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大竹峰连胜,张小凡初显锋芒! 诛仙:苟在青云修长生
开局数招,张小凡显得略有被动。对手用的是那种老练的节奏,先节制张小凡的步伐,再以假动真,欲引张小凡犯错。看台上有人低声替张小凡担心:“他这手脚还没稳住呢。”
但在那短促的分辨间,玄星剑忽地发出一道柔亮,像是在夜色中一星一闪。
张小凡並未使出惊天招数。他的回合,更多依赖心法与节拍:呼吸一致,步法与剑势成一点。
他把先前被压的几招融为防守,像是把对方的劲道迎住再將其摺叠。那一式並非华丽,而是恰到好处——正如田不易常说的:“剑贵在稳,稳则变化自生。”
一个关键瞬间出现:龙首峰弟子欲以快制快,一记破绽略显,意图速决。张小凡眼看那一线空档,动作利落却不急燥,剑尖齿隙间已拢集起一抹力道。
他的剑法不是猛然爆发,而像把一股积蓄的水流在缝隙中顺势导出,一点一滴,最终形成一道收束。剑尖滑过对方的肋侧,带起一阵轻响,对手知难而退,身形后仰,剑落而认输。
“停手。”台边裁判声音平静。
张小凡收剑,面不改色。他並未放声欢庆,胜利对他而言是修为的自然呈现,而非目的。
下台时,他第一眼便望向看台那端的田灵儿——那目光里,有刚刚延续的紧张,也有未散的期待。他的唇边浮出一抹尚浅的笑,但那笑更像是给自己的安慰。
陈长生在场边看著,片刻后淡然说道一句,声音被人群吞没:“不错。”那短短的字眼没有夸饰,带著平和的確认,像是对一盆青苗的轻轻点土。张小凡听到,步子一顿,眼神向陈长生处扫了过去,却看到的是那份一贯的平静——並无高压,也无过分表扬,只有一种不言而喻的认同。
田灵儿此刻刚好在另一台旁侧整理衣带,见张小凡下台,笑意自眉眼溢出。她向张小凡点了点头,步態轻盈,如春风拂柳。张小凡的脚步在那一刻似乎失了方向,目光隨她动了去,脸上那点红晕比得胜更能说明心绪。
“做得好,小凡。”宋大仁在旁边对张小凡点头,声音不大但有分量。何大智笑道:“又一个稳扎稳打的,咱们这阵容,今日可真好看。”吴大义、郑大礼和吕大信则互相交换了胜利时那种淡淡的笑意,像多年並肩的老友。
大竹峰的连胜不是偶发,它像一条平稳的河,缓缓地將人心带向一个方向:这支门下,根基厚实,法宝与人也在和合。擂台边的眾人低声议论著,既有讚赏也有些许惊异,但更多的是那种对“道”的认同:稳中出奇,內敛而有威。
就在眾人还在谈论间,擂台边又起了新的风景——田灵儿踏上平台,霞綾轻舞,朱綾发出柔和光泽,眾人目光再一次被牵引。张小凡站在人群边,目光无法离开,心下那一层波动又被掀起。
这一刻,大竹峰的旗帜在通天峰的阳光里分外鲜明,而张小凡的身影,像一枚已被磨亮的小旗,稳稳插在了这场会武的风口。
陈长生仍旧立在一侧,红袍不动,像一株静置於午后光阴的松,他的目光温和而深远,像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红袍不喧不闹,领口与袖口的缝线在阳光下显出细腻的光泽,隨身的每一折都是被风抚过、被时间磨平的温柔。他的眼神没有刻意拍打任何人,却像一盏清茶,温得恰好,让人愿意靠近,也愿意在近处安静坐下。
这份不爭的温度先是拂过一排又一排姑娘的心房。
“小竹峰那排的,都看著他。”有人悄悄说道,语气里有惊讶也有藏不住的兴趣。话音落处,几张年轻的面孔便染上了静好的光色:有人轻启朱唇,做出若无其事的整理衣袖;有人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绞著绣帕花边,像是把心事折成了细密的针脚。
一个靠近擂台的姑娘,脸上泛起未乾的羞红,低声对身边人耳语:“你看他那站姿,像极了书上写的——『安放人心』。”同伴听了,眼里也亮了几分,倏地又垂下眼去,像怕被人看见自己不经意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