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此子……竟暗合了朕的心思  红楼:寒门崛起,从黛玉伴读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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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盐院厢房。

晨光透过窗纱,在青砖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林黛玉独自坐在临窗的绣墩上,手里捏著半块昨夜未吃完、已有些干硬的桂花糖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糖霜。

昨晚宋騫那句“走吧,该回去了”和那个未置可否的微笑,在她心里反覆盘旋。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这模稜两可的態度,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本就敏感多思的心上。

“他是不是觉得我太麻烦?”黛玉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

可转念又想,他也不过十岁,凭什么要替林家扛起这些?昨夜灯会上他扛起自己看灯、握紧自己手的温度似乎还残留著,那份安稳是真切的。但那份安稳应该是属於哥哥对妹妹的照顾。

她不敢深想,只觉得心绪纷乱如麻,最终,只能將一切归结於自己想多了,毕竟自己现在只是个四岁孩童。可心底那份隱隱的期盼与依赖,却像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著那份未得明確回应的失落。

另一边,宋騫的住处。

宋騫正对著窗前的书案临帖,笔锋沉稳。他確实未曾察觉黛玉那些曲折心事,只当那小丫头经歷巨变,又失了幼弟,心绪低沉是难免的。昨日带她出去走走,见她后来神色稍霽,还肯吃点东西,便觉宽慰。

“到底还是孩子。”他搁下笔,心想,“等过些日子,贾雨村先生到了,正式开蒙进学。有正经功课分散心神,又有严师教导,她那份聪慧心思用在诗书文章上,自然就能慢慢开朗起来。林家眼下虽难,但只要林大人稳住盐院,后续徐徐图之,总会好转。”

至於他自己,眼前最紧要的,便是准备应对年后的入学考。

神京,皇宫,御书房。

鎏金兽炉吐出裊裊龙涎香,却驱不散室內的沉闷。天泰帝坐在御案后,面前摊开的几份奏疏,內容各异,却都透著朝堂上熟悉的硝烟味。

“戴权,”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手指轻轻点著其中一份,“上次大朝之后,齐党弹劾浙党在漕运上『用人唯乡、帐目不清』的摺子,浙党反击说齐党在吏部考功上『罗织罪名、排除异己』的本章,还有楚党在旁边煽风点火、要求『彻查双方以正视听』的联名……后续如何了?”

戴权躬身,声音平稳如常:“回陛下,齐党那位御史被浙党找了由头罚俸半年,浙党那位漕运上的郎中『因病乞休』了,补上去的是楚党推举的人。三方在都察院和吏部吵了七八日,最后……大约算是各打五十大板,不了了之。”

“不了了之……”天泰帝重复著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他目光投向窗外阴沉的天色,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党爭,又是党爭。

齐、浙、楚,盘根错节,彼此攻訐又相互妥协,將朝堂变成他们瓜分利益、巩固权位的棋盘。而他这个皇帝,很多时候只能坐在御座上,看著他们表演,在关键的节点上,甚至不得不因“重华宫”的意向或各方平衡而妥协。这种掣肘感,如同无形的枷锁,时常让他胸中憋闷著一团火,却无处可烧。

“朕知道了。”最终,他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挥挥手让戴权將那些奏疏收走。愤怒无用,他需要的是耐心,是筹码,是能打破僵局的刀。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疾步而入,跪地呈上一只密封的铜匣:“陛下,扬州六百里加急,锦衣卫百户沈炼、巡盐御史林如海联名密奏。”

天泰帝精神一振:“呈上来!”

铜匣打开,先是林如海那封字字泣血、力透纸背的奏疏。皇帝快速瀏览,看到“纵火灭门”、“幼子焚毙”、“丁显、许山主使”时,脸色已然铁青;看到“臣斗胆,与沈炼、宋騫议定,事急从权……丁显畏罪自縊,许山抗法格杀”时,瞳孔骤然收缩;再看到“所获密信、帐册、贿单等关键证物另匣密呈……此举虽违常例,然实为保全证据、震慑余孽、速定危局之不得已”时,他猛地一拍御案!

“砰!”

“好一个丁显!好一个许山!好一个扬州盐务!”天泰帝勃然暴怒,额角青筋隱现,“竟敢对钦差大臣行此灭门绝户之计!视国法为何物?!视朕为何物?!”御书房內空气瞬间凝固,戴权与侍立的太监们噤若寒蝉,深深低头。

怒火在胸中翻腾,但帝王的理智隨即强行压下了纯粹的暴怒。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目光聚焦在奏疏中关於谋划、执行过程的描述,尤其是那个名字——宋騫。

献策布局,锁定真凶;说服林如海,联手沈炼;审讯抓人,证据封存;设计让丁显“自尽”,果断格杀许山;將明案止於二犯,暗证密送御前……这一连串操作,环环相扣,狠辣果决,又极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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