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97:暗黑女王  星象巫师:隐在幕后做大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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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艾娜·弗舍尔,出生在水之都一户寻常人家,父亲是个渔夫,母亲则为码头工人们缝补破损的渔网与帆布。家里还有个小我三岁的弟弟。我们一家蜗居在码头区最不起眼的角落,窗外永远迴荡著桅杆的吱呀与潮水的嘆息。

从我记事起,就有忙不完的活计,踮著脚在灶台前熬煮全家人的鱼汤、反覆捶打那些沾满鱼腥的粗布衣裳、弟弟生下来以后还要给他换尿布唱歌哄他睡觉。

我从未奢求命运会有任何不同,早已准备好迎接那既定的轨跡——

就像母亲时常在我耳畔念叨的那样:再长大些,找个老实本分给得起礼金的水手或者苦工嫁了,生儿育女,在日復一日的劳作中耗尽光阴,就像她走过的路,如同潮汐般周而復始,辛劳而平凡地度过这一生。

命运的转机出现在我12岁那年,大概算是转机吧。

总之,在我12岁那年,一个穿著斗篷的男人来了我家,他的样子我已经不记得了,或者都没有看清,但是我却清楚的记得,当他离开之后我父母却前所未有的高兴,从来不信神祗的父亲甚至激动的跪在地上一遍遍的感激起了光明女神。

后来,我知道了那个男人是一位巫师。

而我,

这个平凡渔夫的女儿,却意外的鑑定出了拥有罕见的巫师天赋。

后来没多久我便离开了家乡,乘坐马车前往了僻静的森林,住进了那座从前只在吟游诗人与大人故事中听说过的高塔,成为了一名德鲁伊学派的学徒。

生活因此改变了吗?

貌似...

並没有。

我仍然每天有做不完的事情,准备魔物的饲料、捡拾粪便打扫牧场、给它们清理毛髮...不过是把生活的舞台从咸腥的码头搬到了高塔后的牧场,照顾的对象从哭闹弟弟换成了高塔饲养的魔物。

所谓的真理永恆,与我这样的平凡之人,又有什么关係?

大概...

我这样的平凡女孩儿註定就是要过这样平凡的生活吧,註定只能在舞台一角做个陪衬为主角的精彩演出增添一份可有可无的光彩。

对此,

我坦然接受,从不抱怨。

可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的神奇,当我已经安於现状,坦然接受自己人生,准备就这样沿著既定轨跡安稳走完此生时,命运的琴弦却在这时被无形之手轻轻拨动,奏响了始料未及的序章。

“你也喜欢绒尾狐吗?”

那个清朗的男声响起时,我正埋头清理著食槽里的秽物。第一反应便是那些以捉弄我为乐的学徒又来了——

把浑身沾著饲料碎屑、头髮乱成鸟窝的我当作消遣对象,用漂浮咒挑起乾结的粪块丟过来,鬨笑著给我起难听的外號“粪叉艾娜”。

这些把戏我早已习以为常。於是我把头埋得更低,假装没有听见。

可预想中的鬨笑並未到来。脚步声反而靠近了,带著些许迟疑踩进铺著草秸的地面。

我偷偷抬眼,看见一个穿著整洁学徒袍的男生正弯腰抱起一只正在啃他鞋带的绒尾狐。他动作熟练地托住那小兽的后肢,指尖轻轻搔著它的下頜。

“它们的尾巴看起来蓬鬆”他自顾自地说起来,声音像林间淌过的溪水,“但其实每根绒毛都带著微弱的元素亲和力。特別是在月圆之夜…”

他似乎很熟悉魔物的特性,谈起绒尾狐习性时眼神发亮,完全没在意袍角沾上的草屑。那只向来不让生人靠近的小傢伙,此刻竟在他臂弯里发出舒服的呼嚕声。

自那以后,男生几乎每日午后都会出现在牧场。

很自然地挽起袖口,接过我手中的饲料桶,或是蹲下来帮我处理那些难缠的皮毛结块。起初我只是沉默,但他总会一边忙碌,一边说起各种魔物的趣闻。

渐渐地,我们开始並肩劳作。当他伸手时,我会递过工具;他提起水桶时,我会扶稳桶沿。午后的阳光透过棚屋缝隙,照在他专注的侧脸上——原来真的有人,愿意在这个充满腥臊的地方,安静地陪我一整个下午。

后来,我知道了男生的名字叫做杰弗里,杰弗里·布洛曼,高我两届,是隔壁水元素能量系的中等学徒。

他的出现像一缕阳光照进我灰暗的生活,他帮我赶走了那些討厌的学徒,毫不嫌弃地陪我清理粪便,当父母那封只字不提温饱、通篇索要钱財的家信让我躲在角落哽咽时,也是他安静地坐在我身旁,用笨拙却温柔的方式拭去我的泪水。

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在我原本布满阴霾的天空里,洒下了一缕阳光。

於是,

我们在一起了。

我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如果有,那恐怕就是刻在骨子里的自卑与害怕吧,自卑浑身沾染著牧场气味的笨拙女孩,怎配站在熠熠生辉的他身旁?更害怕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不过是贵族公子一时兴起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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