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死亡 我们异端是这样的
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利维坦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不,他站起身来:“我的要求,和你应该知道的信息,都告诉你了,怎么做是你的选择。”
说完,他转身,朝酒吧后厨的暗处走去,没再回头。
黑刀坐在椅子上,枪还抵在太阳穴。
刚才扣扳机的那股劲一下子散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冷。
她慢慢放下手,把枪搁回桌上,那颗没响的子弹还在转轮里。
有女人走了过来,带著廉价的香水味,大声地问:“帅哥,这儿有人吗?”
女人穿著黑色包臀裙,妆很浓,正冲她笑,眼神上下打量著她。
“有。”黑刀的声音有点哑,“他刚走。”
“没看上你?真是可惜。”女人没走,反而更往前凑了凑,將身子下压,故意露出胸前的肌肤,她没有穿內衣。
女人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把左轮和散乱的子弹上:“玩这么刺激?”
女人笑得更开了,她把子弹放进自己胸前那道沟壑里,动作慢而刻意。
“我喜欢危险的。”她说,“尤其是你这样的。”
“你误会了。”黑刀站起身,她转身要走,女人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另外,我是女的。”
那只手很凉,指甲掐进她的皮肤。
“女的怎么了?我也是女的。”女人声音压低了些,带著某种暗示,“既然他走了……要不要试试我?我技术很好……你想上面或者下面都可以……”
她凑近,香水味混著菸酒气扑过来。
黑刀停下脚步,没有立刻甩开那只手。
吧檯的音乐换成了慢节奏的蓝调,萨克斯风呜咽著爬过空气。
不远处那对缠绵的男女已经不见了,只留下空酒杯和皱巴巴的沙发。
她感觉到女人的拇指在她手腕內侧轻轻摩挲,一下,又一下。
“好啊。”
酒馆的喧譁像潮水一样被她们甩在身后。
门外是湿冷的夜,深巷里垃圾桶散发著酸腐味,她將女人按在墙上,疯狂地亲吻著她,而女人也同样迎合著她。
脑子里是空的,没想利维坦,没想圣格奥良,没想博爱医院。
只是热吻。
……
“聊完了?”酒保抽著烟,隨口问道。
利维坦点了点头,他站在酒柜前,要为自己调一杯好酒。
“她答应了?”酒保问。
利维坦没说话,他取下一个方瓶,酒液在灯光下缓慢流动。
冰块落入玻璃杯,清脆一响。
“老板,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啊!”酒保看著酒馆门口,一男一女离去的背影。
“你这个月工资没了。”
“哈哈,我工资早就被你扣到三十二年七个月后了!”酒保不屑一笑。
“不留一下吗?”酒保说,“真是个疯狂的女孩!可那也是你的女孩,不论你想要做什么,她都会答应吧。”
“那句话怎么说?痴情如我苦寻一生难遇良人,滥交如你沾花惹草偏得她心。”
“操!这世道太他妈坏了!”酒保恶狠狠地猛抽了一大口,然后衝著利维坦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