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张瑞图暴走,魏忠贤惊惧【求月票,更阴险】 黑心崇禎:朕只画饼不背锅
“厚赏”,是皇帝念及旧情,態度鲜明,要给予丰厚的赏赐,臣下揣摩上意,自然要往“厚”里擬。
“恩赏”,则圣意难测,所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是赏是罚,全凭皇帝一念之间,下面的人便可“公事公办”!
“是皇上年轻,口误无心?还是……还是他有意用『厚赏』稳住咱家,再用『恩赏』暗示群臣,要对咱家……下死手?!”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毒藤般疯狂缠绕住他的心臟,勒得他几乎窒息。
若真是后者,那自己从得意洋洋地提出“內阁票擬”之议开始,便已一步步踏入了小皇帝精心编织的罗网之中!
可笑!何等可笑!
若不是自己求著皇帝给一个“內阁票擬”的恩典,又何至於此?这引颈就戮的姿势,竟是他魏忠贤主动摆出来的!
“他一个无人教导的藩王,哪里学来的这般帝王心术?莫非……莫非老朱家的种,真就是天生的皇帝坯子?!”
魏忠贤又惊又惧,汗水已涔涔而下,浸湿了內衫。
他枯站在堂中,思前想后,却发现自己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虫,所有的挣扎似乎都是徒劳。
从一开始,他这块砧板上的肉,命运便已不在自己手中。
而此刻,他唯一的指望,竟只剩下黄立极那句充满妥协意味的“以稳为主”。
“哎呀!咱家真是猪油蒙了心!”
魏忠贤猛地抬手,狠狠抽了自己几记耳光,清脆响亮:“生死关头,还妄想通过施凤来去爭什么蝇头小利?真是愚不可及!”
他颓然坐倒,开始苦苦思索,如何才能在那“青史公论”的铡刀之下,觅得一线渺茫的生机。
“小顺子!”魏忠贤无力地朝门外喊道。
一个年轻小太监推门进来,小快步走到跟前,躬身恭敬道:“老祖宗,请问有何吩咐?”
“小顺子,今日皇上召见咱家之后,又见了谁,说了些什么?”魏忠贤如同往常一般,用尖锐磨砂的声音询问。
“回老祖宗话,除了您已知晓的召集內阁议事之外,皇上还召见了徐应元。听闻,皇上命徐应元提督净军內操,定於三日后视察净军。”
徐应元?嗯,关係不错,是自己人,应该问题不大。
魏忠贤心中稍安,微不可察地点头:“然后呢,可还召见其他人?”
“没有,皇上去西六宫用膳,並在周皇妃处歇息,没有回乾清宫。”
“用膳时,皇上命撤去对席,与皇妃同案而食。两人低声耳语,皇妃娇羞脸红,想来……想来是说些房中之事。”
小顺子低头轻声匯报。
“然后呢?”
“然后,皇上寢於西六宫,与皇妃行人伦大礼。服侍太监多次提醒扔不停歇。”
……
魏忠贤无语。我让你说皇帝行止,你给我讲他的房中事?你跟我一个老太监讲皇帝房事有多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