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声音 我们异端是这样的
显然,这可能是奥拉夫被困后,能想到的唯一还存在的与净言之堂直接联繫的方式。
“你如何保证,净言之堂一定能收到信息?”江望野问,“医院的人同样清楚这一点,如果与外界隔绝是他们的目的,那他们不应该留下这个漏洞。”
“也许我闯入了那里,却触发不了警报,而这个行为……”
江望野没有將话说完,但意思两人都明白。
这將直接与博爱医院撕破脸皮,到时谁也不知道,他们会面临怎样的境况。
奥拉夫摇了摇头,解释道:“地下室比你想像得复杂,它本身就是一件极其敏感的神遗物,即便是医院內部的工作人员,在没有得到净言之堂的直接许可时,私自接触也会直接触发警报。”
“医院要偽装正常,至少从表面上看,它仍旧是以前的博爱医院,这也就说明,他们並没有对地下室有任何的举动。”
“警报触发后,净言之堂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到达?”江望野接著问。
这一点,直接关係他与奥拉夫的生命。
“理论上,针对最高保密区域的非法入侵警报,响应级別为最高。
最近的执法官会在收到信號后五分钟內抵达並封锁周边。”
奥拉夫报出了一个精確的时间。
五分钟,触发警报到可能的第一波支援,听起来很快,但在这种地方,五秒钟都足够发生无数次致命的意外。
“我需要一到两天的时间,熟悉医院的路径。”江望野说。
自从来到博爱医院,他始终没有离开过病房一步,他看过医院的平面设计图,可事关自己的性命,容不得半点马虎。
“出发前,该怎么联繫到你?”
“不需要过多的联繫,我会知道。”奥拉夫说,“接下来的几天,你得装作毫不知情。”
“据我观察,医院同样在甄別,你是否清楚它已被污染这一事实,这个过程它会主动暴露一些细微的异常,来试探你的反应,一旦被它发现你已经知晓真相……”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愿意告诉你太多信息的原因。”
奥拉夫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就像一个臥底游戏,即便奥拉夫与江望野知道医院已经被污染,也要表现出医院一切正常的態度。
江望野並不介意承担更多的风险,相反,他庆幸自己的选择。
按照奥拉夫的说法,医院会主动暴露细微异常,如果他察觉到了,却还不清楚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时反而更加危险。
奥拉夫顿了顿,接著说道:“另外……我动用编號2200需要一个合適的理由应付怀特曼。”
江望野脸色白了白,吞下一千根针的剧痛仿佛又一次出现。
理由?
还有什么理由比怀疑他是邪柱信徒,进行第二次试探更合理的?
“说实话,在演戏这方面,我颇有心得。”江望野说。
“我会给你一个合適的藉口,让你有机会在医院自由行动。”
奥拉夫笑了笑,他抬起手,手里出现了一把枪,他毫不犹豫地衝著江望野的大腿扣动了扳机。
在江望野的惨叫声中,奥拉夫推门而去。
江望野咬著牙,大腿一阵刺痛,鲜血凭空浸透了浅色的病號服布料。
走廊上的护士像是早有准备,与奥拉夫错身进入了病房,走到了江望野的床头,著手为他止血。
护士撕开染血的裤腿,伤口触目惊心,血肉模糊,但看起来確实避开了主要动脉和骨骼。
她训练有素地进行止血、清创和包扎,並贴心地打了一针镇痛剂。
病房里重新恢復了压抑的寂静,只剩下江望野粗重的呼吸,和腿部一阵阵袭来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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