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亡国前的最后屈辱,和谈破裂 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438章 亡国前的最后屈辱,和谈破裂
第二日一早,东方泛起鱼肚白,微弱的阳光洒在明军大营中,却驱不散完顏从恪身上的寒意。
经歷了冷水洗礼,又在饥寒交迫中只穿著单衣跪了一夜,他早已冻得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滚烫,显然是得了风寒。
他再也支撑不住,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不住地抽搐,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清晨的营中渐渐热闹起来,一股浓郁的肉香顺著风飘了过来,钻进完顏从恪的鼻子里。
他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喉咙干得冒烟,此刻哪怕是一口温热的肉汤,对他来说都是天大的奢望。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脑海中浮现出从前锦衣玉食的日子。
山珍海味、琼浆玉液,从未有过片刻短缺。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落到这般境地,连一口热汤都求而不得。
悔恨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万分懊恼,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当这个破皇帝。
这哪里是什么九五之尊,分明是替父亲完顏永济挡灾的替罪羊。
可笑他当初还抱有一丝侥倖,以为当了皇帝便能纵横捭闔,中兴大金。
如今想来,真是愚蠢至极。
就在他沉浸在屈辱与悔恨中时,那名武卫军千户走了过来。
手中拎著一张新鲜的羊皮,上面还带著未乾的血跡,显然是刚刚从羊身上剥下来的。
千户隨手將羊皮扔在他的脚下,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看你挺冷的,把这张羊皮披上吧,免得冻死了,误了陛下的事。”
完顏从恪看著脚下带著血腥味的羊皮,心中悲愤交加。
他清楚,这羊皮是牵羊礼的一部分,是对他这个战败者的羞辱。
可他更愤怒的是,这张羊皮为何不在昨天给他?
若是昨天披上,他也不至於赤身湿漉漉地在冷风中冻一夜,落得如今风寒的下场。
可愤怒归愤怒,他还是挣扎著伸出手,紧紧將羊皮抱在怀里,颤抖著披在了身上。
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可此刻这张破旧的羊皮,却比他以往穿过的任何锦衣都要珍贵,至少能为他抵挡一丝寒风。
他裹著羊皮,又在帐外等了许久,太阳已经升高,营中的喧闹声越来越大,才终於等到守帐亲兵的传唤。
“陛下有旨,宣金国皇帝覲见。”
武卫军千户上前,一把拽住系在他脖子上的绳子,冷声道:“走吧,陛下召见你了。
“”
完顏从恪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在千户的牵引下,裹著羊皮,双膝跪地,一步步艰难的爬进了金帐。
刚进大帐,一股热气夹杂著酒肉的香气扑面而来,与帐外的寒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微微抬起头,一眼便看到了大帐最前方的李驍。
对方赤裸著肩膀,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征战留下的伤疤,浑身散发著热气升腾,显然是气血旺盛的模样。
此刻他终於明白,传说中的李驍,果然不是寻常之人。
仅仅是坐在那里,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雄悍霸气,便让他心神震颤,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在李驍的怀中,正坐著一名千娇百媚的女子,正是金国的宣王妃。
她衣衫半褪,脸颊緋红,娇喘连连,看向李驍的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依恋。
大帐两侧,卫轩、大虎等一眾明军悍將们,同样怀抱著女人。
正围坐在桌案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神色囂张跋扈,一股彪悍的气息充斥著整个大帐。
他们看到裹著羊皮、狼狈不堪地爬进来的完顏从恪,纷纷停下了动作,鬨笑起来。“哈哈,这就是金国的新皇帝?怎么跟条狗一样爬进来了?”
“你看他那副惨样,裹著张带血的羊皮,真是丟尽了女真人的脸。”
“陛下仁慈,还给他留了条命见咱们,换做是我,直接一刀砍了。”
听著这些嘲讽的话语,完顏从恪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低著头,不敢再抬头看一眼,只能继续跪著向前挪动。
至於李驍怀中的宣王妃,他自然认识。
此女乃是金国出了名的美人,出身权贵之家,当年尚未出嫁时,便引得眾多王公贵胄趋之若鶩。
甚至有传闻说,当时的皇帝完顏璟都曾想將她纳入宫中,只是因为完顏璟紧接著病入膏育,此事才不了了之。
想起当年,完顏从恪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那时他年纪已经大了,早就娶妻生子,即便有心,也因条件不符而无法奢求。
况且他的父亲完顏永济又毫无地位和本事,宣王妃的家族根本看不上与他联姻。
再后来,他走了狗屎运被立为太子,想要將宣王妃纳入府中时,却得知她早已嫁给了宣王。
宣王乃是金国老牌王系,势力雄厚,而完顏永济的皇帝之位本就不稳,自然不愿去招惹宣王一脉,此事便再次搁置。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样一位让他求而不得的美人,最终竟然落入了李驍这个“狗贼”的手中。
昨晚上在帐外听了一夜的喘息声,他甚至怀疑宣王妃都被蹬坏了,心中竟莫名地升起一丝心疼。
他强忍著疼痛,颤抖著伏在地上,低声道:“金国————金国皇帝完顏从恪,拜见大明皇帝陛下。”
声音微弱,带著难以掩饰的屈辱与恐惧。
李驍低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手抚摸著怀中宣王妃,动作亲昵。
宣王妃娇嗔地靠在他肩头,余光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完顏从恪。
眉头瞬间蹙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浓浓的冷漠与疏离,甚至还带著一丝嫌恶。
她往李驍怀里缩了缩,声音娇嗲却满是嫌弃:“陛下,这个人好噁心啊。”
李驍挑了挑眉,轻声问道:“哦?爱妃认识他?”
“何止认识。”
宣王妃撇了撇嘴,语气里的厌恶更甚。
“以前他还不是太子的时候,臣妾远远见过几次。”
“每次看臣妾的眼神都淫邪的很,浑身透著一股令人作呕的猥琐劲儿,看著就浑身难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她娇哼一声,往李驍怀里又靠了靠,满脸嫌弃地补充:“现在看他这副披头散髮、裹著带血羊皮的样子,更是让人想吐。”
啥?
宣王妃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完顏从恪的心里。
他浑身一颤,心碎欲裂,难以置信地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李驍怀中的宣王妃。
此前好歹相识一场,她当年见了自己,虽算不上热络,却也始终保持著恭敬。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她心中,竟然是这样一副不堪的形象。
看一眼就噁心?想吐?
滔天的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完顏从恪死死咬著牙,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这个贱女人。
忘恩负义的东西。
若有朝一日自己能摆脱困境,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让她为今日的话语付出代价。
可愤怒归愤怒,他终究不敢发作,只能死死攥著拳头,將所有怒火压在心底。
李驍看著怀中娇態毕露的宣王妃,嘴角微微翘起,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地安抚道。
“好了好了,爱姬別生气,不过是个跳樑小丑罢了,不值得污了你的眼。”
“一会儿就让人把他拖远点,省得扰了爱姬的兴致。”
安抚完宣王妃,李驍的目光重新落回完顏从恪身上,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与嘲讽。
他冷哼一声,声音陡然转沉:“朕记得,朕要的是让完顏永济那个蠢猪亲自来见朕,当面投降。”
“而不是你这只连蠢猪都不如的东西。”
完顏从恪嚇得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声音颤抖著解释:“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父皇他————他年老体衰,早已病入膏育,实在是无法亲自前来啊!”
“他已经在昨日將皇位传给朕————不不不,传给小皇了。”
“如今小皇已是大金皇帝,足以代表大金与陛下商议议和之事。”
“呵呵。”
李驍发出一声嗤笑,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完顏永济这只老东西,当年在渭水河边与朕相见时,朕便知晓他胆小如鼠、懦弱不堪。”
“却没想到,如今当了皇帝,还是如此不成大器。”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冰冷:“大军压境,不敢亲自出面,就把自己的儿子推出来顶罪?真是可笑又可悲。”
“不过————”
李驍话锋一转,目光在完顏从恪身上扫过:“既然你来了,又已经当了皇帝,自然也能代表金国。”
“也罢,今日便由你来谈。”
李驍指尖轻轻敲击著桌案,沉声道:“朕之前让人传信给完顏永济的四项条件,你们金国考虑得如何?”
完顏从恪连忙伏在地上,不敢有丝毫迟疑,急切应道:“陛下圣明,小皇————我大金愿意全盘听从陛下安排。”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颤抖的声音,逐条回应:“第一,我大金愿意割让关中、河东、
燕云三地,也同意大明在居庸关驻兵,绝无半分异议。”
完顏从恪说得乾脆,心中却清楚,这不过是朝廷的权宜之计。
居庸关紧邻中都,明军在此驻兵,无异於在大金的心臟上悬了一把利剑。
朝廷几个主要的大臣早已暗中商议,先假意答应割地驻兵的条件,稳住明军主力,待其退兵之后,便悄悄迁都到南京开封。
以开封为根基,向南扩张,经略宋国的土地,以此弥补在大明身上遭受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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