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嗯,有哪里不对 直播捉鬼?我靠灵异成为娱乐圈顶流
新江户城国立星域考古博物馆,其外观彻底顛覆了纪怜淮对这类机构的传统想像。它並非一座庄严肃穆、承载著歷史厚重感的巨石建筑,而是坐落在城市文教区一片苍翠坡地上的、一组极具未来感的白色曲面结构。
建筑体块如同几枚被星际潮汐冲刷了亿万年、呈现出完美流体力学形態的巨砾,圆润而富有动感地嵌入自然环境之中。巨大的弧形玻璃幕墙反射著天光云影,使得建筑本身仿佛会呼吸,与周围的庭院、水景和远山融为一体,更像是一件大地艺术装置而非存放古物的场所。
然而,今天西园寺雅人导演要带领她们进入的,並非这些对公眾开放的、展示著人类探索星辰大海波澜壮阔歷史的明亮展厅。在冰见薰大师沉静而高效的引领下,他们穿过一条隱藏在景观墙后、需要虹膜和掌纹双重认证的员工通道。
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无声合拢,瞬间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眼前是一条微微向下倾斜、墙壁散发著柔和乳白色辉光的洁净通道,空气中有一种恆温恆湿系统特有的、微凉而乾燥的气息,带著淡淡的、类似古籍书页和精密仪器混合的味道。
他们经过了数道需要动態密码和冰见薰大师隨身携带的一枚特殊密钥卡才能开启的安全闸门。每一道门开启时,都只有极其轻微的气流声,彰显著此地安保的严密与科技的先进。最终,他们乘坐一部运行极其平稳、几乎感觉不到加速度的电梯,持续下降了约数十米,来到了博物馆真正的心臟地带——地下深层保管区。
与地上充满自然光与开放空间的设计截然不同,这里的氛围为之一变。通道更为宽阔,但光线是经过精密计算的、均匀而无影的冷白色调,洒在光滑如镜的深灰色金属地面上。环境极其安静,只有通风系统维持著一种低沉而稳定的、几乎成为背景音的嗡鸣,以及他们几人脚步落在静音材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一种类似於顶级实验室或绝密档案库的、凝结著高度秩序与未知知识的静謐感,沉甸甸地压迫下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放轻呼吸。
“这里是博物馆的核心区域之一,『星骸库』,”冰见薰压低声音解释,她的嗓音在这种极致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富有质感,“主要收藏並研究那些已確认消亡的非人类智慧文明遗留的实物证据,以及一些……因其特殊性质或无法用现有科学完全解释,而被列为高度机密研究的异常物品。通常情况下,这里的访问权限极高,仅限於经过严格政审和背景调查的顶尖考古学家、天体物理学家以及少数获得特批的跨学科研究团队。”
他们最终在一扇巨大的、由某种暗哑无光的黑色合金铸造而成、厚度惊人的圆形大门前停下。门体上没有任何可见的锁孔或把手,只有几个不起眼的传感器接口。冰见薰上前,再次进行了包括视网膜扫描、声纹识別以及將那枚特殊密钥卡贴近某个感应区的复杂验证流程。数秒后,伴隨著一阵几乎难以察觉的液压声,厚重的合金大门如同科幻电影中的场景般,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露出內部的空间。
一股更低的、带著保存剂淡淡气味的冷空气扑面而来。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环形展厅,挑高惊人,穹顶是深邃的暗蓝色,模擬著宇宙的背景,点缀著些许微弱的星点光源。展厅中央是空的,给人一种强烈的仪式感和敬畏感。而四周的环形墙壁,则是由无数个大小不一、散发著幽蓝色冷凝辉光的透明储藏格无缝拼接而成,宛如一面巨大的、冻结的蓝色光幕。
每一个储藏格內部都处於独立的微环境控制下,悬浮著一件或多件形態各异的“星骸”。下方投射著全息標籤,冷静地显示著编號、来源星域坐標、发现年代以及极其简练、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特性描述。
这些“星骸”静静地悬浮在各自的光柱中,形態千奇百怪:有的像是某种异星生物的矿物化骨骼,结构繁复而优美;有的是扭曲断裂的、闪烁著非金属光泽的造物碎片,边缘锐利,仿佛诉说著某种暴力性的终结;有的则更像是某种能量体的凝固残留,呈现出半透明的、不断缓慢变幻的几何形態;甚至还有类似植物化石的网状结构,但其分子构成却与已知碳基生命截然不同。
它们共同散发著一股跨越了亿万光年时空的、古老、陌生、沉寂、並带著一丝宇宙尺度下的淒凉与神秘的气息。
西园寺导演的目光缓缓扫过这面环形的、如同宇宙墓志铭般的墙壁,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沉的、近乎虔诚的敬意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慨。
“这里沉睡著的,”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展厅中產生轻微的迴响,显得格外低沉,“是无数个可能性的终点,是智慧火花曾经绽放又最终熄灭后,残留下的、冰冷的余烬。每一个碎片,都可能是一个比人类歷史还要悠久的文明的最后嘆息。”
他转向纪怜淮和徐觅,目光锐利而专註:“我们今天將要重点观察的几件藏品,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它们在特性上,与『星』在剧本中可能遭遇的那种能够承载强烈『记忆烙印』的『星骸』,存在著某种概念上的、奇特的共鸣。我希望,这种直接的、物质性的接触,能给你们带来一些超越剧本文字和理论想像的、更本质的质感衝击和……灵魂层面的触动。”
一位早已在此等候,身著剪裁合体的白色研究员制服,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神情严肃中透著长期与未知打交道的谨慎与疲惫的老博士,三宅博士。向他们微微鞠躬致意。在他的引导下,他们首先停在了一个位於视线水平高度、约一米见方的储藏格前。
格內悬浮著的,是一块厚度不均大致呈长方形的暗蓝色石板,表面並非人工打磨的光滑,而是布满了天然形成的错综复杂如神经网络或星系旋臂般的螺旋状纹路。当三宅博士调整了格內特定角度的辅助光源后,那些纹路竟折射出如同蛋白石晕彩般的微弱幻光,仿佛有生命在其中流动。
“编號ao-734,『织梦者石板』,”三宅博士的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如同在朗读仪器报告,“出土於天鹅座x-12星域,一颗围绕气態巨行星运行的、冰封卫星的地壳深处。初步矿物学分析无法完全界定其成分,结构显示其形成於极端高压环境。这些纹路,推测是一种非碳基智慧生命的『信息载体』,其数据存储密度理论值远超人类最先进的量子存储介质数个数量级。但至今,所有破译尝试均告失败。”
他顿了顿,推了一下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最值得注意的异常特性是:在特定条件下,它对某些敏感个体的脑波活动会產生微弱但可测的影响,可能诱发……非典型的梦境或感知异常。有未经证实的理论认为,它或许能通过某种量子纠缠或共振效应,与意识场进行极低概率的互动。”
纪怜淮依言凑近了一些,隔著那层特製的、具有能量阻尼和防辐射功能的透明材料,仔细观察。那块石板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古老与静謐感,那些纹路仿佛拥有某种內在的节奏,在幽蓝的光晕中,隱隱给人一种它们在极其缓慢地“呼吸”或“流动”的错觉。她尝试著集中精神,將一丝微弱的灵觉探向石板。
剎那间,她感到眉心微微一凉,仿佛有一根极其细微的、由冰晶构成的探针,试图轻柔地刺探她的意识边界,带来一种短暂空茫的晕眩感。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立刻被她丹田內缓缓旋转的玄珠自然散发出的温润光芒以及识海中幽稷那无形无质却坚固无比的精神壁垒所隔绝、消弭。她心中凛然,这种能与意识產生交互的特性,確实与西园寺导演描述的、能与“星”產生深度共鸣的“记忆烙印”有著惊人的相似之处!
接著,他们移步到另一个储藏格前。这个格子內部悬浮著数十块大小不一、形状不规则、顏色如同深邃夜空的黑色曜石碎片。它们看似隨意分布,但仔细看去,会发现这些碎片彼此的断裂面之间,存在著某种微妙得仿佛可以严丝合缝拼接起来的几何联繫,暗示它们原本属於一个完整的整体。
“编號ao-821,『共鸣黑曜石碎片群』,”三宅博士继续用他那种冷静的语调介绍,“发现於牧夫座一个已进入恆星死亡末期、环境极端恶劣的星系第三行星的深谷中。其物理性质稳定,但异常点在於:当这些碎片在特定空间构型下被放置於一定距离內时,它们会自发地產生一种频率极低、人耳无法直接听闻,但能对大多数哺乳动物神经系统產生轻微可测生理影响的次声波场。”
他看向徐觅,似乎知道导演会对这种效应感兴趣:“早期接触团队的报告显示,有部分敏感成员在暴露於该声场后,出现了短暂的、集体性的『既视感』或无法解释的情绪波动,例如无端的悲伤或愉悦。其机理尚不明確,推测可能与对大脑海马体或边缘系统的隱性调製有关。”
徐觅果然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立刻追问了许多关於次声波频率范围、暴露时间与心理效应的相关性,以及是否有影像记录下研究者反应的细节。纪怜淮则沉默地感受著,即使隔著防护层,她似乎也能隱约“听”到一种低沉到仿佛来自大地深处心臟跳动的嗡鸣感。这嗡鸣並不刺耳,却带著一种奇异且引人沉思的韵律,让她莫名联想到某种古老的、集体性的哀悼仪式,或是对遥远故乡的深沉呼唤。
最后,也是此行最关键的一件藏品,被单独安置在一个明显更加庞大、防护措施复杂数倍的独立封闭展柜中。展柜周围甚至设置了可见的能量场发生器节点。柜內悬浮著一尊高度约三十厘米的雕像。雕像的材质极其特殊,非玉非石,非金非木,呈现出一种温润中透著冰冷,仿佛某种生物骨质与矿物结晶融合而成的奇异质感。
雕像刻画的是一个姿態扭曲、充满痛苦张力的人形生物——如果那可以称之为“人”的话。它的面部特徵模糊不清,仿佛被刻意磨平,但整个身体语言却传递出一种极致的悲慟与献祭般的决绝。它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內部结构复杂到令人目眩神迷的、仿佛由纯粹光线编织而成的鏤空球体。整个雕像散发著一混合著巨大悲伤、永恆渴望与一丝诡异美感的强烈气息。
“编號ao-9,『悲慟的献祭者』,”三宅博士的语气前所未有地凝重,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出自船底座一个遗蹟,该文明的消亡方式……根据遗蹟状態推断,极其突然且彻底,仿佛在瞬间被某种宇宙尺度的灾难从存在层面抹去。这尊雕像的材质,我们现有的所有分析手段都无法完全解析,其原子排列方式违背了已知的物理规律。而它双手捧著的那个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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