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隨手將菸蒂弹进海里，火星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弧光，沉入水面。

他走到乌鸦的尸体旁——地上浮著团淡蓝色的光团，像团熄灭的鬼火。

“还以为能出个紫色道具。”他皱了皱眉，伸手碰了碰光团。

【中级基因优化液】：服用后可突破人体极限，开启基因锁，隨机觉醒一项超能力。

“超能力？”张昊挑了挑眉，倒也不算意外。

蓝银戒这种修仙玩意儿也是蓝色品质，这优化液能觉醒能力，合情合理。

他攥著凭空出现的小玻璃瓶，塞进西装內袋——上次喝初级优化液时。

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组，疼得他在地上滚了半宿，这次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准备。

“阿昊，剧组的东西都收好了，我们回吗？”邱书贞披著件米白色风衣。

走到他身边，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怕碰著他可能藏著的伤口。

张昊转头，看见她眼底的倦意和藏不住的失望，柔声道：

“让猜fing送你回去，我今晚还有点事要处理。”

“好。”

邱书贞抿了抿唇，声音轻得像海风，“那你注意安全。”

张昊走到吴雨森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带著刚抽菸的余温：

“阿森，明天去公司签正式合同。”

今晚剧组所有人都看见了他血洗东星的场面，黄志诚来的时候，没一个人鬆口。

从这一刻起，这些人都是他的自己人。对自己人，他从不吝嗇。

“你的年薪一百万，再加电影票房提成。”他看向邹润发、张国容和狄隆，“你们三个，这次片酬各两百万。”

现在港岛最火的电影，票房撑死三四千万，刨去院线分成和成本，一部戏顶多赚一千万。他一下甩出六百万片酬，几乎是把利润全给了他们。

吴雨森没推辞——在片场混了十几年，他太懂张昊这种人的脾气，说一不二，推了反而生分：“多谢张先生。”

邹润发几人对视一眼，连忙跟著点头：“谢谢张生！”

“今晚辛苦大家了。”张昊又补充，“给剧组所有人都包个大红包，算我的帐。”

“谢谢张生！”工作人员们的欢呼在夜里传开，比刚才杀青时还热闹。

和眾人道別后，张昊独自上了车。

北角的无人码头黑漆漆的，只有车灯划破夜色。张昊把车停在岸边，探头往水里看——月光下，能隱约看见水下有个巨大的影子，是那艘苏式潜艇。

“还算讲信用。”他笑了笑，心里却想著：要是驾驶员敢把潜艇开跑，他有的是办法找回来。

（要是驾驶员能听见这话，怕是要喊冤：您连潜艇都能搞到，我哪敢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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