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削官离京 锦鲤崽崽一挥手,王府气运炸翻全京城啦
萧疏朗回头,冷冽的目光一寸寸扫过身后的文武百官,见他置身事外的样子眼底酝酿著暴戾。
垂眸跪在皇帝面前:“皇上,昨日臣回到王府后,姐姐长寧郡主也急忙赶来,可长寧姐姐脸色苍白,咳嗽不止。”
一听到是长寧郡主的事情,文武百官中鬆气的鬆气,好奇的好奇,但都纷纷看向赵禛。
赵禛面不改色地从队伍中出来跪在中间:“皇上,微臣冤枉。微臣对长寧郡主未曾有过任何苛刻。”
赵禛的话点燃了萧疏朗,他直起身子回头瞪向赵禛:“赵禛你好大的胆子!你还想苛刻长寧郡主吗?若不是你赵家,我姐姐怎么可能身体虚弱?”
萧疏朗双拳紧握,控制者自己的一言一行,克制自己想一拳头揍上去的衝动。
听到萧疏朗的话,高台上的太子眉头轻蹙:“上月认亲宴的时候,孤看到长寧,还是明媚动人的模样,威武將军,可有宣太医?”
“府上的侍卫带著靖王府的腰牌去了太医院,是李院正亲自给长寧姐姐诊脉的。”
皇帝的心都悬了起来,长寧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日后还有什么资格去驃骑大將军的坟前?
“李记怎么说?”
萧疏朗叩头,沉声:“皇上,李太医说姐姐长期体虚,加上怒火攻心、忧思过度,身子早已被一点点掏空,气血两亏到了极致。若是再这般耗下去,怕是会伤及根本,日后想调理回来就难了。”
赵禛听到萧疏朗的话整个人都怔愣,喃喃自语:“我没怎么她.....是她自己.....”
这话一出,原本看戏的官员也开始窃窃私语:
“这,是要奔著长寧郡主的命去啊......”
“赵家不会是想要长寧郡主的嫁妆吧?”
“想什么呢?靖王府还在呢!”
“这做派,说不定还真是这个想法呢!毕竟若不是长寧郡主,赵禛哪能这么快就当上京城的五品官?”
几个御史更是耳朵都竖了起来,生怕自己错过一点信息,隨时都准备站出来指责,不,弹劾赵禛。
还没等皇帝说话,萧澄砚就自己推著轮椅到萧疏朗的身旁:“皇上,赵禛未经长寧和靖王府的许可,私自將长寧身边的丫鬟抬为妾室,此番行径,萧家决不能忍。”
金鑾殿上,皇帝怒视著阶下的赵禛,声音震得殿內樑柱微微发颤:“赵禛!你给朕说清楚,长寧郡主身子亏空至此,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若敢有半字虚言,朕定不饶你!”
“郡主的丈夫却私自纳妾,谁给你的胆子!”
赵禛嚇得浑身一哆嗦,连连叩首:“皇上饶命!微臣真的没有苛待郡主!只是……只是母亲盼孙心切,偶尔会对郡主言语劝诫,微臣虽有劝阻,却也没能全然拦住。郡主性子本就敏感,许是因此积了鬱气,绝非微臣有意为之啊!”
跪下的时候,两只眼睛来迴转著,掐了自己一把,流著眼泪:“至於.....至於,梅香,梅香是郡主的陪嫁丫鬟,自古就是这规矩啊!郡主三年无所出,微臣才不得不纳妾啊!”
他刻意弱化赵家母子的过错,將一切归咎於“言语劝诫”和萧明珠的“敏感”,妄图矇混过关。
“言语劝诫?”萧疏朗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著赵禛。
“赵禛,你倒敢说得轻巧!我姐姐嫁入你赵家三年,掏空嫁妆补贴你家开销,你母亲不仅不知感恩,反倒逼她的贴身丫鬟给你做妾,还暗中给我姐姐下慢性汤药,致使她气血衰败——这些,也是你口中的『言语劝诫』?”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金鑾殿上,文武百官譁然。
御史们当即往前站了半步,眼神锐利地盯著赵禛,显然已经准备好参奏。
梦御史率先开口:“皇上,长寧郡主是您亲封的郡主,按礼制郡主的丈夫纳妾需得郡主与娘家允许才可,赵家此番行为,违背礼制,请皇上责罚。”
“竟有此事?逼主母丫鬟做妾,还暗中加害主母,赵家也太放肆了!”
“长寧郡主乃是靖王府嫡女,赵家这般行事,分明是不把萧家放在眼里!”
议论声此起彼伏,赵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由红转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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