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粮种纠葛(求追读,求月票) 万古仙朝:从斗食小吏开始
“这般难觅?”
“吾观上虎亭道民对元成可是甚为敬重!”
陈盛轻笑一声,旋即回首望了一眼,淡淡说道。
“如今诸事繁杂,且待诸事完毕,元成再思索此事!”
陈元成微微頷首,面上露出一抹沉思。
......
入夜,严家正堂,灯火通明。
“今日陈公至此,小民家中可称得上是蓬蓽生辉!”
“吾等敬陈公一杯!”
严家家主严亨端坐於主位之上,神色恭敬的说道。
“严兄此言过矣,吾不过是代县君行春,当不得如此大礼!”
陈盛闻言,当即含笑回道,並未有一丝托大。
见陈盛如此谦逊有礼,严亨亦是愈加满意。
宾主相敬,推杯换盏,不多时便已是酒酣耳热。
见状,严家子严夙亦是起身敬酒,旋即又亲自离席舞剑,剑光闪耀间,身姿甚是矫健优美。
此情此景,令端坐在陈元成身后的赵显甚为惊诧。
“这便是大族子弟的风采吗?”
赵显心中亦是不由自主地暗暗思索。
今日堂上之宾,除却陈盛、陈元成之外,便只有许家家主,曹家曹苗二人。
而赵显,则是作为陈元成隨从前来严家,故坐在第二排。
当然,亦是有酒食的。
思索间,却见严夙转至陈元成身前,以剑相邀。
而陈元成亦是丝毫不扭捏,亦是拔剑,起身伴舞。
剎那间,堂上浮光掠影,寒光凛冽。
诸人端坐在两侧,皆目不转睛地观看二人舞剑。
待二人舞罢,復又各自归席,诸人自是齐声喝彩。
月上中天,筵席撤去,堂上渐有茶香瀰漫。
赵显端起面前茶杯,浅饮一口,只觉得满口苦涩。
数息后,却又觉得清香甘甜,令人不禁神思清明,醉意消散许多。
来此界十七年,赵显还是第一次品尝茶水,復又浅饮一口,细细品味。
“严君,今岁县中发下的官賑粮种,吾有意分与乡中各亭!”
“此事,不知严君何意?”
品茗片刻,酒气消散,陈元成亦是看向上首严亨,淡淡笑道。
“按照往岁惯例,这粮种皆由吾三家均分,再赠予所需粮种之道民。”
“今岁这般变动,恐生差池!”
严亨深深地看了陈元成一眼,旋即目光落在陈盛身上,淡淡回道。
“陈公以为呢?”
“粮种既已送至臥虎乡,便是臥虎乡內之事,吾怎可贸然插手!”
陈盛闻言,当即朗声笑道,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汝今日赴宴,便是相助陈元成!”
“若真不打算插手,今日自乡下归来,便可直接返回县中!”
诸人闻言,却是不禁暗暗这般想道。
“许君、曹君,两位意下如何?”
严亨復又看向右侧的许家家主许道诚以及曹苗二人。
“吾家今岁田亩无多,稻种业已备齐,无需官賑粮种!”
许道诚思索数息,旋即淡淡说道。
一旁的曹苗见此一幕,回想起昨夜大兄之言,暗嘆一声,亦是挤出一丝笑意,笑道:“吾家亦是如此!”
见许、曹两家竟临阵退缩,严亨心中顿时怒火翻腾,可瞥见下首端坐的陈盛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又不得不强行压下火气,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咬牙道:“既如此,吾严家,亦是一粒粮种不取!”
“严君高风亮节,深明大义,元成佩服之至!”
见此事终成定局,陈元成立刻起身,对著严亨拱手一礼,由衷讚嘆道。
一日之后,先前被乡舍吏员私吞的粮种,悄无声息地悉数归还入库。
紧接著,陈元成亲自发粮,四车稻种陆续地发至各里贫苦道民手中。
而与此同时,乡里也渐渐传出消息:这几日严家奴僕甚是遭罪,稍有犯错,严亨便是一通责罚。
四车粮种三十余石,不过万钱而已,哪里会被严亨放在眼中!
只是气恼被陈元成逼宫,许、曹两家退缩,落了顏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