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家宴与诡异戏楼 津门极道,从横炼金身开始无敌
裴府的餐厅里,水晶吊灯洒下冷冽的光辉,將长桌上的银质餐具照得雪亮。
气氛有些诡异。
往常这个时候,二哥裴云虎总是要借著酒劲,阴阳怪气地刺裴云舒几句。
可今天,他低头切著盘子里的惠灵顿牛排,刀叉碰得小心翼翼,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坐在对面的那个“病秧子”。
昨晚南市那一夜的枪声,震碎了斧头帮的堂口,也震碎了裴家某些人心里的小算盘。
“老五。”
坐在左手边的大哥裴云龙打破了沉默,他举起红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掛出一层殷红。
这位警备司令部的参谋脸上带著一种不仅是兄长、更像是长官对下属的讚赏:
“干得漂亮。南市那帮烂仔像是身上的虱子,早就该挤死了。这一手借刀杀人,玩得利索。”
裴云舒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漂亮?
前几天还在训斥我给家族丟脸,今天就成『干得漂亮』了。
这帮所谓的亲人,变脸比那川剧里的戏子还快。
“大哥过奖了。”裴云舒淡淡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我只是不喜欢吃饭的时候,总有几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乱叫。”
听到“苍蝇”二字,裴云虎的手抖了一下,刀锋划过瓷盘,发出一声刺耳的“滋——”。
“行了。”
主位上的裴宗元放下了筷子。
这位津门曾经的梟雄目光如炬,扫过三个儿子,最后停留在裴云舒身上。
那眼神里少了几分往日的轻视,多了一种审视一把趁手兵器的意味。
“老五,既然你最近身子骨硬朗了,也该帮家里分担点事。”
裴宗元语气平淡,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南市的『天香戏楼』,是咱们家的產业。”
“最近那边不太平,听说一到晚上唱戏,台下就莫名其妙多出几个『听眾』,把活人都嚇跑了。”
“警备厅那边不管这种神神鬼鬼的事,你去看看。”
裴云舒心中微微一动。
神神鬼鬼?
那不就是送上门的经验包吗?
他正愁没地方弄煞气来推演功法,这便宜老爹倒是给他送了个枕头。
“知道了,父亲。”
裴云舒低眉顺眼地应下,手指却在桌下轻轻摩挲著那把隨身携带的白朗寧,心里冷笑:
所谓的家族任务,大概就是把那些难啃的骨头扔给疯狗去咬。
不过无所谓,这骨头里有肉。
……
入夜,月黑风高。
南市的喧囂似乎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隔绝在了天香戏楼的朱漆大门之外。
这座有著百年歷史的老戏楼,此刻孤零零地矗立在夜色中,像是一座巨大的、沉默的坟塋。
门前那两盏没点亮的大红灯笼,在风中摇摇晃晃,像极了两只被挖出来的血红眼珠。
“五爷,阴气很重。”
霍连山站在裴云舒身后,眉头紧锁。
作为练家子,他对这种让人汗毛倒竖的气息最为敏感。
“重才好。”
裴云舒紧了紧身上的黑色风衣,推门而入。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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