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各方反应(求追读,求月票) 万古仙朝:从斗食小吏开始
刘茂等三吏所得,较之赵显少上一些,不过想来也得有五六十块之多。
今日三吏各自奉上二十五枚,应当占了他们所得一半之数。
算下来,自己已有一百七十五块下品灵石,將近两万符钱!
至於各亭富户赠予陈元成的灵石,赵显皆已转呈,而今心中粗略一算,约莫已有千块之多。
不过这些灵石不可能由陈元成尽数收下。
听刘茂所言,似是要拿出五成交予县中,由县中各吏员分润。
总之,人人皆有分润,此事才得以长久下去。
按下心中遐思,赵显復又回想起陈元成最后那冷冽至极的言语,不由得心头一颤!
“族灭!”
“与严亨一家五服之內的严德里严姓族人,少说也得有百余口!”
“世家大族子弟,果是刚猛暴烈!”
赵显感慨一声,自暗盒中取出两枚下品灵石,又將暗盒藏於暗处。
“下品储物袋约莫百余下品灵石,可惜囊中羞涩,先紧著修行吧!”
轻嘆一声,赵显起身端坐於床上,两枚下品灵石各攥於一处手心之中,微闭双目,静息打坐。
......
夜已深,严德里,深宅大院之中。
却是传来一声声怒吼,以及器皿连番碎裂之声。
高堂之上,月明珠大放灵光,照得堂上恍如白昼一般!
堂上无一位侍从,只两道身影在此。
严夙跪伏在地,面色通红,双手青筋暴起,额角血流不止!
“竖子!吾怎生得你这蠢货!”严亨抓起案几上的茶杯,狠狠掷向严夙,“蛊惑道民生事,却只为杀几个乡野小吏!你不配隨吾姓!”
“咔嚓!”
一声脆响,茶杯已然碎裂,严夙另一侧额角亦是缓缓渗出血跡。
“父亲,吾非是为了那几个小吏!”严夙强忍额上剧痛,伏地叩首,“道民聚眾生事,县君第一个问罪的便是陈元成!”
“只要陈元成下了大狱,臥虎乡嗇夫一职便落於孩儿身上。”
“届时,吾等便可將臥虎乡掌握在手上。”
“不消几年,吾家亦可成为如那陈家一般的县中豪族!”
说罢,严夙便不再言语,额角紧贴光滑地面。
“这般说来,汝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严亨闻听此言,面上却是怒极生笑,冷声问道。
“孩儿不敢!”
严夙闻言,当即应道。
“陈家能成为县中豪族,乃是因其族中曾出过凝丹大修,任过郡守。”
“你以为是靠那区区几个筑基修士?”
说到最后,严亨语气愈加冷冽,抬起一脚,將严夙踹得在地上翻滚。
“筑基丹不过三千下品灵石一粒,吾家若想拥有筑基修士,旬日之间,便可拥有数位!”
“可这等凭藉筑基丹筑基的废物修士,除却徒增甲子寿元之外,又有何用!”
“便是那些靠一己之力,炼就九品道基的最下等筑基修士,都要强出这等废物数筹!”
“家业交付汝手,待吾故去,吾家必身死族灭!”
“滚!给我滚!”
严亨怒视严夙,大声吼道。
闻听此言,严夙目中闪过一丝冷冽,旋即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退去。
“一群贱奴,还不进来清扫!”
......
翌日清晨,赵显起身洗漱,继续雷打不动的晨练。
习练完毕,用罢朝食,王丛便来寻赵显,言道陈元成有召。
赵显立时起身,隨其前往后院雅舍。
脱去鞋履,步入堂上,只见乡佐曹苗与那儒士齐连皆已至此。
赵显向二人一一行礼,二人亦是各自回礼。
“数百道民围困而心无畏惧、面不改色,以一己之力平息事端!”齐连看向赵显,目露异色,“伯彰,汝为大才也!”
“齐君谬讚!”
赵显闻言,当即连连摆手,旋即又正色道:“若无大虎亭亭长几人相助,仅凭伯彰一人之力亦是无法平息事端。”
“伯彰,此番汝已为乡舍立下大功。”乡佐曹苗亦是端正身躯,向著赵显拱手一礼,“道民聚眾生事,若传入县君耳中,吾等乡舍诸吏员皆要下狱问罪!”
“曹君言重,伯彰亦是为求自保!”
正说著,陈元成自內室步出,面上带著一丝笑意。
“伯彰,吾在內室便听得汝连番自谦,无需如此过谦。”
陈元成看向赵显温声笑道。
“曹君此言深得吾心,吾之项上首级还能安然无恙,全赖於伯彰之功!”
“伯彰愧不敢当!”
赵显当即拱手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