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朱允熥?不,我是西楚霸王!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自从朱標死后,这里就封存了,成了禁地。
“砰!”
又是一脚。
早已腐朽的库房门倒塌,激起一片呛人的灰尘。
朱允熥走进去,目光扫过那些积灰的杂物,最终定格在角落里一个黑漆木箱上。
单手掀开沉重的箱盖。
一套黑色的山文甲静静地躺在里面。
甲片虽已失去了光泽,有些地方甚至泛起了暗红的锈跡,但那股子肃杀之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旁边还放著一把刀,那是朱標生前佩戴过的雁翎刀。
虽然不是那杆霸王戟,但这身甲,够用了。
朱允熥伸出手,指尖划过甲片。
那股属於项羽的战意,在这一刻与这具身体彻底融合,血液开始沸腾。
“父亲……”朱允熥低声呢喃:“你的仁慈救不了大明,也救不了你的儿子。今天,儿子借你的甲一用。”
“咱们去杀人。”
……
东五所外,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正在逼近。
没有锦衣卫的飞鱼服,没有御林军的铁甲。
来的是一群穿著青色號衣的太监,手里提著用来责打犯错宫人的水火棍。
领头的,是几个身强力壮、满脸横肉的老嬤嬤。
这些人,是吕氏养在东宫的“家法队”。
专门处理那些不听话的嬪妃、宫女,以及……不受宠的废物点心。
“都给我听好了!”
领头的大太监王德海,脸上横肉抖动,带著一股子阴狠:
“刚才有人来报,说那个废……说三爷发了癔症,打了李嬤嬤。“
”娘娘有令,今天是册封大典,绝不能把事情闹大!咱们哪怕是把腿给打折了,嘴给堵上了,也得把人给我在屋里摁死了!”
“若是让他在大典上露了面,咱们这些人的脑袋,一个都別想留!”
“是!”
一群太监嬤嬤低声应和,眼里闪著凶光。
他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在这深宫大院里,死个把人,哪怕是皇孙,只要报个“急病暴毙”,谁会去深究?
何况是个早就被万岁爷厌弃的废物。
“把门给我撞开!”王德海一挥手。
几个膀大腰圆的太监提著棍子就要往里冲。
然而,还没等他们靠近院门。
“咚。”
“咚。”
“咚。”
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从院子里传出来。
王德海眉头一皱,“装神弄鬼!给我衝进去!”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从那破败的院门阴影里走出来。
正午的阳光刺破云层,照在他的身上,反射出森冷的光。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那不再是那个穿著破旧儒袍、唯唯诺诺的少年。
那是一个刚从地狱血池里爬出来的修罗!
一身黑沉沉的重甲,因为身量还未完全长开,显得有些宽大,却反而增添几分诡异的压迫感。
甲叶摩擦,发出刺耳的“咔咔”金属撞击声。
他的脸上,身上,甚至头盔的红缨上,都沾著刺眼的鲜血。
那血还没干,顺著甲片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乾燥的地面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梅花。
朱允熥手里提著那把雁翎刀。
刀尖拖在地上,划过青石板,拉出一道长长的火星。
他停下脚步,微微抬头。
那双眸子被头盔的阴影遮住,看不清神情,只能感受到两道如有实质的目光。
王德海觉得嗓子有些发乾。
这……这还是那个任人揉捏的三爷?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这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就算穿了甲,还能翻了天不成?
这可是东宫,是他王德海的地盘!
“三爷。”
王德海皮笑肉不笑地往前走了一步:“您这是唱哪一出啊?这身行头可是违制的。李嬤嬤呢?您把她怎么了?”
说到这,他脸色一沉,语气里带上了平日里惯用的威胁:
“奴才劝您一句,赶紧把这身破铜烂铁脱了,回屋里待著。否则,奴才手里的棍子可不长眼,到时候伤了您的千金之躯,那就不好了。”
回应他的,是朱允熥的一声嗤笑。
“呵呵。”
“我也劝你们一句。”
朱允熥缓缓举起手中的刀,刀锋直指王德海的鼻尖。
粘稠的血,顺著血槽滑落至刀尖,聚成一滴,摇摇欲坠。
“想死的,就往前迈一步。”
“不想死的,就滚去告诉吕氏。”
“让她把脖子洗乾净。”
“我来取她狗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