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墙倾眾人推,九千岁独战百官【求月票、推荐票】 黑心崇禎:朕只画饼不背锅
殿內不少中立官员闻言,面色都变了。
你可以不关心党爭,但不能不敬畏天道。
若魏忠贤真的“引致天谴”,那谁为他说话,谁就是在逆天而行。
压力如同实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拍向魏忠贤。
魏忠贤深切后悔,为什么日前眼瞎嘴贱主动提什么內阁票擬,以致成为眾矢之的。
但事到如今,悔恨无用,只能独战群臣,以求一线生机。
他正想出言反驳,却又有一人出列,正是东林干將、吏部右侍郎何如宠。
何如宠此刻脸上没有丝毫昨日廷议时的慷慨激昂,只剩下冰冷的算计:“陛下,臣请论魏忠贤第四罪:贪瀆国帑、蠹害民生!”
何如宠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清单——这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东林党多年暗中搜集的成果:
“据臣查证,仅天启五年至七年,各地为魏忠贤建生祠计三百余所,每所耗银少则数千,多则数万。这些银两何处而来?无非加征田赋、摊派商税、剋扣军餉!”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为民请命的悲愤:
“陕西连年大旱,百姓鬻儿卖女;辽东將士缺餉,军心浮动。而此獠却为一己虚名,耗尽民脂民膏!”
“其中,河间府为建生祠,强征民田,致十余户农家流离失所;苏州府为筹银两,加征丝捐,逼得三户机坊投繯自尽!”
一桩桩,一件件,有名有姓,有地点有时间。
这是最致命的攻击——不再纠缠虚无的“权谋”“僭越”,而是把血淋淋的民生苦难,直接堆到魏忠贤脚下。
在“民本”这面大义旗帜下,任何功劳都显得苍白无力。
“此等蠹国害民之贼,若得荣退厚赏,天下百姓何辜?九边將士何堪?!”何如宠跪地疾呼,“臣恳请陛下,彻查魏忠贤及其党羽家產,充入国库以賑灾民、补军餉,方为圣君之道!”
何如宠拋出“建生祠耗银、逼死百姓”的清单,魏忠贤胸口剧烈起伏,突然发出一阵苍凉的大笑,笑声里满是悲愤:
“何如宠!你满口民生疾苦,怎不提咱家为大明筹措的军餉?!”
他踉蹌著站直身体,汗水混合著屈辱的泪水往下淌:
“天启五年,辽东缺餉三个月,將士险些譁变!是臣咬牙抄没贪腐官员家產,又向江南盐商借调银两,才凑齐三百万两军餉,解了辽东之急!”
“天启六年,陕西大旱,是臣力主从內库调拨十万石粮食賑灾,虽杯水车薪,却也救了数万百姓!”
他指著何如宠手中的清单,声音陡然拔高:
“建生祠?那些都是地方官自作主张!——这笔帐,怎能全算在咱家头上?!”
“你说河间府强征民田、苏州府逼死机户?”魏忠贤眼神如刀,扫过满朝文官,“那些地方官,皆是你们东林党人!”
“他们借建生祠之名中饱私囊,却把罪责推到臣身上!天下人只知魏忠贤建生祠,却不知那些贪墨的银两,大半进了文官的腰包!”
这番话直击文官集团的痛处,不少文官脸色骤变——地方官借建生祠敛財確有其事,且多为东林党或中立派官员,魏忠贤此刻捅出来,无异於鱼死网破。
何如宠脸色发白,强辩道:“即便地方官有贪墨,亦是你权势所迫!若无你之威权,他们怎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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