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削官离京 锦鲤崽崽一挥手,王府气运炸翻全京城啦
萧澄砚抬手按住同样情绪激动的萧疏朗,目光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对皇帝躬身道:
“皇上,臣所言非虚。昨夜,臣与王妃连夜查看了长寧嫁妆铺子的帐本,赵家母子苛待郡主、覬覦嫁妆之事,包括私自拿走嫁妆铺子上的银钱,皆有证据,且证据很快便会送到。
长寧郡主乃是臣的亲妹,自幼被臣与母妃疼惜长大,如今被赵家磋磨至此,臣请皇上为长寧妹妹做主。”
皇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中又气又愧。驃骑大將军为大盛战死沙场,三个子嗣中,大儿子靖王双腿被废,小儿子萧疏朗右手骨折后再无法拿起槊上马杀敌,唯独女儿长寧郡主是全乎的。
如今长寧郡主却在赵家受了这般委屈,他难辞其咎。“靖王,你想朕如何为长寧做主?”
“臣恳请皇上恩准,长寧郡主休夫!”
萧澄砚语气坚定,全然不顾这句话引发的议论。
与此同时,凤仪宫內,皇后也难面上的震惊:“靖王妃,你刚刚说什么?”
陆文姝从座位上起身,跪在皇后身前:“皇后娘娘,赵家欺辱长寧至此,甚至妄图取其性命夺其嫁妆,恳请皇后娘娘准许长寧,休夫!”
萧疏朗才不管文武百官是何反应,他只知道,这个公道,必须討回来,也必须狠狠踩下赵禛:
“此外,赵家母子需即刻搬离长寧郡主府,府中所有財產皆为郡主嫁妆所得,赵家不得带走分毫。赵禛薄情寡义,漠视髮妻,恳请皇上削去其五品官职,逐出京城,永不录用,以儆效尤。”
赵禛一听要削官逐京,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皇上!微臣知错了!微臣再也不敢了!求皇上开恩,不要削去微臣的官职,不要让微臣和郡主分开啊!!”
他此刻哪里还有半分文人风骨,只想著保住自己的仕途和地位。
另一个孟御史的话,则是让他如坠地狱:“皇上,赵禛身为官员,尤其是上两届科考的探花,本应清正为官,为百姓做事,为天下寒苦书生作表率;然,赵禛为官尚无政绩,还谋划妻子嫁妆之事,有伤天下官员的名声。
皇上,臣以为,靖王殿下说得对,若不严格处理,日后的寒苦书生是否会步入后尘?应当將此人削职为民,逐出京城,永不录用,以儆效尤!”
梦御史的话一出,接近一半儿的官员都跪了下来:“请皇上將此人削职为民,逐出京城,永不录用,以儆效尤!”
一旁的太子开口道:“父皇,儿臣以为,萧澄砚所求合情合理。赵禛身为臣子,不能护妻周全,反倒纵容母亲苛待髮妻,此等品行,不配为官。长寧郡主身份尊贵,岂能再受赵家折辱?至於休夫,更应恩准。”
太子素来敬重萧家父子,且此事赵家理亏,他自然站在萧家这边。
有太子表態,又有御史们附和,其余官员也纷纷上奏,恳请皇帝准奏。
凤仪宫內,皇后亲手將陆文姝扶起来:“文姝,休夫一事,你们可想好了?”
陆文姝想都没想,直接点头:“皇后娘娘,此事萧家只会有这一个解决办法。”
皇后看向陆文姝身后正陪著小晶晶玩的五皇子,內心轻轻嘆了口气。
“你们能立起来为长寧做主,是好事。这件事,本宫准了。”
陆文姝眼底冒出感激,又跪了下去:“臣妇替萧家谢过皇后娘娘。”
皇后扶著她:“你先別高兴得太早,长寧和赵禛的婚事是当年皇上赐的婚,本宫先让人去金鑾殿。”
金鑾殿內,福公公看向殿后匆匆赶来的凤仪宫嬤嬤,连忙上前。
前朝赵禛还在痛哭流涕地哀求时,福公公回到大殿上:“皇上,皇后娘娘听闻长寧郡主受了委屈,特意让锦姑姑过来说句话。”
皇帝听闻嘴角微微上扬,自己的皇后什么性子他最清楚。
大盛开国帝后立下的规矩,皇后可以干涉政务。
但是他的皇后却嫌弃操劳政务容易容顏老去不愿意干预,这是她第一次这般派人闯入金鑾殿。
皇帝煞有其事地问到:“哦?锦嬤嬤,皇后带了什么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