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林如意的落幕 十年错爱,疯批王妃躺平养生
“这是我当年的卖身契,在人牙子那里有记录。”
青禾高声念著卖身契上的所写信息。
人证物证俱在。
沈南姿寒著脸,“侯夫人,你去告发本王妃之前,本王妃要先把你送进天牢。”
林如意好像已经失去了辩驳的力气,眼睁睁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慌乱之间看著人群中的薛清凝,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薛清凝察觉到她的目光,拉过跪在旁边的璋儿,轻轻用手抚摸著他的脑袋。
林如意眼里的光亮瞬间隱去。
就在沈南姿准备下令抓住林如意时……
“皇上驾到————”外面的通传,突然高声稟告。
灵堂里所有的人自动让出一条道,纷纷伏地迎接皇上的到来。
沈南姿和谢厌也左右分开,退出一条上香的路。
“免礼!”皇上还未踏进灵堂,就赐下免礼恩典。
“这是侯爷的灵堂,死者为大,朕来送我云汉的忠臣最后一程。”
李长书连忙接过下人手里的香,亲自送到皇上的手里。
陪著皇上祭拜侯爷。
皇上依照礼制祭拜完毕,转身,看著屋里的眾人,准备离去。
林如意突然扑倒在皇帝脚下,“皇上,侯爷是被靖王妃毒死的,臣妇人证物证俱在,请皇上为臣妇做主。”
她言辞又快又急,生怕皇上不耐烦而离去。
皇上確实有些烦躁,最討厌这种拦著他伸冤的。
有冤屈就去找洛阳令,他身为一国之君,日理万机,又怎能有閒暇去处理这些断案之事。
不过,今日是在县侯的灵堂之上,又是下毒这种歹毒之事,还关係著靖王妃,皇上只好耐著性子,声音诧异道:
“竟然还有此等事情?”
见皇上愿意倾听,林如意知道这是她能扳倒沈南姿最后的机会。
“皇上,”林如意又把之前的话术添油加醋的重复了一遍,“容臣妾把人证和物证呈上来。”
沈南姿皱著眉头,她还真是会见缝插针,竟然想当场治她的罪。
林如意的话音一落,即刻有三人走出,伏在在地上。
这三人中,两个是男子,一个是老年,一个是壮年。
还有一个是婢女,穿著麻衣孝服,应该是侯府里的丫鬟。
“草民叩见皇上!”
“奴婢叩见皇上!”
林如意指著左手边,站在沈南姿后面的青禾,“你们且说说,是在哪里见过她?”
三人打量著一身青色素衫的青禾,那个年纪大的人首先认出来。
“回稟皇上,草民是一个更夫,在城东的永寧坊狗儿巷做敲更鼓。”
“那晚草民听到惨叫声,就好奇的赶了过去,迎面就碰到一位女子。”
“她身材高挑,飞快的从出事的地方跑出来。”
“草民当时举著火把,看得一清二楚,就是这位女子。”
青禾还没被皇上叫开口,只能在沈南姿身边强忍著。
沈南姿心情凝重,还是拍了一下她的胳膊,安抚她,让她稍安勿躁。
第二个全身邋遢的男子也指著她道:
“回稟皇上,草民是乞丐,最近天气炎热,蚊虫也多,咬得草民睡不著,便躺在侯府的侧面巷子里,看著月亮。”
“当时的月光比较明亮,草民看得清楚,就是这位姑娘,从草民的脚边翻越过侯府的院墙。”
“草民睡在墙脚堆放杂物处,她以为草民是一堆杂物,並未发现草民。”
所有的人都已经开始动摇,这人证也太过硬核,两人都亲眼所见靖王妃护卫的面孔。
这样看来,靖王妃也会被定罪。
第三个婢女开口:“启…稟皇上,奴…奴婢那夜在侯…爷院子里值守。”
“侯爷…已经入睡,奴婢就靠在…外面的门边打瞌睡。”
“奴婢只觉…觉得脖子一疼,刚疼醒,又…又昏厥过去。”
“再醒来是被…大大夫扎针扎醒来的,才知道侯爷已经薨了。”
此女子胆小如鼠,说几句话,身子已经抖如筛糠,结结巴巴的恐慌不已。
她看著青禾,眼神惶恐的道:“奴婢…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看到的就是…这张脸。”
这简直太完美了!一条路上都有人证,而且每个人都能指认靖王妃的护卫。
林如意拿出证据,一根手指长的银针,看粗细,中间是鏤空,装毒液所用。
“这就是他们毒害侯爷的银针,臣妇已经找大夫验明,与侯爷身体里的毒素一致。”
“她毒害侯爷时,不小心落下的。”
此证物明显有些薄弱,但是有三位证人,足以可以治靖王妃的罪责。
皇上手指掐著手背,明显隱忍著,皱著眉头,有些气虚的问沈南姿:“你有何话可说?”
形势对沈南姿极为不利,她的手指相交,拇指用力的压著。
她目前还未查出林如意刺杀的事情,林如意倒是准备得极为充足,桩桩件件都直指著她。
还把东城的刺杀案都包罗进去,显得更为的真实。
为了陷害她,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青禾在旁边低语,“王妃,全部是胡说,属下那晚谁都没见著。”
沈南姿当然知道,连刺杀案都是她为了吸引谢厌而假意弄出来。
如今反倒被林如意利用,而此事又跟谢厌脱不了关係。
沈南姿狠狠的瞪了谢厌一眼,现在已经无力再去想其他,目前脱险最重要。
要是真是被鹰啄了眼,那可是划不作。
就在沈南姿绞尽脑汁之时,谢厌突然上前两步,对皇上道:“父皇,此事交给儿臣吧!”
人群中,薛清凝的眼神亮了起来。
林如意的眼神,光亮更甚,看著沈南姿,已经有了胜券在握之势。
沈南姿並未瞧林如意,而是听到谢厌的声音,秀眉拧起。
抬头望著他!
他要为林如意助力?
是了!
县侯都是靖王党,他为他的拥护者解围,好像极为合理。
皇上点头,“准了。”
谢厌一身緋红官服,身姿挺拔,缓步上前,看著那发抖的婢女发难,“你抬起头,让本王瞧瞧。”
那小婢女怯弱的抬起头,眼神却是极为縹緲,里面隱含著惧怕。
谢厌眼神锐利,气势迫人,声音冷淡:“是不是怕你的结局跟水牛一样?”
那婢女瞬间激灵,眼神里的惊恐挡都挡不住。
林如意好像还没弄明白谢厌的意图,还是警告著:“翠儿。”
她说出这话时,那叫翠儿的小婢女身子抖得更加厉害。
“你都看见了,说谎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如果,你现在说出实情,本王可保你性命。”谢厌声音冷淡,言辞掷地有声。
“靖王,你在威胁妾身的婢女?”林如意阻止著,眼里是不可思议。
“难不成呢?你隨便找几个人就想冤枉靖王妃杀人?”谢厌声音不紧不慢,不想和林如意交涉。
对面薛清凝的眼里都是震惊。
谢厌转身对皇上道:“皇上,儿臣请求在儿臣问话期间,侯夫人不要干扰。”
皇上脸色已经有些不易察觉的白,声音重得像用力吐出来的,“准。”
林如意面白如灰。
谢厌问那婢女:“侯夫人是不是威胁你说谎,如果不从,就要拿走你身边重要的东西?”
那婢女浑身颤慄著。
“皇上在此,这也將是你此生唯一的机会。”谢厌冷声道:“错过了,你活著的机率为零。”
此言一出,那婢女瞬间瘫软在地,眼神看了一旁的水牛一眼。
“奴婢该死,侯夫人让奴婢必须说谎,不然婢女的家人全部要被处死。”
另外两人,也不惊嚇,连忙跪求饶命。
“草民是被胁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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