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林如意的落幕 十年错爱,疯批王妃躺平养生
“草民是被收买的。”
此言一出,灵堂里一阵唏嘘。
皇上听到结果已经出来,额头隱约已经有了一层薄汗:“此事便交给靖王处理,朕先回宫。”
眾人目送皇上离去。
人群中,薛清凝的眼神如冰,震惊的望著谢厌。
林如意眼神里的光彩再次熄灭,不明白靖王为何会帮著沈南姿?
沈南姿听到此,也有些摸不透。
扭头望著他!
他在做什么?
林如意是靖王党,他怎么反倒是在帮助她?
沈南姿以看待敌人的目光审视著他。
谢厌触到她的眼神,马上移开,“不用查了!”
他的话一出,大家都看著他。
这话何意?
“侯府的毒,是侯夫人自己下的!”
谢厌的话一落地,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这是什么天大的异闻,侯爷竟然是被侯夫人杀害的!
沈南姿也有些不可置信的侧头,不明白他此举是何种意图。
林如意想说话,却瞥见薛清凝再次摸著璋儿的头。
她嚇得大气不敢出。
谢厌眼神淡漠的看著林如意,“在平阳候府的刺杀者,来自於幻影阁。”
“本王查到你与幻影阁的往来帐目。”
谢厌拿出一张收讫凭证,“这里是五千两的银票,確认是你亲手从钱庄取出来的。”
“如此大桩的交易,並不难查。”
“你若是有异议,本王可以请钱庄的掌柜来做认证!”
“甚至可以让幻影阁的对接人来指认你!”
靖王说话,向来有理有据,他只要出手,敌人便无还手之力。
他並非像靖王妃那般,已有了准备,那哑巴证人才候在外面听令。
他如此说,侯夫人的罪基本已经定下。
林如意看著那张熟悉的银票回执单,眼里的光彩再次熄灭。
谢厌又道:“为何本王说侯爷的死,是侯夫人所为!”
谢厌看了一眼身后的棺槨,又收回视线,“昨日接到侯爷离世的消息,本王就赶了过来。”
“得到侯爷离世时,並无痛苦,本王支开侯夫人,让御医把了脉象,查了侯爷的七窍及其身体。”
“確定侯爷所中之毒,竟然与幻影阁的毒性是一致。”
说罢,谢厌拿出一个拇指宽窄的木盒。
沈南姿的眼眸一沉,正是与那支含有龙涎香的木盒一样。
“两种毒素一致,而这种毒是出自於幻影阁。”
“侯府上下,唯一与幻影阁有联繫的只有侯夫人。”
“而她的主母身份,下手也最为便捷。”
“她杀死侯爷,是知道璋儿继承世子的身份无望,只是未曾想到她还有另一层目的,就是嫁祸靖王妃。”
前因后果合情合理,杀人动机充分。
又一桩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林如意早就无话可说。
她的目光只是盯著她的儿子,璋儿的身上,眼里有太多的不舍和不放心。
谢厌隨即又拿出一张信函,交给旁边的李长书。
“这是侯爷,让本王交给你的遗书。”
侯府里的人都是一惊,侯爷竟然留著遗书。
林如意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把目光落在璋儿的脸上。
李长书接过信函,抽出里面的遗书。
看著里面的內容泪流满面。
谢厌道:“候爷早就知道,侯夫人有杀他之心。”
“侯夫人一直在逼迫侯爷立遗书,让璋儿做世子。”
“侯爷曾经似有动摇之心,念及他们母子不易。”
“可是侯夫人的杀心表现的太过於明显,侯爷心寒至极。”
“立下遗嘱,交由本王保管。”
谢厌望著林如意,“你对人无半点真心,却希望他人对你付出全部。”
“林如意,璋儿的世子之位是被你亲手作没的,怪不得任何人!”
林如意听到这,悔恨的泪水流出。
嘲笑自己,“我所作所求都是为了璋儿,如今功亏一簣,只怪时不待我,命运不济。”
事情已经全部水落石出。
人群里都是议论之声,沈南姿带著哑巴和青禾离去。
李长书看著信笺,对谢厌道:“父亲还是把这个侯府交给了长书,靖王,长书感激不尽。”
谢厌幽幽的道:“这是你应得的,你本就是嫡长子。”
“侯爷臥榻之际,你无怨无悔的伺候,侯爷的心也並非铁做的。”
“就算璋儿再討喜,他不过是个六七岁的稚子,无力撑起整个侯府。”
“以后这侯府就靠你了!”
“多谢靖王,长书定不负所望。”
“那个婢女的命,本王保了。”
“长书明白。”
林如意的目光落在璋儿身上,薛清凝抱起璋儿,走至她的身边。
薛清凝眼神看了一下无影,无影放下长刀,退后数步。
薛清凝把璋儿交给她,像是有几分感情地道:“抱抱孩子吧!”
她把璋儿递到林如意的手里时,压低声音,在她耳畔安抚。
“事虽未成,可你已尽力。为了璋儿的前程,你就安心去吧!”
林如意看著她,“二皇妃,我信你,请你务必遵守诺言。”
薛清凝拍著她白色孝衣上並不存在的浮尘。
几乎用气音回復,“侯府终究会是他的。”
屋外,一阵闪电在空中撕裂,发出刺眼的光芒。
隨即一阵惊雷响起,似乎要劈开天际。
林如意被人押出侯府时,屋外下起了瓢泼大雨。
大雨下得铺天盖地,如同雨幕,一丈之外都看不清。
沈南姿也被留在侯府的屋檐之下。
林如意扭头看著她,呼喊她,“沈南姿,过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两人之间不过三尺,沈南姿望著她,“有话就说嘛!”
林如意终於恢復正常,眼神里激烈的情绪都褪去,像是一个失去所有的可怜女人。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我是在为二皇妃办事,所以,谢厌是在替她找替死鬼。”
她又笑著说:“沈南姿,你也会没有好下场的。”
“喜欢谢厌,註定不会有好下场。”
沈南姿凑过去一点,外面雨声太大,她怕林如意听不清。
“那本王妃也告诉你一个秘密,本王妃早就不喜欢他了!”
“所以,本王妃不会变得不幸。”
侯府的门內,谢厌的脚步定住。
无影撑著的油纸伞差点撞在靖王殿下的身上。
雨滴嘀嗒嘀嗒的落在四周,像一堵无声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