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二级別事件 我们异端是这样的
往后的几页日记,墨跡又变得工整,字句再次被拖拽回循环的日子——关於珍妮,失败的实验,痛苦的死亡,周而復始的礼拜日探望……
那些重复的內容形成一种催眠般的节奏,几乎要让人的意识隨之沉沦。
就在这机械的翻阅中,江望野的指尖忽然传来一种异样的触感——粗糙,微黏,与之前光滑的纸面截然不同。
他翻到了最后一页。
没有日期,没有倒计时。
不再是黑色的笔跡,而是用鲜红的血液写就的一句话。
“太迟了。”
什么太迟了?
是怀特曼发现自己被污染、试图上报时已经太迟?
是十诫所小队的执法官来得太迟?
或许这句话本就没有任何意义,毕竟在江望野看来,怀特曼在写日记之前,就已被不明存在污染,他写的內容也许並没有参考价值。
意识的本能促使怀特曼写下这些线索,在这个过程,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並试图留下更多的信息,可他失败了。
江望野无法想像,两百多天的日子里,医院都经歷了什么。
“也许並非医院出现了问题,而是怀特曼。”江望野想到了这种可能。
如果医院出现了明显的异常,按照净言之堂的处理方式,肯定会第一时间封锁整个医院,江望野也就不可能会被送来博爱医院。
奥拉夫否认:“经过我的检查,医院没有问题,连怀特曼都没有任何问题,他的精神状態是正常的,並没有遭到污染的跡象。”
这就很有问题了。
按照奥拉夫的说法,发现这本日记之前,连他都没有觉察到医院出了什么异常。
在净言之堂的眼皮子底下,竟然隱瞒了两百多天,江望野顿时觉得情况极其棘手:“你应该立刻向净言之堂报告,申请更多的支援。”
话一出口,江望野便意识到,以奥拉夫的经验,这一点不需要他来提醒:“你別告诉我,你已经尝试过了。”
一级执法官都无法识破医院被污染的事实,整件事情已经超出了江望野的能力范围。
奥拉夫手底下肯定有经验丰富的队员,毫无疑问,都是比江望野更好的人选,按理来说,怎么都轮不到江望野。
可奥拉夫依旧要求江望野参与了进来,並以强硬的態度威胁。
如果是无人可用……就说得通了。
奥拉夫对他没有多少信任,却愿意邀请他成为小队的成员,並非赏识他的才能,而是迫不得已。
整个医院都被污染了,而江望野作为新来的病人,很可能是唯一的倖存者……
奥拉夫没得选。
“看来你猜到了。”奥拉夫点了点头,声音很平静,“早在来到医院的第一天,我就向净言之堂发去了一份电报,內容从表面上看,只有我跟怀特曼的一些聊天记录,但实际上那是一份求救信,需要经过特殊的暗语进行解读。”
“可净言之堂的回信却是常规回信。”
”也就是说,医院已经与外界彻底断绝了联繫,那个回復我的净言之堂,只是虚构出来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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