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金禿子 1980从迎娶义姐开始烧酒打猎
张淑兰將陈玉拽到炕梢,余光扫向陈树林,见他起身移动到外屋地,才扭过头悄声说:
“咱家还有六百三十多块钱呢,你说够不够用?”
陈玉听闻家底如此丰厚,顿时有些发懵。
之前他从未问过老妈家里有多少余钱,此时听到具体数字,只觉著不可思议。
遥想老爸和老妈这些年在这穷山沟討生活,属於是坐吃山空,居然还能剩下这么多,足以看得出老两口以前在大城市挣钱的实力!
张淑兰笑说:“傻啦?妈寻思你和秀英马上要成家了,手里头没钱可不行,就寻思著把这些钱分成三份,你们哥仨每人二百,咋样?”
陈玉顿了顿摇头:“我们哥仨就算成家,那也不算分家,把钱给我们分了,你和我爸咋整?这些钱你留著,但今年得花出去一些……”
“花唄,留著有啥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主要不能让你爸知道,要不然他又该往外借钱了,在老家的时候亲戚朋友欠咱家的钱都没数!我和你爸也没寻思往回要,但以后可不能往外借钱了。”
“嗯吶,我爸假大方惯了,不能让他知道。咱俩的粮食还能吃几天?”
“还能吃个两顿,实在不行就吃土豆和地瓜唄,饿是饿不死……”
陈玉点著头:“妈,你先別著急,给我点时间,我肯定能找来粮食!”
“妈肯定信你,举双手支持你干事业,但有一点你爸说的对,咱可不能投机倒把。”
“知道,放心吧,那我跟我爸去老金大爷家一趟,嘮嘮明个进山的事。”
陈玉转身离去,听说家中余额有不少,他的底气也足了。
本来寻思家里挺穷的,哪成想老爸、老妈这些年正经没少攒,哪怕坐吃山空三四年,还剩下城里某单位员工一年的工资呢。
瞅见陈树林蹲在柵子根下抽菸袋锅,陈玉说道:“咋没看见三儿啊?”
“给你金大爷家整柴火去了。”
“啊,那咱俩也去一趟吧,跟我金大爷约个时间,明儿啥时候进山。”
陈树林点头起身:“走吧。”
老金家距离老陈家有100多米,陈玉並不清楚老金的本名,只知道他有个外號叫金禿子,今年大约莫有50多岁。
原本在吉省某个山沟生活,因其俩儿子惹了事,他们才搬到黑省青山镇的喇叭山。
起初是在喇叭山里住地窨子,后来金禿子在山里救了两个林场工人,林场为了表示感谢,便將他们安排到喇叭山下已经荒废的草房里居住。
四年前,金禿子的两个儿子去山里打牲口,先是碰著大雪封山,后遇一头恶虎。
由於雪下的太大,俩人在山里根本没法活动脚步,虽说手里有枪,但单管猎枪打的是16號独头铅弹,装弹换弹太慢,便被恶虎扑死,双双殞命。
金禿子连著在山里找两天,才找到被大雪覆盖的尸体,並在俩人和恶虎搏斗的痕跡里,翻出来半截虎尾……
他老伴听说俩孩子都没了,成天成宿抹眼泪,精神状態略微恍惚,最终哭的双眼看东西模糊,特別是天黑后,啥东西都看不见。
陈三儿只要有空就去他家帮忙干点活,有时是收粮食、有时是晒蘑菇、晒野菜,或是砍柴火。
因为这两年金禿子和陈树林相处的不错,金禿子在山里要是打著牲口,也给老陈家拿一些,只是他岁数大了,没想著专门打牲口,只想著进山寻找断尾的恶虎,將其打死!
直白说,金禿子已经没了继续活下去的信念,全凭这头恶虎吊著!所以平常也不愿打牲口,他认为是自己打牲口作下的孽,才导致俩儿子惨死。
走到老金家柵子前,便瞅见陈三儿正在院中归拢细枝条,將其绑成捆立在棚子下。
金禿子的个头不高,约莫能有160左右,身上穿著满是补丁的粗布衣,正坐在房檐下磨著刀。
他手里这把刀是东北传统猎刀,名为侵刀,其特点是把手呈空心捲筒状,能够快速插入木棍变为长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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