑然一体,无锋无鍔,却给人一种能开天闢地的厚重感。
陈长生轻抚剑身,剑微微震颤,发出欢喜的低鸣。
这一刻,他感觉到剑中有“灵”正在孕育。那不是器灵,而是剑与他血脉相连、道韵相合產生的共鸣之灵。
“该给你起个名字了。”
陈长生望著手中剑,心中自然浮现两个字——
太初。
《列子·天瑞》有云:“太初者,气之始也。”《太上老君开天经》记载:“太初之时,老君从虚空而下,为太初之师。”
太初,是天地未分、混沌未开时的原始状態,是一切的起点,是道的源头。
这剑融阴阳、纳五行、合日月、炼星辰,返本还源,正是“太初”二字的具现。
“从今往后,你便叫『太初』。”
剑身微震,发出清鸣,似是欢喜。
他握著太初剑,能感觉到剑身中蕴含的浩瀚力量。那力量与他元婴共鸣,与他道韵相合,仿佛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诛仙剑……”
陈长生望向通天峰方向,他能感觉到幻月洞府中那股庞大的煞气。
太初剑如今虽未完全成长,但根基之厚,威力之大,已远超诛仙剑。
更重要的是,太初剑是他的“道”的延伸——自然,和谐,包容万物,却又厚重如山。
他將剑缩小至三寸,收入袖中。
从今日起,太初剑將隨他修行。无需刻意祭炼,只需隨身温养,剑便会隨著他的道行精进而自然成长。
就像一株栽在道土中的灵根,只要根扎得深,自然枝繁叶茂。
月过中天,陈长生缓步走回住处。
经过张小凡房前时,他顿了顿。
房中,张小凡睡得正香,怀中空无一物,却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眉宇间少了一分鬱结,多了一分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