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九纹龙、伊健和猜fing也正往昊天大厦走。

九纹龙走路都带著风，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胸口。

刚才骆驼跪在他面前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伊健跟在后面，手指攥得发白，总忍不住瞟九纹龙的背影，心里满是愧疚。

刚才他竟想过弃九纹龙而走，好在最后猜fing来了，不然他这辈子都得背著这份亏欠。

猜fing最张扬，腰间的枪套露著半截，逢人就拍著胸脯笑：

“今天五千条枪对著东星的人，骆驼那老东西脸都白了！以后谁还敢惹我铜锣湾猜fing？”

走到大厦门口，他们正好碰到赶回来的灰狗。

灰狗肩上还沾著点菸灰，衣角蹭了点泥土，却眼神明亮。

四人相视一笑，没多说什么，一起抬手敲了敲张昊办公室的门。

“进。”

推开门，张昊正靠在真皮椅背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眼里带著笑意：“灰狗，猜fing，九纹龙，伊健，都回来了？”

“大佬！任务圆满完成！”四人齐声回答，声音里满是底气。

张昊坐直身子，目光扫过四人，最后落在猜fing身上，笑著点头：“你今天让骆驼下跪这手，够狠，以后江湖上，没人敢再小瞧咱们洪兴。”

猜fing咧嘴笑，摸了摸腰间的枪套：“都是大佬您给的底气！五千条枪在手，他敢不跪？”

张昊却没多笑，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沉了沉：“別太得意。东星的底蕴不止这些，今天总堂山脚下才出来一万五千人，剩下的一万五，全在那些隱退的叔父手里。这些人平时不露面，一旦咱们逼得太紧，肯定会出来搅局。”

“大佬！”

猜fing往前凑了两步，语气里满是不解，“今天为啥不直接做掉骆驼？”

“这样咱们不就能一举拿下东星了吗？”

张昊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敲著桌面，声音沉稳：“你把事儿想简单了。”

“东星这种传了几代的老社团，不是死个龙头就会散的——骆驼没了，他们还能从叔父辈里推新的出来。”

“而且今天要是在山脚下大开杀戒，连差佬都卷进来，事情就闹大了，搞不好会引国际关注。”

“咱们要灭东星，是灭他们的核心势力，不是屠小弟；更不能跟差佬彻底撕破脸——除非咱们想天天被警队盯著。”

几人闻言，都重重点头。

九纹龙手指敲了敲桌面，像是在回忆：“大佬，六年前我还在油尖旺混时，就听过些商界、政界的人，跟东星走得特別近。”

“当时只当是互相给面子，现在想来，那些人恐怕本来就是东星的人——东星的根，比咱们想的深。”

“没错。”张昊接过话，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东星跟洪兴不一样，他们的权力没集中在某个人手里，而是散在各个叔父、大佬手里。”

“蒋天生没了，洪兴的实力就明面上这些；但东星的叔父们藏在暗处，手里还握著一万多小弟。”

“咱们差的，就是这份老底子。”

“大佬，您就是咱们的底子！”灰狗突然开口，声音响亮，“东星那些叔父再厉害，能拿出五千条枪？能搞来潜艇？”

“他们没有，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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