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洪武帝披甲!全城封锁,关门杀狗!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朱元璋抬头。
眼底那点浑浊的老泪收乾净,换成两团似要吃人的火光。
那是当年鄱阳湖上,杀得湖水变红的朱重八!
“原来不是病……”
朱元璋死死盯著那张带血的信纸。
“原来是你们这帮畜生,拿著钝刀子,在割咱標儿的肉!”
“噗!”
一口淤血直接喷在御案上,染红半边奏摺。
“陛下!”蒋瓛嚇得膝行上前,伸手要扶。
“滚!!”
朱元璋一臂膀將他甩开,劲力十足。
他踉蹌著冲向大殿墙边,一把抓下那口掛二十五年的旧刀。
刀鞘斑驳,甚至带著锈跡。
“鏘——!”
锈铁摩擦。
刀光一闪,映出老皇帝那张狰狞扭曲的脸。
“蒋瓛!”
朱元璋提著刀,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煞气,压得满殿太监喘不上气。
蒋瓛头皮发麻,把脑袋狠狠磕在金砖上:“臣在!”
“熥儿还在东宫闹?”
“回……回陛下,三殿下封了门,已经……已经砍了一百多颗脑袋了。”
“杀得好!”
朱元璋咧开嘴,牙齿森白,笑得比鬼还凶:“像咱!这疯劲儿,真他娘的像咱!”
“既然他要闹,那就別小打小闹!”
“光杀几个奴才顶个屁用?光杀一个詹徽能解什么恨?”
朱元璋手中战刀劈在御案一角,坚硬的红木咔嚓断裂。
“传旨!”
“宣凉国公蓝玉!魏国公徐辉祖!开国公常升!”
“让他们立刻给咱滚进宫来!披甲!带刀!”
蒋瓛浑身一颤,抬头。
这些人可是都是杀神啊!
陛下这是要……掀翻这应天府的天啊!
……
这道口諭,比圣旨更快。
仅仅一刻钟。
奉天殿外的地砖被铁蹄踏得碎石飞溅。
三匹战马无视禁令,一路狂飆至大殿阶下。
为首那人满脸络腮鬍,翻身下马时甲叶子撞得哗哗作响。
凉国公,蓝玉。
身后跟著面容冷肃的徐辉祖,和一脸焦急的常升。
三人大步衝进殿內,带进一股浓烈的汗味和铁锈味。
“臣等,叩见陛下!”
朱元璋没坐龙椅。
他就站在台阶上,手里提著那把出鞘的旧刀,眼神像狼一样盯著蓝玉。
“蓝玉。”
“臣在!”
“你不是总跟咱抱怨,说文官嘴碎,说朝堂憋屈,不如去漠北砍脑袋痛快吗?”
朱元璋一步步走下来,刀锋几乎贴上蓝玉的脖颈。
蓝玉脖颈一凉,却动都没动:“陛下,臣那是酒后……”
“不,你说得对。”
朱元璋把那一沓染血的信纸,狠狠甩在三人脸上。
哗啦。
纸张散落,那个鲜红的“兰花”印记刺眼无比。
“这朝堂太脏了,脏得把咱的太子都给毒死了!”
什么?!
这一句话,震得三人失神。
常升抬头,眼眶崩裂,血丝密布:“陛下……您说什么?太子爷他……”
“附子六钱,四年!整整四年!”
朱元璋咬著牙:“他们把咱那么好的標儿,生生熬成了乾尸!”
“吼——!!”
常升喉咙里炸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那是他亲姐夫!是常家的天!
“谁干的!操他姥姥谁干的!!”常升也不跪了,跳起来拔刀就要砍柱子:“老子要活剐了他!”
蓝玉捡起信纸,他不识几个字,但那个名字他认识。
詹徽。
吕氏。
“好哇……好得很!”
蓝玉气极反笑:“外戚勾结文官,谋杀储君?这是把咱们这帮老兄弟当死人啊!”
“陛下!下令吧!”
蓝玉噹啷一声抽出马刀,杀气冲得烛火乱晃:
“只要您点个头,臣这就带五军营把应天府翻过来!少杀一条狗,臣把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
朱元璋看著眼前这几头被激怒的猛虎。
这就是他要的。
讲法律?那是给老百姓看的。
对付这帮畜生,就得用刀!
“蓝玉听令!”
“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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