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倒魏先锋,穷追猛打【求月票、推荐票】 黑心崇禎:朕只画饼不背锅
朱由检那句“畅所欲言,不必顾虑”的话音刚落,整个文华殿的空气仿佛被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炸沸!
日前,皇帝口諭阻止魏忠贤抓捕杨维垣,就强调“朝会乃朕广开言路之所,朕许百官在会上畅所欲言,不可因言获罪,不得会后打击报復。”
现在,又再次提醒“畅所欲言,不必顾虑”。
那不是简单的允许发言——
而是皇帝亲手撕开了围猎场最后一道柵栏,向所有虎视眈眈的猎手发出了总攻的信號!
第一个扑出来的,永远是嗅到血腥味最快的鯊鱼。
“陛下!臣,都察院右都御史杨维垣有本奏!”
杨维垣几乎是踏著朱由检的尾音出列,双目赤红如见杀父仇人。
他昨日刚被擢升,今日便需用最猛烈的火力和最彻底的切割,来证明自己配得上这身新袍。
他手持玉笏,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殿梁:
“黄阁老所言『定辽公』、『图形昭勛』,臣以为荒谬绝伦!魏忠贤纵有泼天大功,亦有滔天之过!功过相比,臣以为当是过大於功!”
杨维垣非常聪明,没有否认魏忠贤的定辽之功,那是涉及到先帝改諡的重要天功,不容置疑,所以他另闢蹊径,重点给魏忠贤论罪,强调他过大於功。
他猛地转身,笏板直指已经面无人色的魏忠贤,一字一顿如同凌迟:
“其一,僭越欺君之罪!魏忠贤一介阉奴,竟敢僭称『九千岁』,其府邸规制、仪仗用度皆比擬亲王,此乃目无君上,覬覦神器!”
这话狠毒至极,直接把“九千岁”这个称號,从天启帝宠信的象徵,扭曲成了“图谋不轨”的铁证。
殿內顿时一片吸气声——杨维垣这是要把魏忠贤往谋逆的死路上钉!
杨维垣根本不给魏忠贤喘息之机,连珠炮般继续:
“其二,荼毒忠良之罪!天启五年,魏忠贤罗织『东林党案』,杨涟、左光斗、魏大中等六君子惨死詔狱,周顺昌、高攀龙等数十清流或死或贬!”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竟真的泛红——这倒不全然是表演。
杨维垣虽然后来投靠阉党,但早年也曾与一些东林人士有过交往。
此刻为了政治生命,他必须把这段黑歷史洗刷成“忍辱负重”,而最好的漂白剂,就是比东林党更激烈地反魏!
“陛下!”杨维垣“噗通”跪地,以头抢地。
“此等残害忠良、祸乱朝纲之巨奸,若仅以『荣退』了事,天下忠义之士何以瞑目?!后世史笔,又將如何书写陛下登基之初这段公案?!岂非寒了魏忠贤以求彰显陛下圣君气度之心?”
一个振聋发聵的叩问,把问题直接拔高到了“新君歷史评价”的层面。
魏忠贤不是以彰显圣君气度为由諫言票擬吗?
那就用同样的理由,来对魏忠贤进行论罪!
玉阶下的魏忠贤恨欲狂,如果这两大罪名被坐实,自己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他连忙出列,蟒袍下摆拖拽在金砖上,声音粗糲如砂纸摩擦:“陛下!臣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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