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深夜「闯宫」 都重生了,还不多谈几次恋爱啊?
晚上,回到租房,洗过澡后,一身清爽的袁玫发现,自己的“室友”兼“领导”唐佳丽,却有些心事重重,心不在焉。
她一个人呆呆地坐在下铺的床沿上,手里虽然拿著一本《读者》,但那双水润明亮的大眼睛,却空洞无神,没有焦点,显然心思根本就不在上面。
“佳丽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袁玫坐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
“啊?没……没什么……”唐佳丽像是从梦中惊醒,慌乱地合上杂誌,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就是……感觉最近有点累吧……”
“是啊,最近是挺累的。”袁玫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她那张清秀的鹅蛋脸上又绽放出了充满希望的光彩,她笑著安慰道,“不过,佳丽姐,你別担心。小贏前几天就跟我说过轮休的事,他下午不是又新招了三个员工嘛?而且全都是在串串店干过的熟手,我想,要不了多久,咱们店里马上就要搞轮休了。
“到时候,你可是咱们店里的头號功臣,肯定让你第一个休息!”
“哦……是嘛……那……到时候再说吧……”
唐佳丽心不在焉地应著,心思却根本没在“轮休”这件事上。
她的脑海里,反反覆覆,全是那个穿著火红色连衣裙、巧笑倩兮的身影,以及……那个小男人看向她时,那毫不掩饰欣赏和兴趣的眼神……
一股强烈的、名为“嫉妒”和“不安”的酸涩情绪,如同藤蔓般,死死地缠绕著她的心臟,让她几乎快要窒息。
袁玫看著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还以为她是真的累坏了。
她打了个哈欠,也不再打扰,麻利地爬上了上铺,將被子盖好,衝著下面那个还在发呆的身影,柔声说了一句“佳丽姐,那我先睡了哈,晚安”,便很快沉入了梦乡。
听著上铺传来那均匀而又平稳的呼吸声,唐佳丽心头那股积压了一整晚的不安和胡思乱想,终於如同火山般,再也无法抑制地爆发了!
她猛地从床上翻身坐起,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眸子里,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她不能再等了!
她必须现在,立刻,马上就去找他,问个清楚!
“玫玫……那个,我……我去找小贏,聊聊……轮休的事……”
她像是给自己找藉口,又像是在对那个早已熟睡的女孩解释,语无伦次地,用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喃喃了一句。
然后,也不管对方听没听见,便如同一个即將奔赴战场的女兵,躡手躡脚地爬下床,穿上拖鞋,轻轻地打开房门,又轻轻地带上。
最后,在那片昏黄而又曖昧的走廊灯光下,悄无声息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朝著那个让她既渴望又害怕的房间,走去……
——————
“咚咚咚……”
洗漱完毕,正穿著一身背心短裤,准备关灯睡觉的王贏,听到臥室门外那轻微的、带著几分试探的敲门声时,先是一愣,隨即,嘴角便勾起了一抹瞭然的笑意。
他知道,这个点,会敲,敢敲他的门的人,会是谁。
“请进,门没锁。”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仿佛早已预知一切的从容。
臥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著粉色樱花睡衣的窈窕身影,如同月下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
是唐佳丽。
“佳丽姐,有事嘛?”
王贏看著眼前这个俏脸微红、眼神躲闪的女人,心头一喜,脸上却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
他甚至都没给女人任何反应的时间,便直接从床边站起,大步上前,一把就將那个还有些手足无措的女人,紧紧地拥入了怀里!
“呀——別,王贏!”唐佳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熊抱嚇了一跳,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我……我就是来问你一个事……”
她一边说著,一边回头,一脸担心地瞧著那扇还虚掩著的房门,生怕被人发现。
王贏见状,哪里还不明白她的心思。
他嘿嘿一笑,鬆开一只手,反手將门关上,然后十分“贴心”地,伸出手指,將圆形金属把手中央那个冰凉的反锁按钮,“咔噠”一声,摁了下去。
“这下好了吧,我的好姐姐?”他得意地一笑,那双早已按捺不住的“罪恶之手”,便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
……
……
“嗯……”
女人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整个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只能靠著男孩那强壮有力的臂膀,才能勉强站立。
“別……別动,小贏……我……我真的有事找你……”她的声音带著无法抗拒的颤音。
“那你说吧,佳丽,我……听著呢……”
王贏嘴上说著,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
……
“別……別闹了,小贏……人家……人家真的有事问你……”
女人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王贏见她似乎真的有正事要谈,这才稍稍收敛了攻势。
他鬆开了手,却没鬆开怀抱,直接一个“公主抱”,便將那具早已瘫软如泥的娇躯抱了起来,几步走到床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还散发著他体温的床上。
然后,他自己也跟著跳了上去,躺下,又拍了拍身旁那片铺著崭新床单的空位。
女人见了,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挪动著身体,缓缓地爬了上去。
她刚在王贏身边躺下,男孩便一伸手,再次將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在那光洁明亮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柔声说道:
“说吧,佳丽,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
——————
被男孩紧紧地拥在怀里,感受著他胸膛传来的坚实温度和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唐佳丽那颗本已乱成一团麻的心,奇蹟般地,安定了下来。
她原本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质问——
他今天招那个叫何静的女人进店,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缺人,还是……別有居心?
自己在他的心里,到底还算不算……那个最特殊的人?
这两个问题,像两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上,让她一整个晚上都坐立不安,食不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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