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张昊对著水面默念一声，水下的影子瞬间消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水面猛地陷下去一个大坑，“哗哗”的水声翻涌，过了半分钟才重新平静。他检查了一遍岸边，没留下半点痕跡，才发动车子离开。

下一站是屠宰场。笑面虎也是东星五虎，爆出来的东西应该不差。

凌晨的公路空荡荡的，兰博基尼的引擎声在夜里炸得老远。

十几分钟后，他到了渣皮埋伏笑面虎的地方。

柏油路上只有几个浅浅的弹坑，血跡、弹壳全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这小子办事越来越靠谱了。”

张昊满意地点头，抬手对著地面虚抓，散落在各处的光团瞬间被吸进蓝银戒。

回到豪爽酒吧时，门口的小弟老远就听见了引擎声，连忙往里喊：“大佬回来了！”

渣皮趿著鞋跑出来，刚拉开副驾车门，一道身影就扑了过来。

小结巴穿著睡衣，头髮乱糟糟的，一把抱住张昊的腰。

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阿昊，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好得很。”张昊抓住她的手，原地转了两圈，“你看，西装都没皱。”

小结巴盯著他的脸看了半天，確认没伤口，才鬆了口气，眼眶有点红：

“下次別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张昊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先回房睡，我跟渣皮说两句话。”

“嗯，那你快点进来。”小结巴踮脚碰了碰他的嘴角，转身跑回了酒吧。

渣皮凑过来，压低声音：“大佬，长兴剩下的那些杂碎都解决了。”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里闪著兴奋的光，“要不咱们趁胜追击，把长兴彻底端了？”

张昊扶著额头，心里直嘀咕：这小子是真膨胀了。

以前见了人就躲，现在有了ak，倒敢主动喊打喊杀了。

“长兴的事不急。”他摆了摆手，“他们后面有的是麻烦。”

渣皮脸上的兴奋垮了下去，嘟囔著：“好吧……”

张昊没多说。

长兴马上要轮到欢喜哥掌权，之后还有个魏德信。

这俩都不是省油的灯，让他们內部斗个你死我活，比自己动手省事多了。

现在拿著ak是威风，但新世纪一到，社团里的重武器只会越来越多。

没必要到处树敌，他只想安安稳稳做正行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