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枪击 猎魔人忙不过来了
“……这次算你走运。”
“下次再敢隨便闯进来,我就把你冻成冰雕,摆在塔下当装饰品。”
林锐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没有说话。
梦魘的风吹过,带著淡淡的雷霆余韵与血腥气。现实与虚幻,在这一刻短暂地重叠又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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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锐看著『暴君』安保的躯体在缓缓消失,方才大鬆一口气。
他承认自己低估了猎魔人职业的危险性,以为猎杀对手都像贫民区磕药磕昏头的流浪汉一样好对付。
附魔的冰封皮甲上有个大坑,那是被对手那支大威力步枪命中的结果。此刻战斗结束,林锐才感觉到胸口隱隱作痛,差点就死在梦魘之中。
回过头,再看高塔上的索菲亚,彼此对视。没一会功夫,索菲亚和高塔同时消失,回归现实去了。
林锐也感觉自己的身体脱离梦境,又出现在剧院后台。安德莉亚就躲在他面前,大气不敢出。
“里昂,你跑哪里去了?”
安德莉亚压根没意识到林锐的突然出现有什么异常,反而拉了他的手,拽到自己身边。
“我听到枪声和尖叫,肯定有人在开枪。”
挨揍的经理助理也瘫在不远处,努力將自己蜷缩在黑暗中,躲避想像中可能的枪手。
林锐乖觉的凑在安德莉亚身边,默默等事態过去。
在剧院的办公室小隔间,索菲亚也从梦魘中醒来。
她躺在床上愣了几秒,立马从床头的抽屉內抓出纸笔,將梦中正快速消失的零碎记忆写下来。
“高塔、冷月、『暴君』般的怪物......还有,还有什么来著......上帝,別让我这么快忘记,有个细节很重要。
名字,名字,猎魔人的名字......
见鬼,我为什么会突然进入梦境似乎跟这个名字有关。我应该知道他的名字,可怎么就忘记了?”
想不出名字的索菲亚有点抓狂,但她很快冷静下来,用笔在纸面上素描画出一张年轻帅气的人脸。
能在剧院当艺术总监,总是有些艺术细胞。
索菲亚不仅仅擅长舞蹈和音乐,简单的素描也是隨手就来。当线条勾勒的越来越清晰,纸上的人物和梦境中见到的画面彼此重合。
“里昂。”索菲亚愣住半晌,低语道:“是那个送夜宵的小子,安德莉亚介绍的。可我为什么会梦见他?”
就当索菲亚把奇特的感受归因於梦境的荒诞,她的手机响了。
剧院的工作人员打来的,“总监女士,您现在安全吗?”
“发生什么事?”索菲亚奇怪的问道。
助理回答道:“剧院刚刚发生一起枪击案,驻守门口的安保坎贝尔突然失控,胡乱朝人群开枪。警方迅速赶来,將他击毙了。”
安保?击毙?
索菲亚再次愣住,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无缘无故陷入的梦魘中,似乎有相关联的事发生。
“梦中那个面相丑陋,用可怕武器朝我对射的傢伙......我明明看不清他的脸,却有熟悉对方的感觉。他不就是坎贝尔么?”
助理再次询问索菲亚安全与否,得到確认回答后,方才掛了电话。
这一刻,索菲亚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想法。
她立刻翻身起床,飞快的重新穿好衣服,离开自己的隔间小臥室,噔噔噔的小跑著返回剧院后台。
由於百老匯核心区发生枪击案,剧院周边来的警察数量快速增加。
一辆急救车也呜啊呜啊的开了过来,连带还有一架急救直升机出现在天空。
“情况严重到如此严重?”索菲亚还在想这枪击案到底死了多少人,就看到两名医护人员抬著担架,將一名伤员朝外送。
这伤员还在悽厉大喊:“不,不,我不要急救,我能起来。上帝啊,为什么要给我叫直升机?
我的保险虽然还不错,但不报销这个。我的保费会涨的,我要承受不住了。”
伤员拼命挣扎想证明自己状况没想像中糟糕,可照顾他的医护人员却不想白跑一趟,更担心『业绩』损失,用束缚带將其牢牢固定在担架上。
不管这傢伙哭喊的多么悽惨,反正都要將其运到直升机上去。
乱糟糟的人流中,索菲亚认出那名伤员,是剧院经理的助理,平日有些小聪明,没想到今天倒了大霉。
“叫急救车不够,居然叫急救直升机。希望那傢伙的存款能扛过去,否则就只能寄希望於跟医保公司谈判了。”
警方封锁了剧院一楼出入口,外面的人进不来,只引导剧院內的人员朝外疏散。
索菲亚在混乱的环境中,一眼看到林锐。
两人仿佛心有灵犀似的,彼此隔著几米对视一眼,却没有靠近,更没有寒暄打招呼,只默默的並行朝外走。
但女人的直觉告诉索菲亚,自己並非毫无缘由的在梦魘中见到那小子。而那小子似乎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