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臥槽!又要献祭皇帝了?【求月票,更阴险】 黑心崇禎:朕只画饼不背锅
魏忠贤没有得到想要的有效信息,无力地挥挥手让小顺子出去,自己又陷入惶惶思虑之中。
次日常朝。
寅时刚过,北京城仍笼罩在深沉的夜色与刺骨的寒意中。
长安左门外的候朝房,文武百官在昏黄的灯笼下,持笏待漏,等候入朝。
百官之间按照亲疏远近,分成若干个小圈子,低声细语,相互交谈,但不经意间都把目光注视著一个人——內阁三辅,张瑞图。
张瑞图孤零零地站在队列中,仿佛周身有一道无形的屏障。
前后左右的官员,都极其“自然”地与他保持著三步以上的距离,既不显得刻意疏远,却又涇渭分明。
没有人上前与他寒暄,甚至连目光接触都迅速避开,仿佛多看他一眼,便会沾染上什么不祥。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首辅黄立极、次辅施凤来与四辅李国普身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几位阉党核心官员正围在黄立极身边,低声恭维:
“元辅老成谋国,陛下將魏公荣退之事委以重任,实乃英明!”
“正是,付之青史公论,此亘古未有之殊荣,非元辅不能持此公允啊!”
他们这段时间也从崇禎的一系列动作中,嗅到极其危险的信息。
特別是崇禎罢免兵部尚书、左都御史崔呈秀,又命人在朝会上宣读贡生钱嘉征弹劾魏忠贤的“十大罪”,更是让他们清晰感受到皇帝想要清算阉党的信號。
然而,正当他们准备切割跳反,一拥而上锤死魏忠贤的时候,皇帝竟然来了个大转弯,命內阁给魏忠贤票擬“荣退恩赏”。
这就把他们看糊涂了,皇帝这闹的哪一出。我们是要搞死魏忠贤呢,还是不要搞死魏忠贤呢?
所以,趁著早朝之前的间隙,他们赶紧来找黄立极打探消息。
黄立极当然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但是他自己也摸不清皇帝的套路,故而只能捻须微微頷首,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淡淡道:“皆为陛下分忧,不敢言功。”
另一边,施凤来身旁也围著几人,言语间更显热切:
“凤翁年富力强,陛下委以辅佐元辅之责,可见简在帝心,未来元辅之位,非凤翁莫属!”
施凤来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得色,摆手谦逊,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孤立一旁的张瑞图,闪过一丝鄙夷与优越。
李国普则与几位科道官站在稍远处,低声交谈著“清厘员缺”之事,神情专注,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暗流涌动。
其他东林党、浙党、楚党等派系的官员,也都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低声议论。
这一切,都被张瑞图看在眼里。
以前每次上朝,他张瑞图也是被如此眾星捧月的,但是现在,那些目光让他感到如芒在背,那些窃窃私语,即便听不真切,也仿佛都在嘲笑他的失势。
他暗暗咬死牙根,牙齦几乎要渗出血来,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混杂著屈辱、愤怒和绝望的火焰在他胸中灼烧。
“好,好得很!一日之间,便已是云泥之別!”
“黄老匹夫,施小人!还有你们这些趋炎附势之徒!老夫尚未倒台,尔等便如此迫不及待了吗?”
“还有李国普,虚偽之极,装什么置身事外!”
就在这时,长安门沉重的门栓响动,宫门缓缓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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