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受害者茶话会(?) 从柯南开始直播的太宰治
安室透面不改色,心理素质堪称铜墙铁壁“他们会隨机出现在我工作的每一个地方,然后呼朋唤友地把其他人都叫来围观……”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已经导致我好几个兼职都泡汤了!”
差一点,他臥底的身份就要被这群白痴捅出去了!
他们居然还敢神秘兮兮地跑他面前威胁:“你也不想自己臥底的身份被朗姆/琴酒知道吧?”“如果不想就努力帮我……”
安室透表面上忍辱负重地答应,转头就直接送他们一起上路了。
实力没多少,作死的胆子倒是一个比一个大。
平台人数锐减得那么快,主播们自己功不可没。
“他们实在太碍眼了。”金髮的男人这一刻,脸上露出了近乎阴森的神情。
“那他们真该死啊,”津岛修治幽幽接话,语气充满同情“居然差点让一个努力生活的人活不下去。”
“是吧。”安室透举起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深藏功与名。
眾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聚焦在了最后一位——琴酒身上。
津岛修治说了,毛利兰说了,安室透说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算是一组,就剩下琴酒和他身后的伏特加。
琴酒……吐槽?
这画面想想就充满了违和感。
“下一个我来。”伏特加猛地向前一步,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吐槽?这种有失身份的事情怎么能让大哥亲自来!必须由他这个贴心小弟代劳!
“大哥的车牌號不知道被哪个混蛋泄露出去了!”伏特加义愤填膺“不管车停在哪里,总有不长眼的怪人凑过来,围著车子拍照!更过分的还有直接在路上逼停我们的车,在外面狂敲车窗!”他挥舞著拳头,仿佛要揍那些想像中的混蛋。
“大哥走在路上也是!”伏特加越说越激动“总有怪人不知死活地凑上来动手动脚!还有的直接衝到大哥面前,问大哥用的什么洗髮水?!”他一脸“这简直是对大哥的褻瀆”的震惊表情。
“最离谱的是!”伏特加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脸都气得更方了“有人直接衝上来抱著大哥的腿,哭爹喊娘地求著要当大哥的小弟!还说什么比我聪明、比我厉害、比我对大哥忠心耿耿一万倍?!”他指著自己,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还有人!”伏特加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骤然降低的气压,还在大声控诉“居然敢问大哥跟贝尔摩德是不是……是不是那种关係!甚至还问大哥能不能也跟他们……跟他们……”伏特加憋红了脸,那个词实在难以启齿,最终只能愤怒地吼道,“……简直岂有此理!无法无天!罪该万死!”
“嗯……”津岛修治摸著下巴,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他的手刚好挡住了嘴巴。
琴酒握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伏特加!让你吐槽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往外倒?!管好你的嘴!
“!!!”伏特加浑身一僵,滔滔不绝的控诉戛然而止,那张方脸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煞白。
冷汗“唰”地一下就浸透了后背,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把大哥不能说的黑歷史当眾抖落出来了?!
完了!伏特加內心哀嚎,舌头打结,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僵在原地,承受著来自大哥的死亡凝视。
卡座內的气氛,因为琴酒这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恐怖杀气,再次降到了冰点以下。
刚才因为吐槽而缓和的那一丝丝轻鬆荡然无存。
松田阵平墨镜后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身体本能地绷紧,如同感受到顶级掠食者威胁的猛兽。
如果此刻那个银髮男人拔枪把他们这些知道的太多的人给崩了,他一点都不会意外。
萩原研二脸上那轻佻的笑容彻底消失,紫眸深处只剩下凝重和警惕,手指下意识地放在腰间。
安室透更是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都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態,大脑飞速计算著如果琴酒暴起,自己该如何应对以及……是否要趁机做点什么。
毛利兰也感受到了那股几乎冻结灵魂的杀意,放在膝上的手再次攥紧,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隨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唯有漩涡中心的始作俑者之一——津岛修治,仿佛对这股能嚇死人的杀气毫无所觉。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看著琴酒手中那布满裂纹、隨时可能爆开的酒杯,又看了看僵成石雕、冷汗直流的伏特加。
“啊啦……”少年鳶色的眼眸弯起,带著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那种关係……是什么关係呢?”他故意拖长了调子。
“咳!”萩原研二猛地咳嗽一声,强行打断了津岛修治的死亡提问。
他脸上瞬间重新掛起那副迷人的社交笑容,举起酒杯,声音洪亮地试图转移焦点:“精彩!真是精彩纷呈的吐槽!听了诸位的遭遇,我才知道那些怪人究竟有多么的……嗯……胆大包天!为了我们共同的倒霉经歷,干一杯如何?”他拼命朝松田阵平和安室透使眼色。
松田阵平虽然不爽,但也知道不能让场面真的失控,尤其琴酒他是真的不会在乎什么场合,一言不合就会杀人。
他极其不情愿地地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安室透反应极快,立刻端起酒杯,脸上重新掛上那副无懈可击的温和假笑:“……帕连卡先生说得对,是该喝一杯。”毛利兰也默默地端起了自己的果汁。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琴酒。
琴酒帽檐下的阴影浓重得化不开,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用那冰冷刺骨、毫无温度的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吐出两个字:“……继续。”
这两个字如同赦令,让卡座內几乎凝固的空气重新开始艰难地流动。
伏特加如蒙大赦,腿一软差点跪下,连忙后退一步,重新像个真正的门神一样,死死闭上嘴巴,眼观鼻鼻观心,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萩原研二悄悄鬆了口气,安室透眼神微闪,松田阵平不耐烦地“嘖”了一声,毛利兰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放鬆。
“既然大家拥有同样厌恶的人,那自然可以算是同一阵营的人。”津岛修治轻笑著打破寂静的氛围“为什么不联手让世界变得更清净呢?”他言语之间满是蛊惑意味。
在场眾人沉默不语,却也无人出声反驳。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一道清朗的少年音突兀响起。
瞬间,在场几名成年男性转为警戒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