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新纲(求追读收藏 南宋:穿越赵构,开局我梭哈了
秋日的临安,寒意渐浓。
御史台衙门外,肃杀之气比这秋霜更重。
皇城司的甲士身著黑色软甲,腰佩横刀,如一排排铁桩,將大门封锁得密不透风。
大门之上,一道崭新的封条斜斜贴著,上面“御前亲理台諫”八个朱红大印,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触目惊心。
这里是帝国的言路中枢,往日里,言官们高谈阔论,弹劾奏疏堆积如山,车马喧囂不绝。
而今日,整个院落鸦雀无声。
“吁——”
一匹中等马匹勒马停住。
陈橐从马上跃下,动作乾脆利落。
他今日没有佩戴冗余的仪仗,仅有几名精干的近侍隨行。他身著崭新的緋色官袍,头戴硬翅幞头,面容清癯,神情刚毅。
陈橐没有急著上前,而是抬头凝视著那道刺眼的封条。
这道封条,封锁的不仅是御史台,也封锁了自靖康之变以来,那群士大夫以空言误国,党同伐异的旧时代。
“杨都指挥使。”陈橐走上前,对著守在门前的一名將领拱手。
那人正是殿前司都指挥使杨沂中。
赵构对此事极度重视,竟派了禁军统帅亲自在此督办,足见其决心。
杨沂中面无表情,微微頷首。
陈橐亮出赵构的手詔。那是一份加盖了皇帝私印的亲笔敕令。
杨沂中验过手詔,不再多言,亲自上前,抓住封条一角。
“嘶啦——!”
刺耳的撕裂声划破了沉寂。
杨沂中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陈中丞,请”
陈橐深吸一口气,整了整官袍,踏入了这座权力中枢。
目光所及,一切都停留在被清洗的瞬间。
正堂之上,桌案翻倒,散落著未及归档的札子。几案上的茶水早已乾涸,留下了褐色的污渍。
“传,典簿冯杞。”陈橐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中响起。
片刻,一个穿著官袍,头髮花白的老吏,抱著一本厚厚的《台諫条例》,走了进来。
冯杞,旧台的老人,对御史台的体制流程了如指掌。他一进来,便深深作揖,脸色铁青,显示出对这场巨变的无声抗拒。
陈橐没有废话,径直坐上主位。
“冯典簿。”陈橐目光如炬,“印信与罗案卷宗何在?”
冯杞身躯一颤,依旧保持著拱手之姿,声音沙哑,
“回稟中丞。祖宗之法,御史台印信由御史大夫与左右丞共同掌管。台纲所有官员未经核查,如今皆处停职之中。”
他抬起头,直视陈橐,“中丞即便持有陛下亲笔手詔,也须走完三省合议流程,方能启印。此乃纲常制度,不可擅改!”
“制度?”
陈橐冷笑一声,猛地从座位上站起,上前一步。
“冯典簿,你眼中只有三省和印信,却不知我大宋半壁河山,百官衣冠,皆在金人之手!”
他指著门外,厉声喝道,“自靖康之变,祖宗之法已失其魂!陛下震怒,痛斥台纲蛇鼠一窝,难道不是因为你这套制度,放纵奸邪,驱逐忠良?!”
“李纲相公、宗泽元帅,他们是怎么被这套制度排挤出去的?!”
冯杞被这声浪震得后退一步,脸色惨白。
陈橐痛斥道,“我今日来,不是为了沿袭旧制,而是奉陛下之命,创新纲!”
“罗汝楫案牵连甚广,若不能迅速掌握,何谈清查?你若阻挠,便是心存包庇,当以同党论处,一併交由皇城司!”
同党二字,如同重锤,击溃了冯杞最后的防线。
他想起了皇城司緹骑抓人时的恐怖景象。
他身体一软,瘫倒在地,怀中那本《台諫条例》摔落在旁。
“印,印信在內堂暗格。”冯杞声音都颤抖,“卷宗在档房...”
冯杞不敢再有丝毫隱瞒,颤抖著交出了御史台的正式印信,打开了罗汝楫案的核心卷宗库。
最后,他呈上了一份清单,那是御史台所有积压的弹劾文书和未决案件。
夜色降临。
御史台正堂,灯火通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