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无奈终了(求追读,求月票) 万古仙朝:从斗食小吏开始
閒敘片刻,陈元成不再言语,堂上气氛渐渐沉凝。
而赵显端坐於榻上,目不斜视,静静候著。
“曹君,那黄良如今身处何处?”
陈元成忽的打破沉寂,开口问道。
“正关押於舍中,吾已安排医者诊治。”
曹苗当即肃声应道。
“且看顾好他,勿要令他死於乡舍之內。”
陈元成思索数息,旋即开口吩咐道。
“陈君,此事~”
曹苗頷首应下,却面露迟疑,欲言又止。
“伯彰,度田算民之事,汝与刘茂等人继续清查余下两亭。”
陈元成並未理睬曹苗,反而是看向赵显,含笑吩咐道。
“陈君,刘君三人昨日备受惊嚇,已向曹君请辞,归家休养!”
赵显闻言,当即拱手答道。
“嗯?”陈元成微微一怔,旋即面上恍然大悟,不由得失笑一声,“既如此,曹君再安排三人与伯彰一同清查。”
曹苗闻言,亦是拱手应下此事。
“陈君,此事需得早早定下应对之策!”
“严家绝不会放任黄良居於乡舍!”
沉默数息,曹苗看向陈元成,毅然决然地言道。
“吾心中亦有思量,曹君安心便是!”
陈元成淡然一笑,面露胸有成竹之色。
閒敘数语,曹苗起身告辞,赵显亦是起身隨之退下。
而堂上,只余下陈元成与那青衫儒士齐连。
待出了后院,曹苗便领著赵显往前院行去。
......
“汝等倒真是病来如山倒!”
前院吏房,曹苗望著面前诸乡舍吏员,面上怒气不止。
诸乡舍吏员闻听此言,皆是默不作声,只顾跪伏在地。
今日刘茂三人请辞归家,又见舍中关押著严家宾客黄良,诸小吏心知昨日之事必有隱情,且与严家相关,哪里还敢参与度田算民之事。
“伯彰~”
曹苗看向赵显,一脸羞愧。
乡舍吏员如此畏惧,著实令其羞愧难当。
“寧负二千石,无负豪大家!”
“本以为是一句妄言,却没想到竟是如此写实!”
赵显长嘆一声,面上亦是一片沉凝。
严家不过一乡中大姓土豪,连两千石身上一根毛都比不得,竟令得乡舍诸吏这般畏惧。
那些真正的豪族,又该是何等威势!
“曹君,余下二亭,吾自行清查便是!”赵显看向曹苗,苦笑一声,“只是仅吾一人,耗时怕是良久!”
“无妨,如今七月初,八月初完成度田算民便可!”
曹苗当即开口回道,而其余乡舍吏员亦是齐齐鬆了一口气。
“既如此,便多谢曹君!”
......
片刻后,叔父赵礼备好牛车,又將几箱竹简搬至车上。
赵显收拾好马匹,与四兄赵承一起翻身上马,二人皆是背弓挎箭、腰悬环刀,装束齐整。
得知乡舍吏员畏惧严家威势,不敢与赵显同行,陈元成知晓后,亦是甚为无奈。
张温、赵机二人须还得盯著齐连宅院那边,王丛秉性跳脱伶俐,只得侍於身前。
赵承实力不错,精擅射术,性格沉稳,又为赵显族兄,辅助赵显度田,绰绰有余。
临行前,赵显亦是將昨夜刘茂所言之隱秘,告与陈元成。
陈元成听罢,亦是甚为震惊,沉思片刻后,便叮嘱赵显勿要外泄於任何人!
赵显知晓此事之大,自是頷首谨记。
朝阳东升,一行三人,沿著官道,向西行去。
“寒素清白浊如泥,高第良將怯如鸡!”待出了乡亭地界,左右无人,赵礼高声吟唱一句,復又看向赵显,面露不屑,“阿显,今日可知乡舍吏员是何秉性?”
“此辈欺压吾等小民之时,趾高气扬,待直面乡中大姓威势之时,却又好似鸡犬一般,蔫头巴脑!”
“胆怯如鼠,懦弱至极!”
闻听此言,高居鞍座之上的赵显亦是喟然长嘆。
叔父所言,句句为实,赵显又有何言语驳斥。
“九叔,陈君不同於这些懦弱小吏!”
一旁的赵承见赵显无言以对,立时回首看向赵礼,笑著说道。
赵礼在同辈之人里排行第九,赵显在同辈之中亦是排行第九。
“阿承这话,俺认同!陈君確实非同一般!”
赵礼亦是大声应道。
一路上三人就这般閒敘,不知不觉间,便已至大虎亭。
待行至大虎亭亭舍,亭父见赵显至此,面上当即露出一抹敬畏,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
不多时,大虎亭求盗步出亭舍,却不见亭长现身。
“亭君抱恙,已归家休沐!”
见赵显面露疑惑,大虎亭求盗苦笑一声,开口答道。
“呵!”
赵显未曾开口,叔父赵礼却已是冷笑一声。
声音不大,却是甚为刺耳,大虎亭求盗与身后几位亭卒闻声,皆面色涨红。
“无妨,几位隨吾同行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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