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枪击 猎魔人忙不过来了
索菲亚倚在高塔的露台上,纤细的手指轻叩著乌黑的魔杖,低头俯视著那个又一次硬闯进她梦魘领域的猎魔人。
而在林锐身后,异变“暴君”安保脚步沉重,紧追不捨。
在梦魘中,那具人类的躯体如今肿胀不堪,皮肤表面布满蠕动的肉瘤与溃烂的裂口,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腐臭。
仅仅是远远看上一眼,索菲亚的眉心就忍不住厌恶地轻蹙。
“呵,猎魔人。”她声音清冷,带著刻意的嘲弄,“一个墮落的爪牙就把你追得像条狗一样到处乱窜?真是……丟人。”
“別废话,快帮忙,使用你的力量。”林锐顾不上狼狈,在雾气繚绕的高塔下快速窜行。
话音未落,高塔上的索菲亚將魔杖迅疾一扬。
剎那间,铅灰色的梦魘天空裂开一道刺目的银白缝隙,粗暴的雷霆如同愤怒的银龙,裹挟著毁灭性的轰鸣,自天穹正中轰然坠下!
“轰——!!!”
雷柱精准劈在“暴君”头顶,紫白电弧疯狂游走,瞬间將那数百公斤的畸形巨躯钉在原地。
焦黑的烟雾从它龟裂的皮肤里冒出,空气中瀰漫著蛋白质被高温炭化的刺鼻气味。
这里是她的意识主场,是她自小就营造的信念殿堂,是无数虔诚祈祷铸造的绝对领域。
一切规则,皆由她书写。
可“暴君”终究不是普通的怪物,而是自私自利的贪婪和邪念聚合而成。
它喉咙里滚出近乎机械的咆哮,强行抬起那支改装得面目全非的巨型步枪,枪口直指高塔露台上的纤细身影。
砰!砰!砰!砰!
沉闷而狂暴的枪声撕裂梦境,每一发子弹都裹挟著扭曲的墮落之力,在空中拉出暗红色的尾跡,狠狠轰向索菲亚所在的位置。
女巫不闪不避,只是轻轻侧了侧脸,淡紫色的魔力屏障在身前一闪而逝,將子弹尽数挡下,爆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声。
就在双方远程对射、火光与雷霆交错的瞬间——现实世界,格什温剧院內已是人间炼狱。
尖叫、哭喊、桌椅翻倒的巨响混成一片。
墮入梦魘的安保在不断扣动扳机,无目的的乱射一气。
剧院的人员像受惊的鸟群,四散奔逃,有人钻进更衣室,有人挤进狭窄的杂物间,有人直接趴在座椅下,用外套蒙住头瑟瑟发抖。
百老匯的夜晚本该是灯火璀璨、华服珠光,此刻却被紧张的火药味彻底玷污。
剧院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接到枪击报警的第一时间,四五名nypd持枪警员便冲入大楼,一边高声命令人群“趴下!趴下!”,一边快速向二楼包抄。
而此时,梦魘空间里。
“暴君”安保正准备再次扣动扳机,背脊却骤然一凉——林锐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绕至它身后,如鬼魅般贴近。
那柄通体凝结著霜华的长剑上跳跃著冰蓝色的寒芒,毫不阻碍地自后脑刺入,贯穿了那颗布满肉瘤的丑陋头颅。
“噗嗤——”剑尖从正前方眉心透出,带出一蓬黑红色的脓血与脑浆。
梦魘中的“暴君”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嚎叫,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可他並未死亡,反而剧烈挣扎。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
站在二楼走廊尽头、早已失去理智的墮落安保突然仰头髮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灵魂遭受的重创在现实中有真实的反馈。
他手中的枪械失控地乱甩,子弹在墙壁、天花板、栏杆上打出一串串火花,玻璃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赶来的警员再也顾不上喊话。
“嫌疑人持有武器!开火!”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瞬间压过一切杂音。
安保的头部、胸口、肩部接连中弹,身体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的线,软绵绵地向前扑倒,鲜血迅速在猩红的地毯上洇开一大片。
枪声停歇。
几名警员彼此对视一眼,压低声音快速確认:
“嫌疑人已倒地!”
“没有其他可见威胁!”
“保持警戒,继续搜索!”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倒地的躯体,踢开掉落的武器,蹲下检查脉搏——早已冰冷。
混乱的剧院渐渐恢復了一丝秩序。
有人开始低声啜泣,有人瘫坐在地喃喃自语,还有人掏出手机颤抖著拨打电话。
在梦魘之中,索菲亚在高塔上收回视线,轻轻哼了一声。
她抬手將一缕被风吹乱的髮丝別到耳后,目光重新落在不远处持剑而立的猎魔人身上,语气依旧带著那股藏不住的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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