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主子的粮食给了穷鬼,造孽呀 灭清
逆流而上的海蜈蚣花了半个小时,才完全甩开那些燃烧的清军战船。
这时候原本前来袭击他们后队的一百二十艘清军战船,剩下的已经只有不足三十艘了。
他们甚至都没有和灭虏军发生真正的交战。
就是第一波撞上阻拦索的,和灭虏军发生过零星几次对射。
然后剩下就全是自己撞进火海的了。
不得不说这一仗他们输的都有点诡异,原本顺流直下的优势,居然成了他们的催命符,因为海蜈蚣的超级长度,导致这些速度最快也就两三节的战船,想要绕开它都得十几分钟,实际上隨著海蜈蚣向前,他们和冲开的火船都快形成江面的拦截线了,就像一道横亘的掛网,把顺流直下的清军战船一艘艘全部掛住然后引燃。
当然,剩下那些逃过一劫的,也完全没有了交战的勇气,都很乾脆的冲向下游在南岸登陆。
“走,去镇江!”
回到船头的杨大都督令旗一指,脚下海蜈蚣继续向前。
一面面光伏板的保护罩卸下,阳光照耀下宛如巨龙的鳞片。
再向前已经无人敢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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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也真没人了。
这时候我大清在江南就一个提督,但正在朱成功的座舰桅杆上掛著,同样也只有一个总督,也在那里掛著。
这俩至今还没死,倒是柳总兵已经死了。
被钢丝刺绳层层缠绕的他,在那些士兵解开刺绳的滚动中,浑身但凡没有鎧甲的地方,都被刀片拉的鲜血淋漓,最后因为失血过多死了。
然后狼山镇他这一个总兵,再加上南京一个江寧总兵。
不过南京目前其实是三个总兵驻守。
除了江寧总兵赵宗科以外,还有当初增援南京时候的隨征江南左路总兵塞白理,及隨征江南右路总兵刘芳標,后者是刘芳名的弟弟,刘芳名率领寧夏兵南下增援南京,之后驻守,但他病死在南京,所以由他弟弟接替,率领三营寧夏兵继续驻守。
然后就是江寧將军,不过目前的江寧將军祖永烈不在南京,而是驻扎在苏州。
毕竟之前南京已经没什么危险,倒是沿海依然需要警戒,祖永烈驻苏州比驻南京更方便对付海上,这个驻守歷时很短,他们在苏州祸害百姓严重,麻哥三年就被调回了南京,估计是苏州士绅们花钱收买了哪个能影响大玉儿的。这就是目前南京以下的主要清军了,至於苏北那些都在围困安东卫,所以淮扬方向暂时没有清军,就算得到消息南下,也不是短时间能到的。
实际上他们也抽不出来,毕竟他们敢南下救援,那大不了杨丰回去后再直捣淮安。
他这边转移很快。
在这里顺流直下估计最多一天就能跟货柜船会和,然后再有一天返回安东卫。
或者半路直接去淮安也行。
不过淮安下游黄河河道情况他不清楚,哪怕吃水只有一米多点的海蜈蚣能不能进去也不好说。
当然杨丰等人也没准备去扬州,毕竟把镇江清军干掉就足够了。
镇江。
朝阳门外。
“这是要玩固守待援啊!”
杨丰饶有兴趣的看著眼前很有气势的古城墙。
而他南边的运河上,是绵延的一艘艘漕船,这些来自环太湖甚至浙东的漕船满载著准备送往京城的粮食。
当然,现在都被拦下了。
所以为什么要去淮北运河上拦截,在这里拦截也一样啊。
而这些漕船上,甚至周围的山林中,全都是在围观的百姓,看著他们久违的汉家衣冠。
张煌言甚至正被一群老人拉著,后者一个个哭的眼泪汪汪。
不过朱成功不在这里,他的战舰正在越过焦山,去进攻瓜洲城並封锁瓜洲闸,可以听到北边不断响起的炮声,很显然已经在进攻了,不过他那里其实没什么压力,毕竟他上次就轻鬆拿下瓜洲,而这次那里守军甚至还不如上次,瓜洲守军就是之前被烧的那些之一。
“那就固守吧,我就喜欢固守,去告诉那些漕船,他们的粮食被徵用了,然后让那些百姓都过来领粮食。”
杨丰说道。
既然都卡断漕运了,那著急的很显然不会是他。
士兵们立刻冲向那些漕船,船上的漕工们一看这情况急了,毕竟之前看热闹没什么,但丟失漕粮问题就大了。
“拿炮轰,怎么,我徵用他们漕粮,他们害怕建奴惩罚,他们给建奴运粮就是不怕我惩罚,看我像好人吗?”
杨丰看著那些站在漕船上,手拿各种武器阻挡士兵的漕工喝道。
士兵们没有丝毫犹豫的推过钢管炮,把炮口直接对准了带头的那艘,船上为首的还在辩解,一个士兵很乾脆的把火绳杵进点火孔,下一刻伴宿炮口的火焰喷射,霰弹横扫那艘漕船。然后其他漕船上的漕工瞬间清醒,嚇得赶紧扔掉武器任由那些士兵登船,而就在同时,跟隨张煌言的那些士兵,也都分开向著那些围观百姓喊话。
这种好事……
这种好事他们也不敢啊。
儘管明显都充满渴望,但那些百姓却依旧逡巡不前。
“这就是驯化啊。”
杨丰感慨著。
不得不说我大清的驯化还是成功的。
“这得怨延平王,上次他来时候,百姓可是迎接的,就连镇江知府后来都开门投降了。”
张煌言多少有些黯然的说。
“所以你们当初输的也不冤,不得不说我真的很好奇,你们经歷了尸山血海的乱世,却究竟是怎么变得画风如此奇怪,李定国为了不伤害无辜百姓,让自己输掉了新会之战,延平王为了不伤及南京百姓,遵守承诺,被郎廷佐和梁化凤哄著坐等投降以至於输掉南京之战,甚至累及部下的十几万大军。
你们究竟是怎么想的?
你们什么都经歷过了。
你们经歷过无数背信弃义,经歷过无数尸山血海,可以说你们在十几年乱世里经歷过的,写成史书都得写几万万字,我认为你们应该锻炼到视人命如草芥了。
可你们究竟为什么反而画风都变得奇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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