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2章 舞  我们异端是这样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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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望野瞪大眼睛,试图理解这诡异的表演。

他有一种怪异的直觉,女人在以这种方式向自己讲述著一个模糊的故事。

女人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强烈的情绪和意图,依恋、束缚、挣扎、融合、最终归於平静。

但这其中的象徵意义太晦涩了,江望野必须得承认,他看不懂。

不过没关係,他能记住,也许奥拉夫能看懂。

当然,不论奥拉夫是否了解舞蹈艺术,在博爱医院,江望野也只能去询问他。

舞蹈在一个突然的静止中结束。

女人和病號服紧密相拥,定格在舞台中央,面向观眾席。

那空荡的领口,仿佛“望”向了江望野的方向。

光,熄灭了。

“咳……!”

江望野猛地呛出一口气,鼻腔里重新充满消毒水辛辣的味道,腿部的剧痛真实地唤醒了他。

他发现自己仍然侧躺在病床上,姿势未变,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他慢慢鬆开掐进伤口的手指,指尖传来黏腻感,可能流血了。

后颈的呼吸声消失不见,似乎结束了。

保险起见,江望野决定,就保持著这个彆扭的、侧臥蜷缩的姿势到天明。

与此同时,东3栋,二楼,218號房间。

这间房间显然区別与其他病房,它的空间宽敞,挑高令人舒適,装修风格古典而雅致,更像是一家酒店的豪华客房。

房间的墙面覆盖著深橄欖绿色的丝绒壁布,边缘装饰著精致的黄铜压条,天花板悬垂著一盏沉水晶与青铜交织的枝形吊灯。

奥拉夫躺在房间內侧一张宽大的復古软床上,和衣而臥,他侧著身子,紧闭双眼,背对著房门。

不知过了多久,奥拉夫缓缓起身,神色肃穆地看向软床。

一片纯白柔软的东西,轻轻从天花板飘落下来,打著旋,落在了他刚刚侧躺著的位置的旁边。

那是一片花瓣,一朵枯黄的白鳶尾花瓣。

奥拉夫拿起放在床头的笔和纸,迅速地临摹著刚刚记忆里看见的奇怪舞蹈。

而后他来到房间门口,轻轻拧开门锁。

门开了一条缝,走廊惨白的光线渗入,走廊空无一人,左右望去,都是一扇扇紧闭的、標著號码的房门,沉默得像墓碑。

奥拉夫大步流星,朝著怀特曼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上,偶尔能看见几个病人正站在墙角,巡逻的哨兵纷纷向他立正敬礼。

“奥拉夫长官。”守在怀特曼办公室前的哨兵朝奥拉夫行了一个礼。

“我找怀特曼。”奥拉夫没有回礼,以他的身份,並不需要故作姿態。

“院长已经睡了。”哨兵回答道。

“把他叫起来。”奥拉夫说。

“这……”哨兵面露为难。

“把他叫起来,然后给我开门,或者我自己开门,然后把他叫起来。”奥拉夫的声音不大。

“请稍等。”哨兵很快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选择,他拿起通讯器,低声说了几句。

片刻后,怀特曼身上披著一件深色的睡袍,出现在走廊的另一头,他的脸上带著惺忪的睡衣,朝两人走来:“怎么了?”

“睡不著,想找你聊聊。”奥拉夫隨口解释道。

“有什么事不能直接在我臥室聊吗?”怀特曼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的无奈,“我真没多少茶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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