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无奈终了(求追读,求月票) 万古仙朝:从斗食小吏开始
赵显翻身下马,不以为意地说道。
毕竟此等事,在乡舍已经歷一番。
一夜过后,大虎亭道民似是终於明白昨日之事,有多险恶!
待今日度田算民,大虎亭道民甚为配合,可惜人手不足,一日只清查数十户。
入夜,赵显一行人返回乡舍。
初归乡舍,赵显便察觉吏员们看他的目光游移,躲躲闪闪。
待赵显用罢晚食,这才自一位相熟小吏口中得知缘何如此。
今日辰时左右,严亨便带著其子严夙登门拜访。
父子二人於后院雅舍待了大半个时辰,方才告辞离去。
只是父子二人离去之时,面色甚为难看。
及至午后,又有数骑行至乡舍,来人皆锦衣华服,气度不凡。
几人在后院待了片刻,便离开乡舍,消失於官道之上。
不多时,严家宾客齐远与几位隨从便至乡舍,將那黄良带走。
骤闻此事,赵显並未惊异,而是陷入沉思之中。
思索之际,王丛已至前院,言道陈元成相召。
赵显立时起身,隨其前往后院。
待二人离去,诸乡舍吏员亦是对视一眼,各自起身离去。
......
正堂之上,赵显端坐於榻上,对面则是乡佐曹苗。
“伯彰,想必汝已自乡舍吏员口中得知今日之事。”
陈元成看向赵显,苦笑一声。
“陈君,伯彰已然知悉。”
赵显拱手一礼,肃声回道。
“严亨请了陈君族中长辈,前来说和。”
“此事就此作罢!”
曹苗亦是在旁插嘴言道。
赵显闻言,自是微微頷首,面上並无什么异样。
陈元成见状,袖袍一挥,数枚白玉瓷瓶落於赵显身前。
“此乃严家赔礼之物,六瓶精元丹,吾已尽数查验,可安心炼化。”
“伯彰,这般处置可否?”
说到这里,陈元成看向赵显,正色问道。
“陈君为伯彰上君,伯彰自当听从陈君之意!”
赵显闻声,当即拱手一礼。
“待明岁,伯彰任职一载,亦可再进一步!”
陈元成见赵显应下,亦是肃声言道。
“多谢陈君厚待!”
赵显面露喜色,恭敬应答。
六瓶精元丹,不过三百下品灵石,而这只是严家对赵显的赔偿。
至於严家对陈元成、曹苗二人的赔偿,赵显自也懒得知晓。
得了陈元成许诺,赵显亦是甚为高兴。
自己今为佐史小吏,再进一步,便是斗食吏。
一亭亭长號为十里之宰,亦不过位居斗食之列。
当然,乡嗇夫亦是斗食吏,但赵显绝不会认为自己能自佐史小吏一步登天!
陈元成温言安抚半晌,又欲指点赵显一番修行。
乡佐曹苗见状,甚为知趣,立时起身告辞。
待曹苗离去,堂上只余下赵显与陈元成二人。
“阿显,此事绝不会就此罢休!”陈元成看向赵显,面色急转直下,阴沉似水,復又叮嘱一句,“汝今日清晨之言,切勿外泄。”
“阿显谨记於心!”
赵显闻声,亦是肃声回道。
见此,陈元成拾起一旁木槌,轻敲几上小钟。
“叮!”
一声脆响,小钟散发出道道清光,將整座正堂笼罩在內。
“严亨有一女入云澜宗修行,已铸就道基,为內门弟子。”放下木槌,陈元成看向赵显,面上甚为凝重,“此女不足为虑,但其却委身於云澜宗內一位真传弟子,充作侍妾。”
“铸就上品道基,剑指凝丹,方为云澜宗真传弟子。”
见赵显不知真传之贵,陈元成復又解释一句。
“县中四位百石之上的大吏,县令高君为云澜宗核心弟子,县丞王君、左尉徐君、右尉宋君均为云澜宗內门弟子。”
“无论是內门弟子,还是核心弟子,其在宗门地位之上远不如真传弟子。”
“荣郡郡守,昔年便为真传弟子,待其迈入凝丹期之后,这才转任郡守一职。”
“吾陈家能於县中立足,亦是因吾家祖上出了一位郡守。”
陈元成这一番话,亦是令赵显知晓严家身后之人的权势。
“身后之人既有如此权势,严家怎蜗居於小小的臥虎乡?莫非另有所图?”
赵显思索数息,復又再次低声问道。
“或许是不欲招惹是非。”
陈元成思索数息,旋即不確定地说道。
“云澜宗內,亦非是铁板一块!”
说到这里,陈元成面上亦是露出一抹嘲讽。
“那陈君,吾等日后该如何行事?”
赵显再度低声问道。
“好生修行,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