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临门一脚(求追读)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他本来只想证实,命格光字能不能压制瘴气的侵蚀,如今却隱约发觉……这里的环境,似乎逼著桩功更快进步。
北炉对其他人,全是折命的。
却有可能成为,他把命磨利的磨石。
他没有立刻下结论,只把心中的推断与猜测压回,继续顶著风推铁屑。
数息,他发现不只是瘴气。
而是瘴气与冷风和热气结合,逼得身躯撕裂得更狠,桩功才因此窜得更快。
但代价是极致痛苦,换了旁人,就算有相同的命格,也根本撑不住。
时间被炉风和铲响切得很碎。
天色很快暗下去。
【赤血桩·入门:85/300】
叶霄压住呼吸,额前汗在冷风里结硬。皮下那层热意终於连成一片,风再撞来,他只是沉一下,不再被吹得发飘。
手臂酸胀,骨头灼疼。
动作却稳得像钉在炉沿上的铁。
老工远远望一眼,低声骂:“这小子……是不把命当命在拼。”
从炉沿下来时,叶霄浑身像被灼过,疼得发麻。
老工顺手舀了一碗塞给他:“顶炉除了钱多外,这一口还管饱,趁热。”
叶霄接过,碗沿烫手。他没矫情,低头连吞了几口,热粥顺著喉咙往下落,胃里那点空终於被压住。
可热刚落到腹里,胸腔里被瘴气刮出来的辣又翻上来,喉头像掛了层铁锈。
他把剩下半碗硬咽下去,抹了把嘴角的粥水,转身回寮房。
刚一放鬆,喉头猛地一涌!
“噗!”
一口黑血砸在地上,腥味里带著一股煤灰的苦。
胸腔像被人从里头拧乾,他眼前一阵发空,连站都站不稳。
这才是北炉最狠的地方。
哪怕它没有当场要你的命,它也会一点点把你掏空,让你自己倒下去。
虽说这里的瘴气不算厚,可他一撑就是大半天,累积的伤害依旧难以想像。
叶霄扶著墙,缓了半息。
他能感觉到,肺的疼痛没有继续扩散,反而在一点点收拢,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把他往回拽。
他抬眼望向外面,眼底冷得像铁:
“明天继续。”
……
眨眼间,三日后。
北炉的风没有变暖,反而更狠。
第三天的黄昏,炉沿上依旧是灰、烟、嗡鸣的铁声。
工人们能歇就歇,都想著儘量少吸瘴气。
只有叶霄,休息时间少得可怜,像把自己当钉子钉在炉沿上。
不是他不怕死。
是他这三天终於確认了:北炉会让人虚弱难受,但只要他还站得住,他就能恢復过来。
而更让他不愿停下的是,这地方对赤血桩的修炼,有著难以想像的好处!
別人在躲。
他是在用瘴气、冷风、热浪,一寸寸把桩磨得更硬。
炉沿上灰烟翻滚,风忽然像压低了半息。
【赤血桩·入门:299/300】
命格光字出现的一瞬,叶霄几乎听见自己骨头在尖叫。
痛不再是一阵一阵,而是从脚底、脛骨、膝窝、脊背、胸口一路撕开,像要把整个人拉成两半。
越接近突破,桩劲越像刀……
这一步,要么上。
要么碎。
叶霄咬住后槽牙,把所有喘息压回喉咙深处。
腿稳住。
胸腔的痛也被他稳住。
连风都像被他稳住了。
他知道,只要松半息,整个人就会被抽空塌下去。
可只要再撑片刻,就能往上跨一层。
他选择撑。
老工手里铁铲滑落半截,失声:“这小子是人……还是铁?!昨天又死了一个,他倒像一点事都没有。”
“他不光是休息少。”
旁边一人压低声音:“下炉后,那饭量还大的嚇人。第一天三碗,第二天六碗,今天……我亲眼看见他舀了十碗。”
老工喉结动了动:“那种稀粥,吃那么多……也不怕撑死?”
“我也纳闷,可他偏偏就撑得住。”
那人摇头:“吃完就休息,接著又上炉,像个没事人。这里可是北炉,每天只歇三个时辰,人是一定会垮的。可这小子,好像是把吃进去的,全都拿去换命。”
炉沿上风声呼啸,灰烟翻滚。
没人再说话。
四周的风忽然停了一瞬。
碎石坡下,传来沉硬的脚步声,一下下踩在人心口上。
工人们脸色骤变,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嗓子发乾:
“他们不是一直嫌这地方晦气?除了那几个日子外,从不踏上来……怎么就来了?”
三名青梟帮的人逆著风走来。
他们衣角被炉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三把缓慢展开的刀。
越靠近,工人们背脊就绷得越紧,连咳声都压到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